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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安安,隨后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去,安安盯著的正是自己的身下之處,花翎心中頓時生出了一陣不妙的預感,低下頭一看,果然,那沉寂許久的左手再次熟練的探入到了自己的襠中……
花翎頓時覺得滿頭黑線叢生,自從上一次和敖肅談過之后,這只左手一直都很安靜,沒有再自己擅作主張的擼過,花翎的睡眠也好了很多,腎虛情況大為緩解,他原本以為那副作用也許只是一時的,擼過幾次之后細胞磨合期過了,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正在暗自慶幸,卻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它居然再次發作。
花翎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佯裝鎮定的揉了揉胯-下,對對面的安安說道:
“這條褲子有些緊。”
安安的臉色更紅了,瞪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我知道,這種鉛筆褲確實有些不舒服。”
花翎鎮定自若的將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兩人有些尷尬的靜默了幾分鐘,安安回過頭,看了看舞臺上的表演,隨后開口道:
“快到我的節目了,我要去后面準備一下。”
安安看向花翎的目光帶著幾分忐忑和羞澀,花翎笑著對他說道: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唱完。”
安安聞言,露出一抹微笑,點了點頭,飛快的朝后臺跑去。
花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雙眼微瞇了下,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此時,時間已經過了午夜,但是酒吧內的人們似乎全然沒有倦意,音樂聲越來越響,舞池里的人越來越多,形形□□的半裸*交纏摩擦著,迸發出一陣陣的醉人荷爾蒙氣息。似乎到了此時,狂歡才剛剛開始。
而花翎此刻卻突然沒有了興致,他打了個呵欠,有些懷念起酒店的那張大床,看著斑駁的燈影灑在自己的身上,花翎腦中突然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自己不會是老了吧?這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原本是自己的最愛,為何此刻卻一點都提不起精神。
花翎百無聊賴的盯著舞臺之上,喝著杯中的紅酒,盼著演出盡快結束。就在花翎快要將一瓶紅酒消滅完的時候,突然覺得眼前白影一閃,一股熟悉的氣息籠罩在自己的周圍。
花翎一愣,抬起頭,果然看見敖肅站在自己的面前,那一身的純白保守的服飾與屋內的氣氛格格不入。此時的花翎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他眨了眨眼睛,確認了眼前的人是敖肅無誤,他歪著頭,看著周圍的人對著敖肅投來詫異的目光,花翎忍不住噗嗤一笑,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他揮了揮手,舉起手中的酒杯,對敖肅說道:
“大皇子,你怎么來了?來,一起喝一杯。”
敖肅面色凝重,看向花翎的目光有幾分冷漠,他伸手輕輕拿過花翎手中的紅酒瓶子,放在桌子上。
花翎見狀,輕嘟了下嘴唇,不滿道:“干嘛?放松一下也不行啊……”
敖肅靜靜的看著花翎,開口道:“跟我回去,郁壘和楊戩出問題了。”
“什么?”花翎聞言一愣,酒意立刻清醒了幾分,他瞪大眼睛,開口道:“郁壘他……不會又打了楊戩吧?”
敖肅輕輕搖了下頭,開口道:“沒有。”
花翎微微松了口氣,暗自慶幸了一下,只要沒動手就好辦,想起上次郁壘狂墩楊戩的情景,花翎至今心有余悸,如果再來一次,恐怕仙界和魔界真的要開始撕逼了。
花翎松了松領口,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開口道:“郁壘這家伙,是不是又纏著楊戩煩人了,我回去非要好好教訓他。”
說罷,花翎端起冰水送到唇邊,清涼的水流沁入心脾,讓他的頭腦徹底的清醒了。
耳邊傳來敖肅的聲音:“魔尊殿下沒有出手打人,但是楊戩這次受的傷比上次嚴重了許多,恐怕會耽誤我們的行程計劃。”
花翎一邊喝著水,一邊疑惑的瞪大眼睛看著敖肅。
敖肅看了看花翎,沉默了一下,正色道:“魔尊殿下剛剛性-侵了楊戩。”
“噗……”
花翎口中的冰水盡數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