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乘黃大概也未想到,或許這樣的問詢在他看來跡近質問,從銀面具后傳出的話語頗為冷漠,“誰敢惹本教的人,他玩膩了自會回來,我也懶得管。”
滅蒙呷了一口酒,“畢竟是教主之子,總要看顧一些,跳月節也過了,不如我叫人把他尋回來。”
乘黃顯然不認為有此必要,冷道,“我既然放他出去,自能確定他無事,無須杞人憂天。”
話已至此,滅蒙也不再說下去,轉用別的話語帶過。
納香吃過苦頭,知道自己的小命在上位者眼中視同草芥,又成了圣女的眼中釘。哪還敢再翼求取悅中原公子,只愿自己生得丑一些,平安度日已是萬幸。好在俊逸的中原公子對女色興趣缺缺,除了帶出去與宴之外,并不怎么理會她,反倒是與夷香接觸更多,不過這種相處與美色全無關聯。
他似乎對飲食極為挑剔,嘗過第一次烤肉,接下來各種吩咐接踵而來。
納香驚訝的發現夷香手藝上佳,白筍紫椿,黑耳黃茅,香芋野菌,各種烹制異常美味,可惜一裝盤就送去了樓上,也不知是從何處學來的技藝,問也問不出所以。
夷香被交待了整理食物,打掃就落在了納香身上,這差事雖然略為辛苦,總比受寵更易保命,她也甘愿清掃洗刷,不過近段時間她幾乎被夷香養懶了,乍然上手頗有些不慣。
納香扎上圍布,正打算將一大桶污水拖出去,回身發現青年侍衛已經先一步提走,將水遠遠的潑在樹籬邊,步伐之間毫不費力。
這青年侍衛長得秀氣,人也細心,可惜幾個男人沒一個肯說話的,納香在院中嘆了口氣,惆悵而寂寞的望了一眼竹樓頂層。這里沒有欺侮,然而實在無趣,簡直像生生落到了一群啞巴堆里,只有等晚上才能和夷香發幾句牢騷。
她的神情落在竹樓上的人眼中,意味卻又不同。
左卿辭近日的心情極好,一半是尋回了佳人,一半是不必再忍耐蠻荒奇怪的飲食,用膳成了一種享受,正如此刻案上的鮮食——肥美的錦雞熏烤之后撕為細絲,與一種野葛的嫩莖相拌,入汁澆透,滋味清新鮮爽。
左卿辭從納香身上收回目光,品了一筷子菜肴,“你與這女人交好?”
蘇云落看了他一眼,摸不清他的話意。
“既然是利用,不該和她太近。”左卿辭半是提醒半是告誡,“你也該清楚,得手之后她必然被教中清洗,難道你還能帶她逃出去?”
蘇云落沉默了。
“她已經習慣了依賴你,好像你身邊的女人都是這樣。”左卿辭忽然笑了笑,“世間女子多柔弱,聰明的就會善用技巧攀附他人,獲取更好的生活,云落可曾想過依附誰?”
她想了一想,“你在示意我依附你?”
左卿辭不置可否,輕佻的引誘,“那樣豈不是輕松許多,云落也不必這般辛苦。”
辨不出他的話意是真是假,她搖了搖頭,“你會瞧不起,很快會厭棄。”
他輕哦一聲,似乎頗覺有趣,“云落這是對自己缺乏信心,還是對我?”
她從窗口望了一眼納香,“你一直勸我甩掉她們,你討厭被寄生。”
左卿辭的神情微微一動,又笑了,“喜歡自又不同,云落何不試著讓我的心長久系在你身上。”
“我很難讓人喜歡,人的心又太復雜。”她聽了沒什么反應,只道,“只要你幫我治好師父,我會一直跟隨你,不管做任何事。”
左卿辭長眸略深,忽而一揚眉,“假如我落入同樣的境地,云落會不會這樣不舍不棄,拼盡力氣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