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吳彥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下得大,你怎么不知道打把傘呢?”許星舟穿過人群,來到他的身前,伸手拂去薄聞肩上的雪。
又從書包側邊拿出一把傘。
從開學那場大雨之后,許星舟長了記性,不論風霜雨雪都會背把傘。
“忘了。”
薄聞遞給他熱豆漿,接過他手里的傘撐開,深色的傘面隔絕了雪花。
薄聞瞥見許星舟咬吸管小口小口地喝,唇紅齒白的,怪好看的。
“考得怎么樣?”薄聞問道,他們走得很慢,路面雖然清理過積雪,不注意還是會摔跤。
許星舟喝了口豆漿,舔舔嘴唇,想了想說道:“應該還不錯,后面的大題基本都會寫。”
他捧著熱乎乎的豆漿,手一會就不那么僵硬了,他把豆漿舉到薄聞嘴唇下面,“喝一點?挺暖和的。”
塑料吸管上還有他咬出來的齒痕,他喝東西就是喜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再一點點地慢慢喝。
薄聞低頭,就著他的手,嘴唇含著遍布齒痕的地方,掀開眼簾看著許星舟。
四周不是匆忙回家的人,就是聚在一起討論試題的人。
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的舉動是不是過于親密。
許星舟慢半拍紅了耳根,即便是他們干過很多親密的事情,對彼此的身體十分熟悉。
在大庭廣眾之下隱秘地做出這樣的舉動還是會讓許星舟覺得臉熱。
薄聞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喝下一口,目光略過許星舟緋色的耳垂,他意味不明地問許星舟:“你餓不餓?”“啊?”許星舟還在不好意思,聽了還以為薄聞又要帶他去哪哪哪打卡,這幾周薄聞鐘愛帶他去他以前去過的地方。
上上個周末就去了薄聞小時候喜歡去的餐廳和游樂園。
在游樂園的摩天輪上,許星舟被哄著給他口了一次。
他挽著薄聞的胳膊,聲音很柔軟:“還好啦。”
薄聞湊到許星舟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許星舟臉色越來越紅,眼里氤氳著水汽。
薄聞把傘換到右手,左手去勾許星舟挽著他手臂的手,勾到之后十指十指相扣。
他壓低聲音問許星舟:“好不好?”薄聞的體溫一向比他高一些,手也暖,許星舟手心被他握著,心里也暖,看起來好像對他完全沒有辦法,瞪著他說:“你怎么每天都想這種事呀?”薄聞晃了晃他們交握的手,許星舟纖長的眼睫顫動幾下,小聲說:“好了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于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家酒店浴室的裝修非常奇特,整個外墻是用乳白色的類似玻璃的磚塊堆砌。
雖然知道外面看不見里面,里面也看不見外面,但是許星舟就是很沒有安全感。
尤其是薄聞將他按在那片墻上,他就更不安了。
浴室里霧氣繚繞,溫水打在身上,許星舟一顫。
薄聞擁著他,一手拿著花灑在他身上淋,另一只手到他的前面作亂。
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許星舟挺立的性器,粗大的陰莖進入濕熱的后穴里頂弄。
身體變得濕漉漉的,水順著發梢流到許星舟的后背,又匯到腰窩里。
他彎著腰,翹著屁股,薄聞挺動腰胯一下一下拍打著軟白的臀肉。
許星舟叫出的聲音黏膩破碎,帶著細弱的哭腔。
薄聞早就放開了操他,一只手墊在許星舟額頭下面,防止他的頭撞到墻上,另一只則掐著他的腰不讓他四處扭動。
快感如同浪潮涌上,薄聞頂著他的敏感點猛操了十幾下,許星舟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身體往下掉。
好在薄聞立刻摟住許星舟的腰,抓著他的屁股往里頂弄。
許星舟喘著氣,潮紅的臉埋在薄聞沾滿水滴的掌心,聲音被薄聞頂得斷斷續續的,又軟又浪:“輕點、受不了了……啊……”薄聞按著他的肚子,猛然朝穴心一頂,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絞緊的肉穴里。
張嘴含住許星舟嫩紅的舌,把他的嗚咽呻吟和哀求都吞下。
許星舟被燙得哆嗦,薄薄的胸膛起伏,兩條腿打著顫。
“你這是要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