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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南行潔抵達地下賭場的時候就看到鹿昭帶領一群人正準備踏入會場,南行潔與她的保鑣示意了眼神后便擋在他們面前。
「別來無恙,鹿少。」南行潔冷漠著一張臉說。
「呵,我記得南家可是極少參與地下賭場的事務,今日怎么有空來臨呢?」
兩人心照不宣的寒暄問候,南行潔銳利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在審視鹿昭,杜冉冉在之前與她聯絡的時候就說過了,鹿曉是鹿昭名義上的妹妹何況兩人相處的時間已久,就算真的發生了什么事鹿昭也不會希望鹿曉受到極大的傷害,如今杜冉冉想找鹿曉報仇,鹿昭必定會阻止這類的事情發生。
「自從您接手鹿家后,這類的行業怕是接觸甚少吧,那鹿少今日來臨應該是有所目的。」
鹿昭嗤笑了一聲,他萬萬沒想到杜冉冉真的是下了狠手,他答應了杜冉冉的交易但他可沒答應她能傷害鹿家的名譽或是一切能傷害到鹿家的行為。
「就別拐彎抹角了,今日你敢攔我…就別后悔。」
聽見鹿昭近乎威脅的恐嚇,南行潔冷笑出聲:「那要看看是誰先后悔了,南家是軍人出身定然不知你們商界的眉眉角角,但在守衛這一塊可是比你們強多了。」
鹿昭輕撫了袖子上的鈕扣后,便冷冷的開口:「動手。」
在一瞬間的時間里地下賭場里充滿了尖叫與哀嚎聲,原本在此賭博的客人早就跑的鳥獸散了,剩下的管理人員卻又不敢出聲,誰如果敢捲入這件事情那根本就是得不償失自尋死路啊!
南行潔才剛躲過一記上鉤拳卻又迎來朝她飛來的椅子,她側身閃過后又接下對方的攻擊,空出了一點時間后卻瞥見站在角落的鹿昭,只見他陰沉著一張臉卻不急不緩的用手敲打一旁的墻壁。
「給我管好那傢伙,他如果有任何情況…打死他也沒差。」南行潔抓過其中一名人員說,對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后在南行潔的威脅之下點了點頭。
另一方面,杜冉冉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臉色發白的鹿曉。
「還記得嗎?我與鹿昭去美國時你所做的事。」
「呵…誰能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早知道就該下重一點的手多找幾個人輪姦你!」
鹿曉咬著牙說完這句話時,杜冉冉的頭低了下來爾后緩緩的笑了出聲,她蹲下身捏住鹿曉的下巴,聲音宛如絕望的怒吼聲,她緩緩的說:「嗯…所以我今天打算滿足你的愿望。」
鹿曉瞪大了雙眼,將自己的身體往后挪了挪后顫抖的怒吼:「你不能這么做!我是鹿家的大小姐!我有鹿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如果敢對我這樣做就是對鹿氏的藐視,老爺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就算鹿昭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但他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你就等吧,鹿昭一定會來的!」
杜冉冉吐出一口氣后有些不耐煩的跩住鹿曉的頭發,她輕咬了下唇后用她美的勾引人心的眼眸不在乎的望著鹿曉顫動的瞳孔:「他不會來了,你還沒認清事實嗎?」
「你說什么?」
「這是鹿昭送你的禮物啊,這是鴻門宴…一場有去無回的鴻門宴。」
鹿曉嚇的話都說不完全了,她知道鹿昭不喜歡她甚至是厭惡她但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鹿昭怎么可以聯合這個賤人這樣對她?她可以忍受鹿昭對她的唾棄與厭惡但她怎么能夠接受鹿昭將她推入死亡的入口!
「所以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報復?報復我對杜莫離所策畫的死亡車禍?報復我差點陷你于死亡?報復我讓你那好閨密再也無法生育?哈哈哈!杜冉冉你可真有趣!」
「你與徐淺之做的那些骯臟事別以為我都不知道,在我告訴徐淺之杜莫離會搭上那輛車時,你們倆就開始計畫了對吧?」
鹿曉混亂的頭發垂落在她的臉龐前遮住了她瘋狂的眼神還有絕望的希望,她細細的聲音從那傳了出來參雜了一絲笑意。
「你以為你與邊家的聯姻是意外嗎?」在看到杜冉冉冷漠的表情出現裂痕后她又繼續說:「當初邊家得知鹿家與杜家將要聯姻時他們可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方面害怕你們兩家聯姻后將會壟斷珠寶市場、一方面又害怕自己親手所創立的公司會受到威脅。」
鹿曉抓住杜冉冉的手腕后緊緊的將她拉到自己身前,精緻的妝容早就在慌亂中變的恐怖又令人不忍直視。
「邊家知道你與徐淺之交好,徐淺之又是邊亦然的表姊自然也想要贏得邊家的信任,接近你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私欲罷了。得知你與鹿家要討論訂婚事宜,又正好面臨你糾結與閔載羽的見面,這難道不是一次好機會嗎?」
「慫恿你去見閔載羽見面,讓杜莫離搭上那輛車,反正死的不是你…徐淺之的罪惡感也不會那么重,你以為設計一場車禍很簡單?呵呵…要保證里面的人死的完全可是需要費點心思呢。」
杜冉冉眼神有些許空洞的看著地面,手腕被鹿曉緊緊的抓住讓她無法動彈,她不再冷漠的面對鹿曉而是憤怒的對她說:「所以呢?你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