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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周綏心底冷哼,他懶得去猜田道枝的心思,以后把她再綁緊點就行了,讓她沒辦法再想今晚一樣還要他上門來抓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田道枝被人冤枉,開始掙扎了起來。
周綏在MIT讀書的時候,是橄欖球隊里唯一的亞洲男性,在激烈的沖撞競賽中絲毫不遜色于黑人,力量巨大得可怕,田道枝此時微不足道的反抗甚至逃不過周綏的一根手指頭。
“我會讓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周綏冷著臉說道。
松開鉗制,女人如獲大赦轉過身去就想跑,卻被周綏猛的拽過,然后微微躬下腰,手臂肌肉用力,不費吹灰之力,把田道枝扛在了肩上。
田道枝的世界在旋轉,那雙腿無濟于事的蹬著,白色t恤滑落堪堪擋住乳房,明晃晃的腰肢就這么掛在周綏的肩膀上,“放我下來呀,嗚嗚。”
周綏在發瘋,她后悔簽了那份合同了。
可是后悔有用嗎。
一點用都沒有。
男人走到床畔,然后把女人丟在了床上,床架響起吱呀一聲,潑墨般的發絲垂落在床上,含著水的杏眼幽怨又驚恐的看著周綏。
是一只落入虎口的白兔啊。
淡綠色的床單與田道枝相得益彰,顯得更加水潤稚嫩,垂眼看著這幅景象的周綏,眼中如有烈火般熊熊燃燒。
周綏看著這樣的田道枝,緊咬牙關,燥意竟一點一點被平復下來,他低低的笑出聲,聲色低緩磁性,“生氣了?”
田道枝撇過頭,不再看他,不情不愿的回答,“沒有。”
莫名其妙,簡直莫名其妙。
她敢說實話嗎,說了不知道面前的男人還會發什么瘋。
周綏嘖了一聲,帶著不滿,“你怎么老愛撇過頭去呢,不敢看我?”
話畢,他掐住田道枝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男人深如墨色的瞳仁撞進眼底,田道枝羞燥的說,“沒有。”
女人的順從讓他的眸底翻涌的怒意變得柔和,他隨手脫下了自己的灰色t恤,露出了自己雄壯的身材,八塊腹肌,胸肌肩膀手臂的肌肉都緊繃厚實,雖然周綏外表是那么強硬邪肆,但他的皮膚卻與他本人形成反差,白中泛著粉,就連骨節分明的手都泛著粉。
田道枝被周綏強硬掰過的臉正直直的看著周綏的身材,男人陽剛凌烈的氣息將她蠱惑,盯著面前的男人上半身目不轉睛。
周綏的身材好好,田道枝頓時有些想流口水,昨晚她怎么就沒有注意到呢,可能是當時太緊張了,她心里一曬。
她突然不后悔了,反而想伸手摸一摸。
周綏緩緩俯下身,壓下的陰影克制住女人的妄想,變得有了壓迫感,顯得局促,羞燥的情緒作祟,于是,田道枝伸出細弱的手撐在男人的胸膛,想讓他離自己不要太近。
白T被扒下,田道枝乖順的把手臂抬起,讓衣服被男人脫下,胸前白嫩的一雙嬌乳露出,上面還有牙印,看得周綏的陽具更加腫脹,激動的抬了抬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