汰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沐柔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夏香見到趕緊上前說著:「夫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呀,王爺偕著福晉回母家那可是何等光榮之事,夫人莫要感傷。」
葉氏聽了夏香提醒,趕緊拭著淚就拉著方沐柔的手走向后院的院落。
方沐柔一進到齊爾濟府邸里就像有一道電流竄了一身,是原主對這里的情感。她看到了原主的喜、原主的笑、原主的活潑,看到這一大家子對她的愛,在這眾多的幻象之中她看到了一個男人拭去了原主臉上的淚水,輕輕說著:”別哭,我會要回你的。”,雖然畫面不怎樣清晰,可卻讓方沐柔看的很清楚那男人的臉。
方沐柔一陣暈眩,蹲了下來猛喘著氣,她知道為何原主進了王府后的抑鬱,因為她根本不愛祈王,她愛著那個男人,她早就心有所屬,可…
葉氏看她癱軟,知道這一年受了不少苦以為她身子不適連喊著:「柔兒,怎么了?」
春喜夏香見狀趕緊扶著,卻看方沐柔猙獰的臉問著:「那個人是誰…」
兩人疑惑又有些害怕,不曾看福晉有這樣的表情,葉氏連喊著:「先送福晉回房里休息。」春夏二人趕緊帶著方沐柔回到那熟悉卻又陌生的房間。
見著府里下人都走遠些,春喜小心翼翼的問著:「福晉剛剛是在說他?」
坐在臥榻上的方沐柔回過神來,自然知道春夏二人是陪著這副身體的原主長大的,這原主的事情他們也是知曉的。
平常大喇喇的夏香卻也緊張了起來:「春喜,老爺都說不許提了。」她叮嚀著。
方沐柔看著她們的古怪,認真問著:「快說,那人是誰?」
春喜有些不知是好,「小姐已經是福晉了。如果福晉已經忘了,那就忘了,畢竟那是故人了,若要談起來…恐怕這王爺…」想到祈王的冷酷無情就感到害怕。
方沐柔有些失落的說:「可我好像想起來了。他說他會要回她的。」
「誰要誰?這周公子不能如此啊,小姐已經是祈福晉了。」夏香緊張全說了出來。
周公子?方沐柔腦海里又閃過那男人的與原主的每一幕,一起策馬、一起在街上逛著還有他們在盛日下的擁抱和月光下的親吻。
「快把這男人還有…我大婚時候的狀況都說一說。」方沐柔必須冷靜,她得先想想這男人目前是如何,大婚時發生了何事怎能讓那男人得以這樣說。
春喜、夏香見她堅持又一臉失神,半推半就的兩人就說起了那段過往。
那個男人叫做周浩然,偶然在街上看見原主被幾個色慾薰心的流氓刁難而出手相救而相識。兩人交談很是投機,周浩然也非常的體貼老實,日日相處也漸漸有了情愫,便相愛了起來;只是…齊爾濟將軍不同意兩人一起,極力的阻止,已私定終生的兩人還在大婚前互許私奔,卻被將軍抓了回來,當周浩然拭去了她的淚后,便不知去向…
方沐柔聽完后是一陣惆悵,原來是這么深的一段感情卻被剝奪了,可為何呢?
她看著春夏二人,「阿瑪為何要拆散呢?」
夏香一陣嘆息,「周公子只是鎮上一個賣香料舖子的商人兒子,將軍認為家世不般配。再加上怡妃娘娘和夫人自小姊妹情深,早已把福晉和王爺指婚了呀。」
方沐柔搖搖頭,「不可能。阿瑪不會是這樣勢利的人,額娘也定不會勉強的。」
春喜看了夏香一眼,又看著方沐柔的慌張,只好說著:「福晉本來也是知道的,奴婢見您忘了才敢說的。」方沐柔點著頭示意著她繼續說下去。
「老爺也是為了穩固朝中地位的,前幾年陣局不穩加上皇上當時生了一場病,太子之位爭奪的極是厲害,老爺是把籌碼都壓在了王爺身上了。」
方沐柔驚訝的說著:「所以我是籌碼?」
夏香趕緊安慰著:「怎會?現在福晉正盛寵著,哪有什么籌碼可言。」
方沐柔沉默,整個臉色暗了下來,她示意著二人出去,只說著要好好靜一靜。
雖然知道古代帝王社會皆是如此,可是知道原主是個棋子,自己現在是她便也是棋子,那允祈呢?他是否知道她是個棋子,是為了助他日后可以登上皇位的棋子?想到這…方沐柔不禁覺得可怕,她好像可以理解原主為何在大婚當天會那樣傷心,婚后允祈對她的冷漠、不關心只是因為覺得她就是個助自己登基的人,可允祈現在對她這樣上心,給了她好多寵愛,那些不可能是假的呀。思緒在跳回出現在腦海里的那個讓原主深愛的男人,他說他會再要回她的…
方沐柔曲著腿,把臉埋向膝間,想到周浩然,她發抖著,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本能反應,這眼淚卻不自覺得一直掉。
不知過了多久,方沐柔覺得好累,直到傍晚屋內一片漆黑,一雙溫暖厚實的手摸著她的臉,輕輕地說:「怎么了?怎么不點燈呢?」
這樣的感覺那么熟悉,她抬著頭幽幽喚著:「允祈…」
兩眼紅腫的滿是淚水,允祈還是那般溫柔的雙眸微笑著卻緊緊的抱著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