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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十天很快就過了,陳水曜終于說出她避開鄭翊陽的原因,這讓柔婷有點嚇到呢!
難怪她覺得她從陳水曜的表情上,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
就算她感覺胸口有股傷痕快被撕裂開來,她還是勉強自己振作,在朋友面前,她從不掉淚的。
「柔婷,如果阿陽無法接受怎辦?」她哭得雙眼紅腫,聲音夾有一絲痛楚。
「你怎知道他無法接受?你有問過他嗎?」該不會什么都沒問,就直接跑來找她吧?
「沒有。」天知道她聽到消息,就馬上逃開了。
「沒有就不要亂下定論,就算他真的不能接受,我也會陪你,好嗎?」她拿著手帕擦她的眼淚。
「我覺得他應該很快就來找你了。」如果沒意外的話,她想鄭翊陽一定會找上林子雷的。
「方心」企業的「情報系統」可是臺灣第一的。
果然,如柔婷所說的,過了幾天之后,鄭翊陽找上門了,她先前接到子雷的電話,就心里大致有數了,然而在沒有經過水曜同意的情況下,她同意讓鄭翊陽來找她。
「你來了阿?」她淡淡的說著,仿佛一切事情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實際上倒是如此。
「水曜呢?」天知道他找了快瘋了。
「她在我房里,請。」她指著最右邊的房間,見著他那一臉疲倦著急的模樣,心里感到覺得好笑。
「你沒跟學長住在同一間?」他不得不懷疑這兩個真的是夫妻?
柔婷也不意外,「我從沒跟他住在同一間過。」只是剛結婚的時候有睡一起,之后都沒了。
「你們不是夫妻嗎?」
在她要解釋的時候,在她旁邊的陳智杰開口了,「因為她是我妹妹,就算對方是子雷,我也不準他們睡一起!」
鄭翊陽傻眼了,難怪學長會跟他這樣說,有點同情看了楊柔婷一眼,便進入房間了。
柔婷苦笑,他是在同情她嗎?
她看著他慌亂的身影,她輕笑了一下,在心里偷罵水曜,笨蛋!如果他不在乎的話,或者在意你那些事情的話,就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他的話也是這樣嗎?
她搖搖頭,算了吧!推著自家表哥來客廳,順便泡了兩杯熱可可,坐在沙發。
「我們不進去看水曜好嗎?」即使聽到里面有吵架聲,他很想衝進去解救,可是又怕壞了人家的好事。
「進去做什么?原本他們該好好談的,卻被你打亂了。」她可不容許她製造的機會被哥哥毀掉,否則她會讓哥哥好看的。
「可是…我很擔心。」他這人一直都是和平主義欸!當然也不會想動手打人,除非有人傷到他重要的人。
柔婷翻了白眼,「放心!鄭翊陽不會動手打水曜的。」她雖然聽鄭羽空說過,鄭翊陽以前可是流氓,打架十之八九都跟他脫不了關係,但是那又是另一回事,男人絕不會捨得動手打自己心愛的女人,她相信著。
陳智杰只好點點頭,他相信妹妹的直覺,之后突然想到什么又開口,「對了,子雷有多久沒回來了?」
「兩個禮拜了。」她優雅的喝著熱可可,真舒服阿!
「你跟他都沒有聯絡嗎?」
「有是有啦…」只有他打來的那一通找水曜的事情,其馀的都沒有。
雖然也有關心她會不會因為此事而傷心,可是她不會表現給他看,畢竟都過很久了…
「柔婷,你有打算念研究所嗎?」
「我?」像你們一樣?
「在一年半就畢業了,你沒打算?」他另一個表妹紀予璇沒打算繼續念書了,決定畢業后到「凝予」企業上班,算是跟湯成軒夫唱婦隨。
「這個…我不曉得。」她這個人連要不要考大學都到高三才決定的,現在大三的她,怎可能會思考要不要繼續升學這件事?
他點點頭,「你好好思考一下吧!」后來他又來一句令她吃驚的話。「柔婷,我都不知道你有看美國雜志的習慣…」
鏘!
她面色僵硬,后來才慢慢回神,才發現原本拿在手上的杯子因為手滑而掉在地上了。
她大叫站起身,「哇!我的杯子!」嗚嗚,她的亞子杯子阿!這可是去臺北動漫展跟她老公的情侶杯欸!沒想到被她摔破了。
她本來想撿碎片起來,結果被智杰抓住手。「等等!柔婷。」他輕柔的說:「你手會被割破的,我去拿掃把拿來掃一掃吧!你去拿報紙,嗯?」
見智杰松開她的手,「好…」真是的,她太緊張了,不然她的手等等又多個傷口,少不了又被林子雷臭罵一頓。
等他們清理好之后,鄭翊陽也剛好走出來,對他們點點頭,便踏出門了。
柔婷覺得有點怪,這個鄭翊陽竟然沒把水曜帶回去?容許她在這里?太反常了吧?
后來幾天過后,陳水曜也因為柔婷的勸導,回了臺北,她在心里想著,真是個想不開的笨蛋。
不過她自己呢?其實也算很難搞得一種吧….
沒想到過了隔天,鄭翊陽卻找上門來。
「水曜回臺灣了。」
「回臺灣了?」這么巧?
她點頭,「她應該是去找你吧!應該想通了。」當然,也多虧她的勸導。
「謝謝。」
她愣了下。「謝我什么?」
「謝謝你幫我開導水曜。」或許有個了解她的朋友在,比較好開導吧?但他也懷疑是不是楊柔婷也是相同的狀況,但他沒勇氣問…
問了難保這個女人會不會流下眼淚阿?他怕林子雷會宰了他,還是算了吧!
她輕笑一聲,「其實可以勸導她的人,是你,不是我。」畢竟是他要接受水曜的一切,如果只有她的話,或許狀況會比較惡劣。
「我?」他明明怎么勸都不能勸她回來了,怎么可能是他?
「能接受她、不在乎她的過去,其實大概就是最好的治療方法。」她拿自己經驗說道,是阿!這是最好的療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