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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羅無奈的答著:「還沒,三天前有派人去問了,是說銀兩已經在路上了,要我們稍安勿躁。畢竟…那可是來自皇宮的銀兩。」
淳奕點點頭,「雖然皇后姑姑無子嗣,倒也是挺幫忙的,畢竟是旗哈爾嫁出去的,沒想到卻是這樣幫著言王。」他輕輕的說著,語氣顯得詭譎。
多羅笑著附和:「皇后娘娘看來是押寶在言王身上了。」
「唉…姑姑也真是的,看來得稍個信去跟她說說了,本王可沒打算讓言王登基啊,趁著他們眾兄弟也在爾虞我詐時,好好的利用言王的銀兩招兵買馬,再找個機會揭發他,讓皇上廢了他。之后我們再出兵新丹,用那迷喚香定可拿下祈王。不料這周爺跑了,看來我是小看她了。」淳奕思索著,嘴角上揚。
多羅揣摩著道,「主子說的可是祈福晉,的確,周爺那日和她見過后就一直避著咱們,這前幾日聽探子來說她還帶著眾皇子們在城里逛著呢。」
「她實在是個特別的女人。」淳奕輕撫下巴,若有所思的說著,「多羅,想個法子困住她引出周爺吧,這樣香便可以拿到了,至于這人嘛…日后還用的上呢!」
多羅點了頭也笑著,「三天后,王爺會領皇上到草原上,眾皇子們也會去,我會請王妃以一些由頭留住祈福晉的。」他解釋著。
淳奕冷笑,這笑容卻鬼魅,滿腹心機又小眼的多羅自然是明白自家主子的想法。
「主子定能心想事成做這天下人的主,新丹佳爾族囂張也夠久了。」多羅說著。
淳奕聽了,想起這些年的事情,「父王那傢伙成天只會求著迎合進貢,這樣卑屈的日子,本王可不想遷就,養足兵馬就待那時了。」他憤恨的說。
此時多羅擔心著說:「若主子出兵,這老王爺肯定不允的。」想起了那拉戴王爺的愛好和平,他怎么也不覺得老王爺會答應。
「這上回出兵新丹都我做的,讓父王屈就也是遲早的事情。」說完,他笑了。
同樣的夜晚,在宮邸的中間廳堂里,卻是溫馨和樂的嘻鬧聲。方沐柔拿著棋盤不玩黑白棋,則是拉著大家玩著彈棋子,就見五爺允驥臉上不曉得輸了幾盤而被毛筆畫的滿臉都是奇怪圖案的處罰,讓大家是捧腹大笑,方沐柔的活潑好動和熱情,給眾皇子們帶來了一種奇怪的氛圍,那是很久都沒有過的手足情感…
允言和允祈坐在一旁紅木椅子上品著茶,兩人都是神色溫和的看著眼前的熱鬧。
「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并肩一起了。」允言依舊注視前方,淡淡說著。
允祈的眼神始終在方沐柔身上,也是淡淡回著,「是啊,上一次這樣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是你七歲那年,你拉著我想要偷拿皇阿瑪的玉璽來看,被皇阿瑪逮個正著,一起跪在御書房前。」允言想著那年發生的事情,不禁莞爾。
允祈也微笑,那思緒就像被拉回了很久以前,「明明是三哥你想看,我只是幫你實現愿望罷了。」他戲弄笑著。
「我只記得你老愛跟著我,也不曉得什么時候開始我們就生分了。」允言嘆了口氣,語氣夾雜了諸多的無奈。
「寧娘娘去世時,我始終在三哥旁邊,只是之后三哥就被皇額娘帶走了。」
「嗯…好像也是那時候,你就被送去軍營由齊爾濟將軍教你帶兵了。」
「皇額娘管教三哥嚴格,我記得之后進宮請安想找三哥都沒辦法。」
「我成天被關在書房讀書,想去大營找你也不行啊。」
「我始終記得陪我罰跪的三哥,當時皇阿瑪想打我板子,我記得你還替我捱了。」
「你還太小加上怡娘娘對我額娘有大恩,我當然得替你捱了。」
「只是三哥如今可能不會替我捱了…」
兩人雙眸始終看著眼前的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一股悵然。
「柔兒是個特別的女人,我很抱歉那次設計她,差點讓五弟那臭小子犯胡涂。」
「她是特別,她始終沒哭鬧過要找你們報仇。啊…她只有把五弟打一頓而已。」
允言聽完不自主的笑了出來,心才領會新春那段期間五弟為何不跟他見面了。
「柔兒那日草原上的一番話,倒也讓我驚訝,她很沉穩像能洞悉人心。」
「是啊…我不希望日后只能接受的事,是原本就錯了的選擇。」說完,允祈轉頭看著允言,兩人的黑眸看的認真,眼神透出的真切就像小時候一樣。
方沐柔轉過頭看向他們,「三哥、允祈,還聊什么呀!快點過來,六哥一直贏,真是氣死我了。」看這嗆辣小妮子的臉上,滿是允佳的杰作。
被方沐柔喊著的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只是苦笑搖著頭便走了上前。
廳堂里依舊和樂融融,爽朗笑聲不時于耳。
三日后,方沐柔目送著眾人出發去草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