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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由民冷冷一笑,手指著后方,原來張澤亞被對方抓到了!李銘恩長嘆口氣,知道無可奈何了。
陳由民手微微一指,甩一甩,示意要李銘恩放人。
「操!」儘管無奈,李銘恩還是放開簡佑達。
「這兩年被你們搞得很慘呀!我想見你二位很久了。」陳由民的手下為他遞張椅子,霸氣地坐下,直盯著二人。
「四眾幫也太囂張了吧?我們可是刑警大隊的警察呀!」李銘恩咆哮道。
「四眾幫的勢力比你想像的可大多了,死幾個警察又如何?就如螻蟻一般,過幾天又有誰知道?」
「無法無天!」李銘恩怒斥著。
「看來大隊長與你們也有勾結。」張澤亞剛剛想明白,這一切都是大隊長要置他們于死地。
「小伙子聰明,但你們大隊長胡警官只是冰山一角罷了,乖乖當你們的員警不就好了?沒事找事,以為在演英雄片?難不成會有什么意外幫助你們嗎?」陳由民冷冷笑著。
「這結果還真是出乎我意外!」聽到真相的李銘恩嘆氣道。兩人都沒想到,根本是被派來送死的。
「我今天來只是要親眼見見你們,畢竟這兩年把我們搞得雞飛狗跳,死前讓我看看你們,記住你們。」
「看到了,感覺如何?」李銘恩怒眼直視,難掩心中不平。
「二位沒有讓我失望。」
「但你卻讓我覺得失望,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操!」李銘恩癲狂嘲弄。
「我可以讓你不失望,給你個機會。」陳由民起身順手取出把槍,丟給李銘恩:「我數到三,打死我便讓你們走。」
「你會后悔的!」李銘恩當初在華都銀行搶案,就是靠神準的槍法擊斃四名惡徒,論槍法無人能出其右。
「1,2,3」隨著數數結束,槍聲隨之響起。另李銘恩意外的是,連開三槍竟然都沒打中陳由民,反被揣倒在地,而那沉重的勁道讓其跪倒在地,無法起身。
張澤亞看在眼里,那速度簡直不可思議!「李大!你沒事吧?」
「沒讓二位失望吧。」陳由民淺淺冷笑,「等我走了,你們在好好處理他們。」陳由民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簡佑達與原本埋伏的幾名兄弟。
簡佑達緩緩筋骨,說道:「站起來吧,現在開始第二回合,我可要認真囉。」不但如此還示意其他人放開張澤亞。
「哇嗚!現在才要認真?而且不馬上殺我?看來你們頭腦有問題!」李銘恩消遣道,硬是起身挺直胸躺,此刻他也注意到,一旁有把剛剛遺漏下來的槍,立刻翻過去搶奪。
簡佑達當然不會放過搶槍的機會,一同衝向前去,好在李銘恩稍快一步,撿起鎗來便朝簡佑達胸口連開三鎗,還迅速轉身將另外三名歹徒擊斃,速度之快讓張澤亞都看傻了眼。
「李大!你也太猛了吧?」
「干!你第一天認識我喲!還有你剛剛是怎么回事?第一天當警察嗎?」李銘恩一直猛鎚張澤亞,繼續碎念:「記得要學著怎么把警察給當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好啦!我會記得。」澤亞哀哀求饒,「話說,我已經回報大隊了,怎么不見任何支援?」
「的確很奇怪,看來大隊長真的有問題。」剛講完,碰!一顆子彈貫穿李銘恩的腹部。只見簡佑達不但沒死還撿起槍來反擊,同行的三名小弟也都紛紛爬起。
「不可…能!」李銘恩跪倒在地,完全不敢置信,也驚覺這一切都不正常,當機立斷將張澤亞推出大門,并把大門拉起。
「李大!」張澤亞一陣慌亂,完全搞不清楚為什么他們沒死?只想著要衝回去救出李銘恩。「你給我好好學著如何當個好警察!」工廠內傳來李大的呼喊。
張澤亞聽懂李銘恩的意思,咬牙閉眼轉頭逃去,趕緊尋找支援…。
故事到這,玥琪張大的嘴,完全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聽到會很訝異,但這是后來張澤亞口述的經過。」凱哥皺著眉,不像是開玩笑。
「那….你們怎么沒有去支援?」
凱哥若有所思,好似不太想提,「凱哥,都講了,不要講一半呀!」玥琪不斷搖晃凱哥,希望他說得更清楚些。
「我們被下令去支援其它任務,因此….。」
「你們就讓他們兩個去死?」玥琪說話語調越來越高,凱哥急忙抓著玥琪的手說道:「你還要多少人聽到?」
「抱歉…。」
「我記得,張澤亞逃出來后,找到支援趕回現場,李銘恩死狀非常凄慘…,當時我也在場…。」說到這,凱哥身體微微后仰閉眼沉思,此事對他來說,一直是心里的疙瘩。
「不可能有人中槍還不死,所以張澤亞說謊?」玥琪又開始當起小偵探,分析起來。
「我并不清楚,因為只有他活下來,甚至胡隊長也覺得是他聯合四眾幫,殺害李銘恩。」
「胡文明胡隊長是內奸,跟四眾幫勾結!」這句話,我記得是張澤亞回來后,不斷大聲嚷嚷,還要找胡隊長算賬,凱哥追憶道。
「后來呢?」玥琪趕緊問道。
「后來?后來張澤亞被懷疑與四眾幫關係復雜,而且那天回到現場之后,看到李銘恩的死狀,張澤亞開始出現一些異常的行為與反應,也被強迫去做精神治療。」凱哥又嘆了口氣,「所以張澤亞也是個很可憐的人。」
玥琪沉思了一下,這一切對他來說太不可思議了,「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亂殺無辜呀?遭受打擊造成心理變態,讓無辜的人受罪,這就不行。」玥琪忍不住了,這故事對他來說刺激太大,也順手灌了口酒。
「那是…我的酒…,」凱哥才開口,「然后呢?故事就這樣?」玥琪緊接問道。
「當然沒有….,」凱哥又說下去…。
凱哥不可能忘記,之后再收到消息,已經是張澤亞從精神病院越過重重警戒,成功逃脫出去,從此消失。直到七年前的某一天,一個大雨磅礡的夜晚,值班刑警忽然發現門口被人丟棄什么東西。打開一看震驚所有人!胡大隊長的頭被人砍下專程送來,而且隱約有人看到張澤亞在遠處笑著。
「這個人從那天起,如死神般地降臨在這世上。」凱哥說到這,自己都感到全身起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