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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挑開她腰間系帶,將手伸進(jìn)心衣去揉搓她綿軟的乳團(tuán),嘴上也不歇著,勾著嘉寧的小舌在口腔中共舞,慢條斯理地品咂著少女的芳香與甜蜜。
“嗯哼?”少年眉目精致,說的話卻與文雅不沾邊,“哎,泱泱,怎么辦呢?我真想在這兒肏你——”
“你敢!”嘉寧伸手去捂衣襟,卻被他輕松制住,一雙纖細(xì)的腕子被陸聿單手扣住,按在懷中,不許她亂動。
五年夫妻,嘉寧隱約知道眼前這人有些不能為外人道的癖好,但車駕之外還有家仆在驅(qū)車,嘉寧壓低聲音警告他:“陸聿你今天到底發(fā)什么瘋?!我好歹是個郡主,你床榻之上折騰便也罷了,竟還想在外面折辱我?”少女美目圓睜,情緒激動下,隱隱有淚光點點。
少年長長的一聲嘆息。俯身去吻嘉寧的眼睛,陸聿輕聲道:“真想把你關(guān)起來……”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仍落在嘉寧胸上,熟稔而用力地揉搓著,嘉寧猜想關(guān)起來的后續(xù)應(yīng)該不是什么能入耳的好話。
“瘋言瘋語……”嘉寧輕嘖一聲,反應(yīng)過來少年并不會真的亂來,側(cè)過頭,明明是抗拒的動作,卻將白白嫩嫩染著薄紅的耳垂送到了少年唇邊。
陸聿張口含住,連同她耳上垂著的瓔珞串珠,用唇舌留下瀲滟的水光。
“他看你的眼神,著實算不得清白?!?
“什么?”嘉寧心中打鼓,想到前世喬珩曾求娶自己,莫名泛起一陣心虛。
“沒什么,”少年笑笑,笑容朗然,他的手指卻壞心地夾住那雪峰之上的殷紅,故意扯了扯,換得嘉寧一聲吃痛的悶哼,“吾妻甚美,聿尚且年少,沉溺于郡主的美色,實屬人間常理。”
自是一段無間的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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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重陽家宴,算是陸府每年的要事,雖名為家宴,實則十分隆重。與晉侯未出三服的叔伯兄弟都會出席,常駐河套的晉侯夤夜歸家,就是為了主持筵席。陸家人才阜盛,人口眾多,各房又各有姻親,人員怎復(fù)雜二字了得。
所幸嘉寧長在宮中,世家的親戚關(guān)系再繁復(fù),還能越過皇室不成?
一回到聽雪閣,嘉寧便開始緊鑼密鼓地梳妝打扮,衣衫首飾都是提前選好、上報過主院的,這么多人的家宴,若是撞了衣飾,難免讓人顏面無光。
嘉寧在晉陽交際很少,這也讓她格外重視自己的每一次赴宴出席,絕不愿墜了皇家郡主的名號。
這樣的筵席自然是分食制,晉侯陸采高座首席,楚夫人坐在他身側(cè),陸聿是嫡長子,又是世子,坐在東向第一席,嘉寧坐在他左側(cè)。然后便是與陸采同輩的陸家叔伯,陸聿的次弟陸玦席次頗為靠后。
陸家的男人都鮮少在家,晉侯常駐河套,那是并州精銳兵力所在,兼之水草豐茂,還畜養(yǎng)著戰(zhàn)馬,陸聿常駐雁門練兵,陸玦尚年幼,一直在清河郡求學(xué)。
距離嘉寧上一次見到陸玦已經(jīng)是快八年的事了,她用余光在席間尋覓了一番,才找到距離自己破遠(yuǎn)的陸玦。此時的陸玦才十三歲,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少年。
小少年似乎一直注意著陸聿,見嘉寧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便用口型對嘉寧說了句“嫂嫂”,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嘉寧回了他一個笑。邊笑邊忍不住腹誹,楚夫人雖然長得一般,但是還挺會生孩子,兩個兒子都長得很好。
[夫綱不振的某人只能在床榻之上振振夫綱。]
[越寫怎么越覺得陸聿是個陰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