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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羽生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的瞬間有些迷茫,頭一天的微感冒和一夜的折騰讓他有些失神,他眨了眨眼睛,周身的酸痛瞬間襲來,腦筋也隨之清醒了起來。
昨天晚上……
敖恣這個畜生!!!
莫羽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昨夜的種種,一股怒氣再度涌了上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敖恣竟然會做出這種惡劣的強迫行徑,想到敖恣昨夜的所作所為,莫羽生心中憤怒不已。
然而更給他難以釋懷的是昨天夜里自己的反應,他不知道敖恣對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身體完全動彈不得,意識和感觀卻是分外的清明,他感到恥辱的同時卻也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現實:
昨天夜里自己真的是高-潮迭起,單純從發泄-欲-望的角度而言,敖恣昨夜的宣言達到了:自己確實體驗到了神仙般的性-愛經歷。
莫羽生沒有什么實質的性經驗,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人,除了戲中和女演員們的對手親熱舉動,其他的經驗基本為零,更不用說是跟男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之中竟然會蘊藏著如此瘋狂而熱烈的一面,而更令他震驚的是勾出自己這種*的竟然會是個男人……還是個自己剛剛討厭過的男人。
對敖恣憤怒不已的同時,莫羽生也深深的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
同為男人,被男人上了,完全無力反抗也就罷了,居然還不可思議的……爽到了?
操!
莫羽生咬著牙動了動手臂,發現渾身上下酸痛的厲害,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床上和房間里并沒有看見敖恣的影子。
此刻他想起了剛才狂響的手機,才想起了今日還約了導演,他立刻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手機,手臂抬起似乎都很費力,莫羽生忍著不適,上半身探出被子,拿到了手機,這時,他看見了自己手臂和胸口處的的青紫痕跡,不由得吃了一驚,一片片一條條,自己的身上到處都是大面積的清淤和吻痕……
他愣了一下,顧不得這些,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晨十點,還好沒有過了約定時間。
莫羽生立刻給小馮打了電話,小馮接起電話后,噼里啪啦的開口道:
“謝天謝地,羽生哥你終于接了,我還以為你昨天病的起不來了,我打了好多個電話啊。一會我去接你,我已經訂好了中午約見林導的地方……”
莫羽生張開嘴,開口道:“不用了,幫我和林導說一下抱歉,改天吧。”
莫羽生的聲音沙啞而晦澀,已經完全聽不出了是他原本的聲音。
小馮愣了下,隨后嗓音霍然拔高:“羽生哥,你的嗓子怎么了?你的感冒都嚴重成這樣了?!”
莫羽生有些尷尬,他隱約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后面無意識的喊聲,一瞬間記憶碎片拼湊起來,腦海中又出現了敖恣那帶著笑意的臉和他在自己耳邊的低語:“寶貝兒,你叫得真好聽……”
莫羽生的臉噌的一下又紅了,他以前沒有過這種經驗,沒有想到半夜下來,嗓子居然會啞成這樣,他只得佯裝鎮定的繼續和小馮說道:
“嗯,喉嚨不舒服。還有,幫我在附近找一套房子,我要搬家。”
小馮愣了片刻,開口道:“怎么了?這個房子你租了快一年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被人發現了去騷擾你了?好,我馬上就去找。”
莫羽生沒有多說,只是交代了幾句關于新房子的要求,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莫羽生在京市的西郊山區有一棟面積不大的小別墅,但是因為距離市中心較遠每天來回不太方便,所以他這些年一直都是在市區租房子住,偶爾空閑了才去山里休息一兩天。
莫羽生正要將手機放回床頭,突然看見微信中又出現了幾條信息,他點開一看,是敖恣……
他把自己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
莫羽生咬了咬牙,點看信息,只見上面寫著:
【寶貝兒,睡醒了沒?】
【昨晚累壞了吧?好好休息。】
【……你真是太棒了,現在想起你昨晚要哭的表情,我都要硬了。】
【今天有個重要廣告要拍,否則真想抱著你在床上摸一天。】
【等我,晚上去找你。】
……
莫羽生捏著手機,手指骨節都有些泛白了。他把手機扔在床上,強撐著從床上坐起,艱難的站起身下地,有些蹣跚的走到浴室中。
一眼看見落地鏡中的自己,莫羽生嚇了一跳,只見他的身前背后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色的痕跡,最為駭人的就是沿著胸口斜向下,繞過腰胯,到背后臀部,再到身前大腿……那一長條的淤青痕跡。
莫羽生摸著胸口處那近半尺寬的帶狀淤痕,眼中盡是驚異和疑惑之色,難道昨晚被什么東西纏縛的感覺不是夢?敖恣到底對自己干了什么?
想到昨晚敖恣的種種舉動,莫羽生不禁心生疑竇,他在自己腰穴處一點自己渾身的力氣就全被卸掉了,這手法像極了小說中的點穴神功什么的,還有那最初插入自己體內的物件,尺寸也和開始看到之時極不吻合,這又是什么功法?縮陽入腹?對了,還有那探進自己體內深處的超長手指,九陰白骨爪?
莫羽生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脊背有些微微發涼。不管敖恣是道士還是妖怪,此刻他真的是不想再和敖恣有任何瓜葛了。
莫羽生忍著周身的酸疼,將自己的身體清洗了一下,他的身上沒有精-液遺留的痕跡,想來應該是敖恣給他清理過了,但是莫羽生卻總覺得自己的鼻喉間繚繞著一股帶著檀香味道的腥膻之氣,那是屬于敖恣的味道,仿佛烙印一般融入了他的肌膚之中。
洗好了澡,莫羽生的身體雖然還很難受,但是基本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他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整理出四個行李箱。
中午后,小馮打來電話,說房子找好了,可隨時拎包入住。
下午之時,莫羽生便帶著行李住到了新家,小馮看著莫羽生那有些僵硬的動作,心疼又難過,一邊幫他收拾東西,一邊絮叨道:“羽生哥,你說你,病得這么嚴重也不通知我,你這嗓子怎么啞成了這個樣子,下周還有一個訪談,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你到底是怎么病……”
小馮的話還沒說完,一抬眼,剛好看見了莫羽生低頭拿東西,他的耳側之處剛好對上小馮的視線……
那一片片青紫色的斑點痕跡,從耳側一直蔓延到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