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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shí)看著汪旻怡和莫子的互動(dòng)，更覺得她們是對方的靈魂伴侶，關(guān)係親密得近似愛情。

多年前那天下午，容馨悄悄來到花園里找汪旻怡和莫子，花園里沒見著她倆，反倒是在一旁的涼亭里看見兩人的身影。

莫子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突然肩頭一沉，轉(zhuǎn)頭看見汪旻怡靠在她的肩頭睡著。

容馨向前一步，卻因下一刻的畫面打住動(dòng)作──莫子低頭吻了汪旻怡的頭頂。

「爸爸晚安。」

慕容暘彎下身子，寵溺地親吻了她的頭頂，「馨兒，晚安?！?

「爸爸，這個(gè)是什么意思？」容馨指著自己被吻過的地方問。

「愛的意思?！?

「意思是……」她眨眨眼，好奇的問：「莫子阿姨一樣愛著媽媽嗎？」

慕容暘一怔，沒有針對這個(gè)問題給出答案，只是幾了兩句哄她入睡，就離開女兒的房間。

翌日早上，容馨被隔壁房爭吵的聲音吵醒，她下了床走到外頭，站在父母半掩的房門外。

「你跟莫子蔚還要不要臉，居然在孩子面前做出那種事？」

她沒有回話，僅面無表情地將一張紙推向他，慕容暘看了上頭的標(biāo)題，盛怒地說：「離婚協(xié)議書？汪旻怡，你不要太超過了！」

汪旻怡眼角馀光看見一道嬌小的身影，頓時(shí)花容失色，愣愣喚道：「馨兒，你……」

容馨張口想說話，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別靠近她！」慕容暘上前將她護(hù)在身后，眼神中有著顯而易見的輕藐，「噁心的女人?！?

「馨兒?！雇魰F怡眼角閃著淚光，仍是微笑著說：「媽媽要離開你了，你以后都要乖乖的，好嗎？」

「媽媽……」容馨鼻頭一酸，懇求地說：「不要走?！?

「……對不起，馨兒。」

汪旻怡強(qiáng)忍著淚水，從容馨身側(cè)走過，無視在她身后的哭喊。

「媽媽──」容馨猛然驚醒，背后涔了一片冷汗。

那場夢境的細(xì)節(jié)和情緒像是記憶一樣鮮明，又或者，這是真實(shí)發(fā)生過的事？

可她卻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