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醬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稱得是大公子,而非世子,那便是以母親的姿態呼喚歸家的長子。
此時的嘉寧被陸聿抱上了床,裹著被子昏昏欲睡。陸聿親親她耳垂,輕聲說了句“去去就回”。
嘉寧輕哼一聲,算作回應。
-
主院。
楚夫人遣退了一干女使與徐女,單獨會面自己的兒子。
少年肩背略薄,但腰身挺拔,長身玉立,顯露出士族公子所特有的精致清俊,有雜糅著少年將軍的勃發英氣。
不愧是我的兒子。楚夫人驕傲地想。
“我兒,”楚夫人道,“之后去雁門,便將郡主帶上吧。”
陸聿搖頭輕笑:“母親拿兒子逗樂呢?嘉寧那個性子,我把她帶去雁門,她不得埋怨我?”
陸家在雁門練兵,陸聿作為世子,常在雁門。
“嘉寧是雒陽長大的,北地荒涼,她哪里呆的慣?”
楚夫人用“你這小子還欠些火候”的眼神看向陸聿,道:“也用不著郡主去多久——你二人成婚三載,嘉寧從未見喜,阿娘知曉你夫妻聚少離多,故從不催促為難。可是阿郎,你如今已年滿十八,是應當作父親的年紀了。”
陸聿溫和、卻毫不回避地直視母親的眼睛:“嘉寧身子不好,兒曾答應長公主讓她遲些生子。”暗示楚夫人,嘉寧三年未孕,并非是她的過錯,而是自己有意為之。
楚夫人領略了他的未盡之意,怔仲片刻,有些惱怒:“這等大事何不盡早與汝父汝母透露些許?”
陸聿心想,這是我信口胡謅的,如何盡早透露?面上卻仍是一派舒朗笑意:“并非什么大事,沒必要讓您與父親為兒操心,兒子省的。”
楚夫人冷哼一聲:“你長大了。”毫不掩飾言語中的不虞。
陸聿仍是笑著:“兒在母親與父親面前,永遠都是孩兒。”
楚夫人有些頭痛,她慣來知曉自己的長子是個豁達開朗的笑面虎,但當陸聿把這等手段運用到與她的對峙時,楚夫人只覺得周身說不出的難受氣郁。她閉了閉眼,緩了好一會,才道:“郡主不去雁門,可以,讓靜嫻去,你身邊需要人照顧。”
陸家家風清正,沒有諸多豪族那種畜婢養妾的習慣。陸聿婚前房中干凈得很,并無侍妾,娶了嘉寧后,更是難以將那些庸俗之輩看在眼里。
楚夫人本無意插手陸聿房中之事,她見嘉寧身邊的兩個宮里出來的女使都是一等一的漂亮氣派,認為自己無需把兒子的內室搞得太復雜。結果嘉寧嫁過來快三年了,眼看著青黛、碧華出落得越發水靈動人,但這位小郡主卻似乎沒有動過將這二人收房納妾的想法。
楚夫人無言以對。
恰好楚夫人的胞妹向她寫信求援,道是女兒死了未婚夫婿、守了望門寡,揚州士族看重這些,她嫁的夫君又是個碌碌無為的,便想請作為州牧夫人的阿姊,為女兒在并州保一樁婚事。
楚夫人欣然接受。待徐氏靜嫻抵達晉陽,楚夫人觀她行事做派皆端莊大方、落落有序,思及嘉寧郡主是個放任恣睢的,便動了讓徐女為妾的心思。
-
[肉章看進度,我節奏不是很好,我隨意寫,家人們隨意看。]
[這里化用了三國的“江南有二喬,河北甄宓俏”民謠。]
[流蘇樹,又名四月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