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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女士跟嚴(yán)序握手話別,胡小涂也跟著愣愣地笑了笑,心里卻畫著弧,難道不是跟這個嚴(yán)序相親?胡小涂心里頓時空落了幾分,那個嚴(yán)序……其實挺對她胃口的……
胡小涂一邊暗自嗟嘆近在咫尺的大金龜爬遠(yuǎn)了,一邊跟在涂女士身后走進(jìn)餐廳,一路恍恍惚惚,心情好不到哪去。
直到涂女士在一個男人對面坐了下來,胡小涂才收回一直神游的神經(jīng)。下一瞬,胡小涂瞪圓了眼,活脫脫見了鬼的表情,“牛郎?”
任以行手里的紅酒突然停止晃動,險些灑出來。
涂女士不滿地拽了拽胡小涂,“正經(jīng)點?!?
胡小涂一把拽起母親,拖著她到一旁,“媽,你怎么給我介紹了個牛郎?!”胡小涂雖壓低了聲音,可過分的驚訝還是讓她的只言片語悉數(shù)落進(jìn)不遠(yuǎn)處的男人耳里,任以行勾勾唇,不可名狀的笑容隱隱浮在嘴角。
涂女士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小涂,媽知道你對這個男孩子一見鐘情,可也不能上來就牛郎織女這么亂叫,這寓意可不好。”
胡小涂嘴角抽了抽,若真是牛郎織女,那面前這涂女士就極有可能是王母娘娘。胡小涂突然間很想知道,涂女士在知曉了這相親對象的真實身份后,會作何感想。
胡小涂清了清嗓子,摟過涂女士的肩,覆在其耳邊,“媽,我說的牛郎,不是牛郎織女那個牛郎?!?
“還有別的牛郎?”
胡小涂循循善誘,“媽,你知道小姐吧?!?
胡女士瞪大眼,狠勁兒拍了下胡小涂的肩,“正經(jīng)女孩子家不能隨便說那些詞?!?
胡小涂側(cè)隱隱地笑,既然涂女士這等覺悟,那一切便好辦了。胡小涂湊近涂女士的耳,“媽,從事小姐性質(zhì)服務(wù)的男士,俗稱牛郎?!?
說完,胡小涂直起身子,像個驕傲的大公雞一樣挺了挺胸脯。果不其然,涂女士的驚詫溢于言表,胡小涂看著涂女士變化多端的表情,內(nèi)心直呼精彩。
只是胡小涂怎么也沒料到,人也有樂極生悲的時候,特別是她這個從來沒被好運眷顧過幾回的苦命女。比如說,從驚訝里回過神來的涂女士,一把揪起胡小涂的耳朵,惡狠狠的厲吼穿破耳膜直抵靈魂最深處,“你怎么知道他是個牛郎的?說!”
活了二十多年的胡小涂,第一回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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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火車站的路上,胡小涂只差磨破嘴皮子,解釋來解釋去只能越描越黑,最后只好把蘇蜜搬出來,把責(zé)任往她身上一撂,自己哭得梨花帶雨,“媽,我明明就是無辜的……”
開出租的師傅從后視鏡里看清楚母女倆的臉,忍不住開口勸,“我說大妹子,你女兒一看就是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當(dāng)媽的還有不相信自己女兒的?”
胡小涂聞言,哭得更加兇殘,鼻涕眼淚一把接一把地抹,“這位大哥,你都比我媽懂我……”
涂女士被這二人噎住,又不好繼續(xù)責(zé)怪,只能憤憤地把怒火憋下去,不再揪著胡小涂不放。其實能讓涂女士順利噤聲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從一個枝繁葉茂的開出租的大白楊嘴里聽到那句“大妹子”。這讓歷來重視保養(yǎng)與塑形的涂女士很受用。
擠死人的火車站里,胡小涂突破重圍搶到一個座位,然后讓給涂女士,“媽,讓你坐飛機(jī)你非不聽……”
涂女士乜了胡小涂一眼,“這么說,他真是個從事特殊職業(y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