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筆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紅紗輕攏,香煙裊裊,溫柔鄉里從不缺少旖旎與迷醉。
然而這里的氛圍還是讓青冥感到不適,他不喜歡這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尤其不喜歡楚晗陽來到這種地方。
里屋中慢慢走出一道人影,還沒看清臉,最先看見的便是那極具誘惑性的身材,膚白賽雪,纖腰裊裊,風情萬種,一張臉更是禍國殃民般的美艷。
一個絕頂的美人,一個讓任何男人都會心動的美人。
然而,此時屋中的兩個男人,一個壓根沒有這方面的感情,另一個則心有所屬,不論哪個都極為冷淡,目光在走出來的女子身上沒有任何的停留。
“韓夫人,好久不見。”
楚晗陽隨意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淡淡地說道,而青冥則默默地站在了他身后,不發一言。
那女子咯咯一笑,挑逗地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在了青冥身上。
“喲,難得見你竟然會帶著人在身邊,這是哪里找到的小哥,好生英俊啊,你這主子沒有情趣,你愿不愿意在這里留下一夜,陪陪妾身?”
青冥垂著言,沒有理他,始終老老實實地站在楚晗陽身后。
楚晗陽聽見這女子說的話也不惱,反而淡淡地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將青冥往身后擋了擋。
“韓夫人又在取笑在下。這是怪我許久沒來了吧。今日楚某來是有事問你。”
那姓韓的女子水汪汪的雙眸貌似不在意地掃過青冥腰間的刀,眸光變了變,也坐下了下來,單手撐在桌子上,微微托著下巴,盈盈淺笑。
“何事?你先說來聽聽唄。”
楚晗陽抬眼看了她一眼,道:“我想知道,傳說絕刀谷歷代谷主曾經訓練過一批死士,傳給繼承者,然而本該交給我父親的那批人失蹤了。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說完一張銀票輕輕地放在了桌上。
韓夫人似笑非笑地瞄了那銀票一眼,眨了下眼睛,用兩指夾了起來,輕輕地吹了口氣。
“喲,一百兩,還帶著一股子土腥味,楚二公子莫不是在哪里現搶的銀票來打發妾身的?”
楚晗陽知道這點銀子買消息確實少了點,然而父親并不待見他,所以也不怎么給他銀兩。
錢他其實不缺,然而······
他淡淡笑了:“只有這一百兩是干凈的。你要是還想要,我也有,你敢收么?”
他手里的買命錢可不少,只不過他不想用而已。
韓夫人的神情僵了僵,她與楚晗陽是舊識,也是極少數知道楚晗陽身份的人。
殺樓血刃,那可不是她能夠得罪的。
那些沾了血的銀子,她確實不敢收。
“不錯,傳說是真的,絕刀谷血衣衛,確實存在。
只不過,你爺爺楚天龍雖然也是一代天驕,卻在四十五歲那年突然暴斃,沒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只知道他死的太過離奇倉促,甚至沒有來得及將血衣衛交到你父親手里。
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說完她也有些感嘆:“若你父親繼承了血衣衛,恐怕你們絕刀谷也不會如此人才凋零,向碧瑤宮示弱。不過,絕刀谷有你父親,還有一個你,也足夠了。”
楚晗陽奇怪:“那為何血衣衛沒有人主動來找我父親?”
韓夫人笑了,食指輕輕在臉頰上蹭了蹭,有些惑人。
“血衣衛是從小訓練的死士,跟殺樓的人不分上下,只不過,那些人不認人,只認令牌。
這規矩還是你祖上傳下來的。而你爺爺死的時候,那塊令牌便遺失了。所以縱然你父親繼承了絕刀谷,卻無法命令谷中禁地中的血衣衛。”
“那令牌呢?“楚晗陽皺了皺眉問道。
韓夫人看了他一眼,又開始咯咯咯地笑起來。
她站起身來,蓮步輕移,暗香浮動,身子一扭,便坐在了楚晗陽懷里,伸手直接摟住了楚晗陽的脖子,十分親昵。
楚晗陽面不改色,卻也沒有推開她,而他身后的青冥眉眼一黯,低頭不語。
“那令牌的消息,時間太久了,妾身一不小心就給忘了,不過嘛,你若是哄得妾身高興了,沒準就能想起來了。”
楚晗陽盯著懷里的美人沉默了。
溫香軟玉在懷,美人相邀,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拒絕。
然而,過了片刻后,楚晗陽默默地拉開了韓夫人的手,站起身來,后退了兩步,拍了拍身子,理了一下衣袍。
他淡淡說道:“夫人盛情,楚某不敢生受。既然已經確認了血衣衛與令牌的存在,那后面的事情,楚某自己也有了猜測,夫人既然忘了,那便忘了最好。”
韓夫人愣了愣,深深地看了一眼楚晗陽,又瞥了一眼青冥,似笑非笑。
“看來驚鴻刀主心上已經有人了,上次見妾身,你可沒這么快推開我。”
楚晗陽拽著青冥離開,剛剛要推開房門,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即冷笑。
“你今日的熏香太濃了,嗆的我頭疼,上次見你,你可沒用這么艷俗的香料。”
說完也不理會身后臉色發黑的韓夫人,拉著青冥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
他又沒有心,談何心上有人?
可笑,一定是因為這熏香味道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