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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雅回來的時候,少年正端著冷透了的晚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機械的咀嚼著,巖崎沒有帶走的孕檢報告就放在手邊。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連頭都不曾抬起過,讓這些日子回家就能得到一個主動擁抱的龍雅好生奇怪,走過去摟著他不滿道:“小不點好過分,老公回來了也不理,這是要離婚的節奏嘛?”
像慢動作一般緩緩抬起頭,少年看了看溫柔含笑的琥珀眼眸,又轉頭看向擺放在餐桌上的幾頁紙,輕聲道:“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爸爸?小不點你可別嚇我,不會是你懷孕了吧?”見少年眼神空洞,臉色蒼白得半點血色也看不到,龍雅不自覺的皺起眉,順著他的視綫看向餐桌,然后一把抓起那幾張紙。看到巖崎愛子的名字時,他心中已有不好的預感,再一看檢查結果,他抿直了唇綫把少年死死抱入懷中,急切的解釋道:“假的!都是假的!小不點,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你要相信我!”
對龍雅的話置若罔聞,少年微微勾起唇角,用仿若談論天氣般平淡的語氣道:“時間上是對得起來的吧,直樹走的那天,你身上的香水味和巖崎小姐今天用的是一樣的吧。”
眼中漾開一抹慌亂,龍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因為他的確對少年隱瞞了一些事,一些他以為永遠不可能被對方知道的事。到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他的小不點表面上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那不過是小不點不說而已,幷不代表不知道。他自以為是的隱瞞,真的很可能將他置于萬劫不復的地步。可事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龍雅也只得咬牙承受自找的惡果,緊摟住少年垂頭堵住柔軟的嘴唇,喃喃低語道:“求你了,小不點,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不要碰我。”撇開頭去,少年抬手輕輕揮開龍雅再次伸來的手臂,漠然轉過身去,一步步朝著二樓臥室走去。怎么樣都好,信與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們之間想要平靜生活下去,根本是不可能的,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人和事介入到他們當中,他已防備得太累了。
沒有忽略琥珀色的貓眼在轉頭的那一瞬間流露出的一絲厭惡,龍雅心中驟然一冷,也有點怒了。一來,他是無辜被冤枉的,他也是受害者;二來,他的小不點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他們之間的愛和信任就那么脆弱,不堪一擊?
快幾步沖上前去一把緊扣住少年的手腕,將他拉回來壓在餐桌上,龍雅居高臨下緊盯神情冷淡的精緻面孔,咬牙怒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的話就那么不可信?我告訴你,越前龍馬,全世界的人誤會我都可以,只有你沒有這個資格!”
沒有絲毫怯意的直直回望龍雅,少年不甘示弱的冷淡一笑,道:“是啊,我算你什么人?憑什么你說什么我都必須相信?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蠢?只要拍拍腦袋哄上幾句就要像狗一樣汪汪回應嗎?越前龍雅,我沒有資格,你也同樣沒有。”
嘲弄的冷笑聲弄得龍雅肺都氣炸了,腦子里除了嗡嗡作響之外根本連一絲理智都不復存在。他沒有資格?他憑什么被相信?婚禮那天所說的誓詞難道都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嗎?緊捏著左右閃躲的面孔印上憤怒的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一番舉動究竟只為了發泄怒意還是想安撫最心愛的小孩。
“放開我!別碰我,你這個禽獸!”感覺到單薄的居家褲被龍雅扯落,粗糙的指腹正在臀縫間摩挲,少年氣極了,一口狠狠咬在肆意蹂躪著唇瓣的嘴唇上,唇齒間漾開濃濃的血腥味。
緊蹙著眉,龍雅死掐著少年的肩膀任他咬個高興,直到少年自己松開了牙齒,他這才緩緩抬起頭,舔著唇上不斷溢出鮮血的傷口,琥珀色的眼眸含冰。揮手將桌上所有的東西打落在地,把少年粗魯的掀過來趴伏著,不顧他的拼命掙扎死死壓在身下,然后一把扯落自己的褲子,俯身進入的同時冷冷道:“現在才知道我是禽獸?已經太遲了,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禽獸是什么樣子的!”
未經任何潤滑或擴張,身體被強行貫穿,少年痛得眼前一陣發黑,卻仍然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強烈的疼痛讓他有種被撕成兩半的錯覺,全靠手指死死摳著冰冷堅硬的桌面來分擔這種痛,到后來他的指甲都翻起來了,在桌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跡。
用力按住少年削瘦的脊背不讓他動彈,龍雅機械的挺動著腰,一次又一次狠命撞進瑟瑟發抖的身體。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有什么意義,但若不這么做,他怕自己真的會憤怒到崩潰。也許只有這樣,他才會稍微感覺到最愛的孩子還屬他,才不會陷入一松手就會永遠失去對方的恐懼當中。
高潮到底是怎樣到來的,龍雅一點印象都沒有,反正當他低吼著射出的時候,他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感,有的只是痛徹心扉的苦澀。因為,趴伏在他身下的少年到后來已經不再反抗了,蒼白的面孔上看不到任何生氣,就像一具專供人發泄的人偶。當龍雅退出之后,他艱難的撐住身體站了起來,連看都不看沿著大腿內側滑落的白濁和鮮血,慢慢拉好衣物,一瘸一拐的朝大門口走去。
可沒等他走上幾步,龍雅已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柔軟的沙發。垂頭凝望著沒有焦距的貓眼,想要碰觸卻又不敢碰觸,手指懸停在少年眼角處顫抖了許久最終默默蜷回掌心,他啞聲道:“你不用走,我走。你好好躺著,我會讓入江來接你去醫院。”說完,他起身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快步走出了家門。哪怕在這里多停留一刻,他都怕彼此再繼續互相傷害下去。
走出家門之后,龍雅幷未離去,而是背靠著緊閉的門扉坐了下來。他不敢走,他怕走了之后那個倔強的孩子也會從此消失在他面前,只能像看守犯人一樣守在門外。
吹著風坐了許久,龍雅覺得自己終于冷靜下來了,拿出手機給種島和入江分別打了個電話。先告之種島巖崎愛子的所作所為,再讓入江來家里接少年去看醫生,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又撥通了這件事始作俑者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巖崎的聲音傳來,龍雅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無比冷硬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道:“你敢生,我就敢要,但前提是你敢說那是我的種。否則,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