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風光旖旎,晴朗日麗,一行車隊正駛往旗哈爾行宮。
馬車里武嚴帝看著方沐柔覺得奇特,眼前的小女子也不過十九歲,卻是一臉沉穩且無畏的望著窗外迎著微風。
武嚴帝好奇的問著:「朕想祈兒應該都和你說過了,柔兒可害怕?」
方沐柔搖搖頭,「回皇阿瑪,兒臣不怕。」說著再看向窗外騎著馬的允祈,又轉身接著說:「有允祈在,我什么都不怕。不過,他發生什么事了?一臉不悅。」
武嚴帝心知肚明的嘲笑著說:「醋罈子,見不得自己夫人的美貌被別人看去。」說完,方沐柔覺得臉紅但隨即又大笑了起來。武嚴帝看著她的不拘小節實在覺得特別,兩人在馬車上也無聊,便聊了起來。方沐柔發現這皇帝其實幽默有趣,對任何事情都很感興趣,是個很健談的人;武嚴帝則和六爺允佳一樣,覺得這小妮子的腦袋是有著墨水的,而且還是很奇特的墨水,總說著一些胡話但卻讓人聽了開懷大笑。一路上馬車里不時傳出開朗的笑聲,也讓隨侍一旁的眾人們覺得這四福晉實在不容小覷。
進到旗哈爾行宮里,兩邊侍衛齊列排開來迎接,那拉戴王爺領著王子公主和妃嬪們向前。武嚴帝走在前頭,旁邊跟著方沐柔和眾皇子們,大家皆是莊重嚴肅。
那拉戴王爺領著眾人行禮:「微臣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嚴帝擺手:「王爺免禮。」一臉笑顏逐開。
方沐柔看著那拉戴王爺就是個慈眉善目的長者但又不失傲氣,但再看向武嚴帝時,那散發出的氣質更是肅穆莊嚴的皇帝霸氣,與方才在馬車上的樣子卓然不同。
那拉戴王爺起身后,「微臣已備好宴席,還望萬歲與眾皇子們一同赴宴。」說著眼睛就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方沐柔身上,一臉疑惑,也驚艷著方沐柔這一身的美貌。方沐柔連忙上前行禮,「兒臣向王爺請安。」
武嚴帝昵著那拉戴王爺們的好奇目光觀察著,便解釋著:「柔兒是四阿哥的福晉,為人聰慧善良又好玩,朕實在寵愛,此次出行便帶上了。剛好王爺不也要介紹您前陣子立下的淳奕王子嘛,這各介紹一人也算彼此彼此了。」他笑著。
那拉戴王爺聽著也笑了起來,「淳奕,還不過來。」說完,身后生得一臉俊美、高大壯碩的男子走了上前行禮著,方沐柔看這雍容華貴的氣質,的確是可以勝任旗哈爾族首領的人才,這股傲氣也不輸給武嚴帝的皇子們,看得她直愣直愣的。
打著招呼見過后,眾人往宮殿移動。
允祈快步上前與方沐柔并行,小聲喝斥著:「快把那犯癡傻的臉給我收起來。」說完又像個沒事人一樣上前與六爺攀談著,方沐柔知道這醋缸又破了便噗哧的笑了出來。
宴席上嬉笑聲不絕于耳,武嚴帝與那拉戴王爺更是相談甚歡,眾皇子與那拉戴王爺的兒子們也是聊的愉悅。就見一名侍女倒酒水時,不慎弄濕了方沐柔的衣服,
「你是怎么做事的?」淳奕怒目喝斥著,侍女趕緊嚇的跪了下來。
頓時宴席上大家安靜了下來,但武嚴帝仍和那拉戴王爺繼續聊著,絲毫不受影響。
方沐柔本就心疼下人,趕緊擺手:「沒關係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微微笑想要化解這下人的錯。
就見侍女趕緊說著:「奴婢知錯,請祈福晉折罰。」一臉早已淚流滿面。
方沐柔起身搖頭說著:「不用,帶我去更衣即可。」說完,卻看著允祈有些猶豫,六爺的眼神也是猶疑。
「還不快點帶祈福晉下去更衣。」淳奕依舊雙眸嚴峻。
方沐柔趕緊站起身走出,春夏二人看了祈王一眼后也跟著一同過去。雙影本想跟上但因為行宮后殿屬于后宮不能隨意進出,就只能待在祈王身后。
