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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有那么一瞬間,突然覺得很同情神荼,娶了個逗比老婆也就罷了,這邊還有個逗比弟弟。難道神荼有特殊的吸引逗比體質……
看著郁壘那義憤填膺的神情,花翎張了張嘴,猶豫了下,又閉上了,他不想擔任郁壘的性教育啟蒙老師。想想郁壘閉關千年沉迷修煉的執著,再看看他現在沉迷游戲的癮頭,花翎知道這貨是典型的單細胞、一根筋,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有些脫線,但是一旦遇上他感興趣的事情——瘋狂的程度比起他大哥恐怕有過之而無不及。
萬一給他講明白了,他也跟滾滾一樣,到處找人蹭怎么辦……
神魔變色魔什么的,太掉粉了。
所以,花翎決定保持住郁壘這份天真懵懂的少男心,等他自己覺悟。而且現在讓花翎最為頭疼的是郁壘出手揍了楊戩,這明顯就是引發神魔雙邊關系危機的節奏啊。
正當花翎憂心忡忡的時候,飛廉來了,一進房門,花翎看見飛廉那張冷硬的撲克臉,就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
果然,飛廉寒著臉開口對郁壘說道:“解釋一下?!?
郁壘坐在沙發上還處于慍怒階段,花翎見狀,揉了揉額角,簡單的把事情經過敘述了一下,大意就是郁壘誤會了,所以出手傷了楊戩。
飛廉聞言,開口道:“楊戩傷的不重,只是身體上有一些擦傷而已,但是這件事情性質惡劣,西靈王母一早便差人來找我,要我們給出明確的解釋?!?
說罷,飛廉轉頭看了看郁壘,開口道:“一會你跟我去給楊戩道歉。”
郁壘聞言,眼睛一瞪,怒道:“憑什么?是他先攻擊我的?!?
飛廉眉毛一挑,說道:“楊戩從浴室出來,身上連塊布都沒有,他手里是拿三尖兩刃刀了還是拿肥皂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他想要攻擊你了?”
郁壘開口道:“不知道,反正我看見他就要走火入魔,一定是他對我用了什么妖術?!?
飛廉冷聲道:“是你自己心術不正?!?
郁壘嗖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服道:“我哪里心術不正了?我是去找滾滾。”
飛廉繼續說道:“你從一見到楊戩,狀態就不對,昨天開會的時候盯著他一整天,還敢說自己對他沒有什么企圖?”
郁壘聞言,臉色微微漲紅了些,開口道:“誰叫他穿的像個二少一樣,看見他我就想起二少那副臭屁的模樣,有解控和免控就了不起???揍得就是他?!?
飛廉狠狠地瞪了郁壘一眼,厲聲道:“夠了,玩游戲玩得腦回路都卡在二三次元之間了,你看看你還哪有一點魔尊的樣子,楊戩穿什么衣服都是他的自由,你有什么理由去干涉人家,擅自闖入人家房間也就罷了,居然還莫名其妙打人,真是丟盡了我魔界的臉面?!?
郁壘心中仍然憤懣,但是飛廉的話說得他無法反駁。
飛廉繼續說道:“跟我去道歉,否則的話,以后你別想再繼續玩游戲?!憋w廉一伸手,從郁壘的口袋里抽出電腦,說道:“我已經把你加入了魔網基三黑名單,短期內無法登陸,如果在峰會期間你要是再給我惹是生非,我就把你的藏獒丐變成吉娃娃丐?!?
郁壘聞言,掙扎了片刻,最后還是如同一只喪氣的皮球一樣坐回了沙發里,雖然掛著個魔尊的稱號,但是從古至今,郁壘都是被飛廉教訓的。相對的,每次他闖了禍之后,也都是飛廉給他各種善后擦屁股。郁壘雖然單細胞,但是是非黑白還是分得清,而且性格爽快,他搔了搔頭皮,開口道:“道歉就道歉,大不了下次不墩他就是了,我的號,要還給我……”
飛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跟自己走,郁壘悶著頭站起身,跟在飛廉身后走出了房門。飛廉臨走前對花翎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今天上午的會議可能會推遲半小時,我聽說龍宮的二太子敖恣和楊戩私交甚好,這件事情恐怕會引起他的不滿,你吃過早飯后早點過去,控制一下局面,不要引起無謂的紛爭。”
聽到敖恣的名字,花翎的眉頭皺了一下,一個敖肅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現在還要去應付那個狂妄自大的敖恣,花翎心塞不已。不過看著飛廉那鐵青的臉色,花翎還是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去嗆魔委主席大人的肺管子是不明智的。
飛廉和郁壘走后,花翎挑了一件淺藍色休閑裝,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覺得這個顏色還是比較令人心曠神怡的,看起來親和力大大提升。
收拾妥當之后,花翎來到了度假村的餐廳吃早餐,修煉之人大多習慣早起,花翎原本起來得就晚,被郁壘這么一耽擱,來到餐廳之時,里面只剩下了寥寥幾人。
不過自助早餐的品種還是很豐盛的,很多食物都是仙宮特有的,造型精美,香氣撲鼻,花翎胃口大開,一圈走下來,手里的盤子已經裝得滿滿的,他又順手拿了一壺仙界的瓊花釀,走到窗邊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花翎夾起盤中的食物剛剛吃了兩口,就覺得對面多了一個人影,抬頭一看,敖肅手中端著一個盤子,坐在了自己的對面。
花翎看見敖肅,不由得有些微微詫異,在他的印象中,敖肅不像是個愛睡懶覺的人,可是現在來吃早飯明顯是有些晚了。想到此,他不由得嘴角微勾了下,開口道:
“大皇子殿下怎么這么晚,難道是昨晚監控的人太多累到了嗎?”
敖肅抬頭,看著花翎開口道:“參會的其他人都很檢點,不需要監控。”
花翎:……
敖肅低頭看了看花翎面前的盤子,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后伸手將花翎的盤子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花翎瞪大眼睛,開口道:“喂,喂,皇子殿下,這是免費的,那邊可以隨便拿,不用搶我的……”
敖肅沒有理會花翎,從旁邊取了一個空的盤子和干凈的叉子,將花翎盤子里的東西分揀出來很多。
幾分鐘后,花翎的盤子里只剩下了一小根仙根綠瓜,兩枚煎蛋黃——蛋清被剝離,還有一小簇清淡的綠藻絲,隨后,敖肅伸手叫來了餐廳的小仙童服務生,叫他給花翎端來了一碗白粥,兩片全麥面包。又讓小仙童將挑出的食物和旁邊那壺沒開封的瓊花釀一同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