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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才做得這么好,還是只是太熟練。”
她說著,捧起我的臉,咬吻我的嘴唇,撫摸我的乳房,續上了方才的淫靡。只不過這次,她想要做主動方。
將我推到浴室掛滿露水的墻上,肩胛骨的輕痛在冰涼的瓷磚上灼燒。她緊緊貼著我,上下一遍遍勒過我的腰線和肋骨邊緣,想要確認這層皮膚是否只是一層可以蛻下的偽裝。我的乳頭在她深嵌進乳房的手指之間掙扎著凸出,轉而被她溫熱的口腔再次包圍。她強勢的動作和脆弱的眼神同時喚醒著我女人和母親的本能,動物性的愛從我的心底噴涌著。我無意識地擁抱她。
泡得發皺的指腹順著我的腹線向下滑至盡頭,手掌展開,兜住了我,從我最脆弱的地方。她的手心好燙,好像要把我燒傷。
手指前后輕輕劃動,掠過我不規則的陰唇,她做前戲時耐心和虔誠的模樣甚至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手上一邊動作著,一邊不知第多少次,她向我索吻。
浴室外的吵架聲此時正好變得高亢,在我們喘息的間隙清晰地傳進耳朵。溫柔地摸她的頭頂,我安撫著我受驚的寵物。
“你想知道他們為什么吵架嗎。”她的手指在我沾滿黏液的穴口做著最后的徘徊。
“嗯……說來聽聽。”
她的指尖摁進我的陰道口,擠出許多液體。
“因為我爸出軌,他現在想離婚。”
手指推進我的身體,我像獵豹捕食的野兔被貫穿在合歡樹枝上,被釘死在她的懷里。
“我媽早上找我,讓我去勸勸我爸。一邊跟他進行那種尷尬,荒謬,又惡心的溝通,一邊覺得好諷刺。”
她開始進出,我抓緊了她的肩膀悶哼一聲。
“我不也是個出軌的人渣嗎,我怎么好意思說這些話。”
她的頭埋在我的脖頸間,舌頭輕輕舔我的皮膚。
“我做得好嗎?”她小聲問。
雙腿發軟,我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什么做得好。
是我們此刻正在做的事,還是我們目前維持的這種不可告人的骯臟關系?
“我不敢告訴我媽,我不敢看她那雙哭了一晚上的眼睛,我不敢說我其實有一點點理解我爸。我恨我爸,但我有一點理解他。我要怎么說呢?我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其實——哈啊!”我剛要說些什么,她的手指猛地陷進某處特殊的內壁,神經稍將其包圍,通過電信號涌上我大腦皮層的激烈快感讓我幾乎跌坐下來,但她用有力的身體將我死死壓在墻上。終于找到需要重點對待的地方,她的動作直截了當起來,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貫穿著我的靈魂。我不得不非常用力地抿緊嘴唇,才能不讓投降般的高聲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
“輕點,輕點……”我的聲音軟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你好可愛。”
她好像永遠都親不夠我一樣,我的嘴唇已經有些泛麻。
“我知道你不愛我,你的愛都是假的。你就是想報復我。”
她說話時吐出的氣流起伏變得微微不穩,如果不是和她的氣管無限接近,我很可能聽不出她其實在哽咽。
“我爸的出軌對象起碼喜歡他,我出軌的對象只想看我出丑,看我為她做蠢事,看我自己毀掉自己。”
她的手指進出的力道開始變狠,快感中逐漸夾雜進來難言的痛感,卻讓我愈來愈進入狀態,性致盎然。此刻一切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倘若我不及時引導魏佳寧此刻噴涌出的情緒,我們的關系將會很難維持現狀。她不能接著沉浸在自己的角色當中,我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有意識的。但身下傳來的感覺著實舒服得要命,我根本不敢開口,唯恐自己聲音高過房子里另外兩人。但愿被墻壁隔絕在外的雷聲可以再大一點。
兩種心底的迫切拉扯著我,愈發放大了這種快感,我頭皮發麻似有電流經過,液體一陣一陣從我的小腹下涌出,隨著魏佳寧的動作飛濺在彼此大腿上,我真希望這水聲可以低調些。
“但她真的太會演了,她太懂我需要什么樣病態的愛。”
速度也開始變快,這一次的抽插帶來的快感還沒來得及消散多少,下一次重擊立刻將其推至新的高度。我的嘴唇都在發抖。
“啊……你慢、慢點……”我忍不住艱難地出聲求她,“我,我有點受不了……唔嗯、啊……”
不受控制地逼近頂峰,可現在我想要停下來,我想找辦法說幾句話安撫她,重新握住這匹野馬的韁繩;但我的陰道內壁開始抽搐,幅度愈來愈大,大腿打著顫,生理性淚水從我的眼角涌出,我即將錯過壓制她的唯一時機。
