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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離現場,幾乎是倉皇逃出。當她冷靜下來時,人已經跑到了她平時常去的公園。她突然停下來,摸著冷風刮過的臉,此時正隱隱作痛,想必紅了吧。
「卓若南,你到底在干嘛啊?真不像你。」她懊惱的搔亂頭發,手停頓在眼睛的上方,發現額頭的溫度燙得嚇人,幾乎到了灼燒的地步。
在狂奔過后,腿感到一陣麻木,或許是跑得太用力的緣故,她半跌在長椅上,揉著酸澀的小腿。閉上眼,腦海就浮現姚廷映的笑容,那咧嘴的燦笑是她不曾看過的……思及此,眉間皺褶加深,她太注意在他身上,反而忘記要看他身旁的女伴是誰?想要細想,但只有一片模糊的五官交融在一起,她索性整個人躺平在長椅上,仰望藍天。
「為什么你要笑成那樣呢?好想知道呢。」
望著一望無際的天空,倦意逐漸覆蓋她的眼,她掙扎了好一會仍不敵睡魔攻勢,她的呼吸逐漸深沉,眼皮慢慢蓋上。
當她醒來時,面前出現一位她此時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猛然坐起,強硬的將視線轉向別處,明白表示不想與他有任何瓜葛。而他早已料到,表情一片淡然,笑得一派輕松。
「看不出來呢,你竟然會翹課。」
「乾你屁事。」瞄了他一眼,發現他的雙手纏繞著紗布,她困惑的多看了幾眼才又別開視線。
左晏揚發現了她的疑惑,一抹恨意染上眉梢,讓俐落的粗眉更顯凌厲,但他掩飾得很好,并沒有讓她察覺到,也或許是她并沒有將心思放在他身上才會完全沒有反應──他雖然明白,心里頭仍不是滋味。
「當然乾我的事了,看你睡的那么甜,我都捨不得吵醒你呢。」他握住她的一搓秀發湊近鼻尖聞了聞,卓若南皺眉閃避他的動作,一臉嫌惡。
「為什么我總是會遇到你啊,真的很衰呢!」
「怎么這樣說,真是傷我的心呢……」他故作悲傷,但嘴角掛著笑,十分欠揍的樣子。「好歹我也是有話要跟你說的。」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她起身,抓了書包正打算要走,但左晏揚下一句話成功讓她回頭。
他收起笑容,正經地看著她,「快要年底了,我想要邀請你們大亞參加全國空手搏擊的比賽。」他停頓,眼神仍舊銳利,似乎所言不假。「我是真心在邀請你們的,畢竟,我看得出來你們實力堅強……」
「哼,是你們太卑鄙了。」她插嘴。
他被她直接的反應嚇了一跳,忽然笑了,整個臉的線條柔和許多。「兵不厭詐啊,看來你還太嫩了。這就是社會,這就是戰場。」
卓若南再次冷哼,表示不屑。「我就不會這樣做,就算贏了我也不會覺得光彩。」
聽聞,左晏揚的笑容終于停歇,垂下眼。「你說的沒錯。」
他嘆了口氣,下意識的想扭動手腕,一股尖刺般的疼痛讓他頓時打消念頭,那痛足足讓他痛了兩週,第一天幾乎是腫起來的狀態,現在想起來,還是感到很恐懼,對于那個男人,他還是會懼怕,畢竟他可以感受的出來對姚廷映來說已經是很慈悲的處罰方式了。
他以為手會殘廢呢。
「你有一個很愛很愛你的人,正在守護著你。」
她整個人完全轉向他,瞇起雙眼,以質疑的口吻說道:「你在說誰?我完全不懂。你在整我嗎先生?」
「你也看到我的手現在的狀態了。」
「然后呢?」
他仔仔細細的將她的臉看過一遍,然后慢吞吞地吐出這句話,話雖說的輕描淡寫,但含意很深,足以讓她的困惑加劇。「這就是他的杰作。」
她有些惱怒,音量加大:「你可不可以別拐著彎說話?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