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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崎愛子對龍雅的迷戀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幾乎是在whitenight見到他的第一面就開始的。在看透了娛樂圈的功利與薄情之后,龍雅的率直與不羈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越是深交便越覺得這樣的性格于她而言難能可貴。她不介意倒追對方,也不介意拿出比對方豐厚太多的財富與之共享,畢竟在她看來,龍雅是一支潛力股,她也真的很喜歡。
只可惜,有意無意的試探了幾年,龍雅的態度一如既往,最多把她算成一個還聊得來的朋友,讓巖崎真的有點急了。她比種島小一兩歲,如今也是快三十的人。女人的青春雕零得比花還快,她覺得自己等不起了,所以決心不管龍雅是不是在意她,她也要把這個男人據為己有。
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精緻的菜肴,又趕在龍雅到達之前特意化了淡雅脫俗的妝容,換上性感卻不暴露的晚禮服,巖崎愛子此刻正等候在自家別墅的客廳里,充滿焦急的等待龍雅的到來。今天的她志在必得,如果龍雅真對她沒興趣,她也預備了別的手段。只要能達到目的,是不是道德,她已盡力不去想了。
龍雅如約抵達時,巖崎已顧不得屋外的寒冷站在大門口等候了。看著如此精心裝扮的女子,他微微一怔,不禁笑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愛子小姐打扮得這么漂亮,倒顯得我失禮了。”說著,他將帶來作為禮物的蛋糕送上,出于擔心對方穿得太少會感冒也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光滑圓潤的肩膀上。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不過新年的時候你說要陪弟弟,我們一直都沒有見面,今天算是你補償我吧。”抓緊龍雅的外套,巖崎巧笑倩兮的說著,恰到好處的表達不滿又不會讓對方感到不悅,她的確是個相當聰明的女人。
聽到對方提起少年,龍雅不自覺想到不久前彼此稍微不愉快的經歷,眉心微微一蹙又極快的舒展開來,若無其事的在巖崎指引下來到特意裝飾過的飯廳。走到餐桌邊先替巖崎拉開椅子請對方坐下,又主動開了佐餐酒為彼此倒滿酒杯,龍雅這才坐到對面的位置上,輕輕舉杯笑道:“那么,新年快樂,愛子小姐。”
不得不說在whitenight打拼的那幾年里龍雅學到了很多禮節,無論哪個女人跟他在一起都感到無比受用,常常生出被寵溺著的錯覺而不自知。而這些東西在他身上沉淀至今也成了習慣,讓他受益無窮,也讓他作為一個才出道不久的藝人卻得到一群當紅女藝人的鼎力支持。
用餐間偶爾交談幾句,龍雅的風趣幽默常惹得巖崎嬌笑不已,不顧對方勸阻的喝下一杯又一杯香檳,白晰柔美的面孔被酒精染上了一層薄紅。吃完飯,阻止龍雅起身收拾餐桌,她像撒嬌般的抱緊修長結實的手臂,不由分說把對方拖進視野良好的偏廳,以欣賞夜景為由再開了一瓶酒。
趁著龍雅去洗手間的機會,巖崎眼中的薄醉一掃而空,將事先準備好的白色藥粉灑了些許在其中的一個酒杯里。剛才在席間該做的暗示她都已經做過了,但看起來龍雅真的沒那種意思,她也只能出這最后一招。但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心有不甘,巖崎的藥一開始下得幷不多,等到還想追加時已聽見龍雅走回來的腳步聲。
“來,龍雅,我們再喝一杯吧。”強忍著心臟的狂跳轉過身去,巖崎將酒杯遞向對方,見俊朗的眉宇間飛閃過一抹遲疑,她連忙笑道:“怎么?不給面子嘛?”
酒醉的女人從來沒有道理可言,想要全身而退只能順著她們的意思——這是龍雅在whitenight工作幾年里最重要的經驗之一。接過酒杯無奈的笑笑,龍雅淺淺抿了一口,好心的把站立不穩一個勁往自己身上靠的巖崎送到沙發上坐好,他道:“不是不給面子,只是等下還要回家照顧兩個弟弟,我可不能喝醉了。如果愛子小姐為我著想的話,這就當最后一杯吧,改天我再請你。”
“真是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兩個弟弟,我聽了這么多年都聽膩了。”以一個性感撩人的姿態蜷縮在沙發當中,巖崎拉住龍雅的衣襟不讓他起身,指尖沿著微敞的領口一直滑到麥色的頸部,嬌聲道:“不解風情的男人可是不討女人喜歡的哦,龍雅。”
看著時間已晚,龍雅稍微有點急了,因為始終惦記著他家小不點有沒有從德川那里回來。眼見酒不喝完巖崎始終不肯放人,他只能三兩口將酒灌下,根本連味道是什么都沒有印象。將喝完的酒杯送到嬌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的美眸前晃了晃,龍雅技巧性的躲開對方不安分的手指,皺眉笑道:“好了,酒喝完了,愛子小姐也適可而止吧,明天還要出通告哦。要不要我送你回房間?”
抬起兩隻光裸的手臂纏住龍雅的頸項,巖崎用力將自己靠過去,一邊緊張關注他的反應,一邊魅惑般的低笑:“好呀,那就拜托了哦。”
怎么都覺得巖崎今天的舉動很不對勁,龍雅微微皺了皺眉不再接話,只是想快一點把這酒醉的女人送去休息,然后回家。只不過,當巖崎咬上他耳廓的那一瞬間,一種如電流般的戰栗感席捲了全身,讓他生出莫名的躁動,呼吸漸漸轉為急促。
聽著耳畔傳來的壓抑的低喘聲,巖崎知道藥效已發作,更加放肆的扯開龍雅的襯衫,近乎貪婪的撫摸著結實溫暖的胸膛,然后拉起綳直的雙臂放在自己高聳的胸前,媚眼如絲的喘道:“不用忍耐了,我是屬你的……”
腦中一片混沌,龍雅只覺得血管里的衝動逼得他快要發瘋了。微瞇著眼看著逐漸靠近的紅唇,他難耐的喘了口氣,任由巖崎貼了上來。可是,怎么都不對勁,這唇不是他熟悉的,更不是他想要的。他深愛的那張嘴唇不是這樣的觸感,更沒有時刻縈繞在鼻端的香水味。
猛的縮回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借著疼痛的刺激用力甩了甩頭,龍雅快速掙脫像蛇一樣纏繞在身上的雙臂,朝后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望著錯愕瞪大雙眼的巖崎。在理智與本能間苦苦掙扎了好一會兒,見巖崎脫掉性感的長禮服走了過來,他咬著舌尖保持住清明,沉聲道:“巖崎小姐,請自重。很抱歉,我先回去了。”說完,他不再看對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出了巖崎家的門,龍雅克制著周身難耐的灼熱把車子開出好遠一段,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把生理問題解決掉,然后朝位于御臺場的家一路飛馳。途中,他給少年打了電話,得到的是關機的提示,讓他更覺慌亂。雖說今天幷未實質發生點什么,但他就是覺得對不起他的小不點,這種莫名的心慌只有看到那張深愛的面孔才能得以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