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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還有很有趣的事。”王聰笑了笑，“那群警官問完話，反復強調了這些消息不許外傳。”

“強調保密，這很正常。”沈渙回道。

“我還沒說完呢。”王聰挑了挑眉，“據說有住戶聽到一個警官說了妖怪這兩個字！”

“這是異物質事件嗎？”穆欣神色緊張，雙手下意識的擺弄著手指。

“不知道啊，去看看就知道了。”王聰面帶思索，自言自語起來，“今晚是不行了，那里戒嚴，晚上去了反而不便，明天裝成圍觀群眾去吧，反正沈渙看一眼就知道有沒有異物質氣息了。”

看著王聰躍躍欲試的樣子，沈渙微微嘆氣，心知不帶王聰去一次是無法安穩住王聰了，既然如此，那就和王聰一起去一次，反正無論這事是真還是假，都和王聰說是假的吧。

“其實啊，這事讓我想起來一個傳聞。”王聰忽然皺起眉頭，“很多年前，網上就有一個貓臉老婆婆的傳聞……”

“貓臉老婆婆？”沈渙沒聽說過這種傳聞，疑惑的問道。

“是說北方的一個省會城市，發生過一件非常詭異恐怖的事……一個老婆婆死的時候，被一只貓碰到了，隨后這老婆婆便詐尸了，半邊臉變成了毛絨絨的貓臉。”

“啊！我也聽說過這個傳聞。”穆欣驚恐的喊出聲來。

“嘿嘿，穆欣也聽過啊。”王聰對著穆欣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事當年非常轟動啊，那老婆婆詐尸后會去吃小孩，整個省都人心惶惶！好像有個小學因這事開了大會，校長對全體學生訓話，放學后不準獨自回家，一定要結伴同行，而且，手腕上都綁上一條紅線，據說紅線可以辟邪。”

“你這些謠言都是從哪聽到的啊？”沈渙雖留心了這些話，但面上還是不以為意的笑著說道。

“千尋貼吧啊！”王聰笑著回道，“不止這個傳聞啊，還有很多啊，以前我自然當笑話看，但如今啊，說不定那些都是異物質事件啊！”

王聰這一說法得到了穆欣的贊同，穆欣連連點頭附和，然后這兩個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渙。

“貼吧里傳的事和薇信朋友圈的事可信度都極低。”沈渙看著王聰、穆欣兩人一副斗志昂揚的樣子，扯了扯嘴角后，決定給他們潑潑冷水，“就在前不久，千尋貼吧還傳出賣貼吧賺錢的事，好多貼吧都賣給了商業機構來傳播虛假信息，所以啊，千尋貼吧上面的信息都別信。”

“別這么說嘛，畢竟多年來從貼吧弄到了不少盜版電影、盜版小說什么的，千尋貼吧還是有點用的啊，人家畢竟是去賺錢的，怎么能用道德去譴責人家呢，反正廣大群眾有利可圖，我爽它也爽，這就是天理，所以啊，千尋貼吧也就可以與世長存了。”王聰賤笑著說道。

“我也知道這些事，千尋貼吧真是喪盡天良，為什么國家不用法律制裁貼吧呢？”穆欣說完，抿了抿嘴，身體微微發顫，顯然是非常憤怒。

“天下熙攘皆為利，在這件事上，千尋算是權貴階層的斂財工具，所以它可以無視法律，法律不過是權貴為了維持統治而創造的游戲規則而已，自然不會對權貴階層有不利影響。”沈渙說話時，表情與心情都不起波瀾。

“至于道德……道德是級別更高的游戲規則，只有極少數愚蠢的人才會去真正的遵守它，絕大多數人不過是偶爾用它為自己趨利避害而已，于權貴階層而言，道德是非常無力的。”

沈渙說到這，覺得差不多轉移了王聰和穆欣的注意力了，于是頓了頓后，笑著開口：“天色已晚，大家都休息吧。”

這些話的確是有些殺傷力的，王聰和穆欣神色都有些索然。

半響，王聰才若無其事的起身，笑著對沈渙說道：“記得明天一起去那個景新花園。”

“我也去！”在王聰說完話后，穆欣忽然回過神來，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