方沐柔被領著到后殿一處寢宮更衣,看到里邊擺了一副也是紅色旗裝時就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便趕緊讓春夏二人換完就出來了。就看春喜拿著原先的旗裝,被行宮的下人領到一處去清洗。方沐柔走在這花園里,卻看淳奕若有所思的朝自己走來。
「招待不周,祈福晉別介意。」淳奕文質彬彬,謙虛有禮的說道。
方沐柔搖搖頭,「淳奕王子言重了,柔兒并不在意。」她柔柔笑著說。
北邊的春天微風吹拂還是稍有涼意,方沐柔身子哆嗦了一下,淳奕瞧了一眼,便看著她身后的夏香說著:「姑娘請跟著我身邊的奴僕去取斗篷來吧。」說完又示意了身后的下人,夏香躊躇卻不得不跟了上去。
方沐柔看著身邊的奴僕都被支開,大概知曉了淳奕來意,「淳奕王子若想說什么,可以直說。」她直接挑白。
淳奕聽了一抹微笑,「祈福晉果然聰明,是個明白人,怪不得周爺對你念念不忘。」他看著眼前的女子,那雙深沉的眼眸有著不像她這般年紀的沉著。
方沐柔冷笑,瞅著他:「可惜呀,他是浪費時間,而你也白費心機了。」
他倒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本王就知道祈福晉與眾不同,就算他浪費了時間,可我不一定白費,你確實引起本王的興趣了。」他打趣的看著方沐柔。
方沐柔被他這一瞧,有些不自在,「所以你想怎么樣?以為自己可以怎么樣嗎?」她輕挑的說著,隨即又暗著臉像是威脅,「容我提醒你,你想都不要想。」
淳奕聽完,邪魅的笑了起來,「那咱們走著瞧。」他直盯著方沐柔看。
一陣風吹來,方沐柔咳了幾聲,淳奕見了,「走吧,我領你回正殿吧。」
兩人一同往正殿走去,要到門口時,就見祈王跟著夏香走了出來。淳奕看著允祈,像是領會了什么而笑著,一旁的方沐柔看到允祈就像孩子一樣的笑逐顏開跑了上去,「允祈!」。祈王看著她的燦笑,神色也溫柔了起來。
就見夏香對著淳奕行禮,「奴婢剛跟上就想到福晉也是有帶著斗篷來,便想著回正殿拿,還請淳奕王子不要見怪。」她恭敬說著。想到剛剛被支開只獨留福晉一人,她就冷汗直流,趕緊找個藉口支開行宮的奴僕,就想回到正殿找祈王求救。
「無妨。」他答著,眼睛卻還是落在方沐柔身上,想著剛剛她的沉著神情又跟現在單純天真的樣子實在不同。
祈王自然注意到了淳奕的舉動,神色笑著,「本王謝過淳奕王子了。」說完沒等淳奕反應,自顧的牽了方沐柔走了進去。
宴席結束后一行人進了行宮旁的宮邸,這是一個不比行宮小的宅子,里面的設計與新丹皇宮差不多,有前殿議事的廳堂,皇上休憩的地方,再來就是各個皇子居住的廳堂。
春喜二人和雙影們進了被安排的屋內以后,方沐柔才像是松了口氣的癱軟坐在臥榻上,「唉~累死我了。這種場面真的惱人,笑容都要僵掉了。」說完還捏了自己的兩頰按摩著。
春喜微笑邊整理帶來的行囊,「辛苦主子了,不過當時更衣完我們被支開,奴婢還擔心了一會兒。」說完,還心有馀悸。
夏香端著水進來也附和著:「是呀。不過淳奕王子都跟主子說些什么啊?還有這身旗裝,主子趕緊換下吧,奴婢再請人還回去。」說完遞了帕子給方沐柔。
雙影一聽方沐柔要更衣便也退了出去,方沐柔則是進到了里間,邊脫著這身衣服還想著奇怪,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摸了摸內里摸出了一張字條。
春喜二人訝異著,允祈這時走了進來,她打開字條看著。
允祈示意著兩人退下,靠了上來,「看來更衣是有目的的,與我想的沒錯。」
字條上寫著,濱城-醉仙居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