“假的愛滋味也好好,因為你懂我。”她仿佛沒聽到我的請求般,肌肉線條漂亮的小臂不知疲憊的碾壓著我。
“我、我好像,哈啊!唔——”
我死死捂住嘴。
下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在最該說點什么的時刻,我卻被她帶給我的高潮徹底壓垮。馬匹完全脫僵了,我被惡狠狠甩了出去,世界天旋地轉。我隱約聽見雷聲,卻不知是否是我性高潮下的幻覺。
魏佳寧抱住我,貪婪的愛欲將我擠壓。我在她懷里一下一下地抽動,好像巨蟒纏繞的獵物臨死前的掙扎。她的手在我的背后游走著,加深著我完全屬于她的錯覺。
感受到我逐漸平靜下來,她擰開花灑,水流傾灑在一片狼藉的我們身上。她仍然抱著我,不肯放開。站著做愛很累,我渾身無力,也只能依靠在她身上。
“我想幫你洗澡,可以嗎?”她蹭了蹭我的臉頰,湊近問我。
手臂都快抬不起來,我不喜歡別人掌控我的身體,但更不喜歡做完愛不洗干凈,不得不點點頭以示同意。
她離我遠了些,關了水,摁出一泵沐浴露,在手里搓出泡沫,抹在我的脖子上,細致地向下推揉。溫熱的手心貼上我的鎖骨,手指陷進凹處,再多用力就可以刺進我的血肉里。向下是我被親出許多紅痕的乳房,她抓住它,五指收攏,從山腳到半山腰再到山頂,白色的泡沫雪一樣覆蓋整座山峰。手指接著劃過我的腹部,陷進我的肚臍,占據我與世界的第一個紐帶的另一端。到了小腹,兩只手就此分別,走向我的后背,最終在我的脊骨突起處再次匯合。
摁出第二泵,她的手終于走向最需要清洗的地方。泡沫沾滿濕潤的毛發,混雜著未被水流全部帶走的粘液,食指和中指分別從陰蒂的兩邊滑入陰唇之間,我忍不住仰頭呻吟。觸及亂糟一片的穴口,她弓起手指用指側刮蹭干凈,繼而從我的腿根離開。繞至我的腰后,順著我的臀縫向下,從另一個方向抵達了方才已經抵達的最低處。
她緩緩蹲下,臉剛好正對方才清洗過的地方,雙手帶著泡沫繼續經過我的大腿,小腿。伸手抬起我的小腿,她像一個最卑微的仆從給女王清洗著腳趾。
回到上半身,從我的腋下到我的指尖是終章,她本該就此離開,但卻眷戀地牽著我的手,把玩了一會兒我的手指。
她清洗自己時倒是十分迅速,兩人一同洗澡終歸還是能節約一些時間,半個多小時后我和她都穿好了干燥的衣服在客廳吹著頭發。
待到一切收拾好,吵架的兩人似乎也完全消停了。主臥的門忽然打開,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從里面快步走了出來,經過我時看了我和魏佳寧兩眼,他的鼻梁和魏佳寧的頗有幾分相似。就這樣一個照面后這個陌生的男人便離開了家門。隨后魏佳寧的母親也走了出來,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般詢問我和魏佳寧晚飯想吃什么。
“天色這么晚了,回家也不安全,今晚就在我家住,我給你安排。”魏佳寧的母親很自然地這樣說著,以為我只是她女兒一個關系要好的同學。
而事實是我強暴過她的寶貝女兒,我逼她背叛自己的男友一次次上我的床,我用她的裸照要挾她被我操,我讓她生活一片片碎掉惶惶不可終日;而她剛剛還在叩謝我捏造的愛,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寶。
這樣一個人此刻恬不知恥地坐在這里,享受著兩個愛情都被不忠誠毀得一干二凈的女人的招待。
不知道親愛的伯母知道后會是什么感受。
當晚熄了燈,我和魏佳寧一同睡在床上,她像一只黏人的小貓鉆進我的懷里,沒有以往對我的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窗外雨水的淅瀝聲里,我順著她的長發,好像梳理著獅子的鬃毛,哄她入睡。
第二天已經放晴,夏天的太陽溫度很高,除了街道上偶爾可見懸掛的雨傘,幾乎看不出多少昨夜雨水的痕跡。
早晨我便準備離開,畢竟下午還要接著打工。
魏佳寧把我送到地鐵站口,本想要陪我坐地鐵,但我回絕了。
臨別的時刻,她又捏住我的手腕。
“我的夢要結束了,可以吻我一下嗎。”她說著,看著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點點頭,輕巧地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吻。她卻順勢圈住我,撬開我的嘴唇,在周圍人異樣的眼神中吻了我很久很久。
“等我醒來我就會忘記你。”
她笑著放開我。
是啊,這是醒來的最佳時刻。
現在醒來,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就不會像你父親一樣,不會對不起任何人;不用繼續沉醉在我對你的傷害和欺騙里,只為了那少得可憐的愛,也就不會對不起你自己。
現在就該醒了。
問題是,魏佳寧,你做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