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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正值暑假。
「可惡的師傅,居然叫我在大太陽底下辨認藥草,沒有完成,還不能吃飯。」小女孩嘟了嘟嘴,抹了把額上的汗,不甘愿地把屬性相同的藥草分門別類,突然有一個陰影罩了下來。
凌永峰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爽朗一笑:「要好好學呀,師傅以后就只能依靠你了呢~給,這是西瓜汁。」
她知道師父年輕的時候是一位游醫,到處為別人治病,到老的時候也才只有她一個徒弟,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涼意滲透到心底:「師父,飯前不能喝冷飲,您老人家不會那么快就忘了吧?」
「傻ㄚ頭......」
驚醒過來,她拉開有著白色小碎花的窗簾,陽光照入房間,心底的陰霾也消失了大半,沒想到昨天會夢到小時候的事。
在其他位面度過了大約一個月,原本的世界已經過去了半年。
吃過早餐后,退了酒店的房間,今天要去拜訪凌永峰的好友——李墨,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他與凌永峰在古玩街認識,兩人同時看上了一個錦鯉彩瓷盤,這才攀談了起來。
按了門鈴后卻沒人回應,凌雪有些失落,突然有一隻老鷹俯衝而下,停在她前方的一公尺處。
「這是......」帝灸炎把綁在老鷹腳上信封取下來。
*
三人坐在大廳內,墻壁上掛著一幅幅山水畫,都是出于名家之手,凌雪面前的老人身穿唐裝,下巴留著一撮白色鬍子,看起來仙風道骨,也不失儒雅。
李墨呷了口杯中的烏龍,掩蓋眸中的激動:「沒想到凌ㄚ頭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說完便轉向帝灸炎:「這位是?」
帝灸炎為了不特立獨行,變成黑發的模樣,「您好,我是小雪的男朋友。」
雙方輕輕地握了下手。
「你師父如果知道了,應該會感到欣慰吧。」
察覺到凌雪的感傷,他轉移話題道:「這封信應該是給李老您的。」
李墨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讀完,氣憤道:「毒醫閣的那幫雜碎,居然在你師父失蹤后,還想繼續作妖!」
凌雪接過信封,這是一封邀請函,上面寫著:于明日的正午,毒醫閣將會邀請各方勢力,在豪華郵輪上探討醫術以及賭石。
「這封邀請函就給你了,身為凌老的徒弟,你一定討回一個公道,萬事拜託!」
「定不會辜負李老的期望。」
關于師父的失蹤,凌雪在心中一直存在個問號,明明是一位無名游醫,卻被大勢力給盯上。
郵輪分為十層,第一層到三層游客不能入內,三層到七層是餐廳酒吧、賭場以及戲院等娛樂場所,內側與海景客房各散落于不同樓層。
甲板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凌雪一身酒紅色的禮服,帝灸炎則是同款顏色的西裝,遠遠看去,就像是情侶套裝。
除了收到邀請函的本人,還可以再帶一個人上郵輪,估計現場有五十人左右。
「哈哈哈!凌小姐,好久沒看到你了。」
前方傳來爽朗的笑聲,引人注目。
說話的是毒醫閣的二長老,也是錢楠佑的師父,一手拄著根木製拐杖,上頭還有精緻的老鷹雕刻,另一手則是拿著玻璃杯,里面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一雙吊三角的眼睛,故意裝作充滿慈愛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倒胃口。
「師父,你在.......」
男子邁開長腿大步走來,身旁攜著窈窕的女伴,但就算身著白西裝,也掩蓋不了他污濁的內心。
錢楠佑心下大駭,桃花眼驀然睜大,沒想凌雪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他知道新型炸藥的威力,房子都被炸得粉碎,如果不是前方的人還有影子,他都懷疑凌雪變成厲鬼來找他復仇。
收起腦海里的復雜情緒,錢楠佑笑得風流:「半年不見,你又有新歡了?」
帝灸炎知道凌雪對待感情專一,哪會聽不出,姓錢的是在給她上眼藥。
凌雪挑眉:「對呀~不行嗎?」
錢楠佑被噎了一下,臉色黑如鍋底。
站在旁邊的韓悅可不樂意,故意用飽滿的胸脯蹭了蹭男人的手臂,「姊姊,你可別誤會囉~我是錢哥哥的師妹。」
「喔。」她哪來年紀那么大的「妹妹」。
韓悅上趕著說話,但被她給無視,正欲發火,這時二長老卻瞪了她一眼,「既然都寒暄得差不多,賭石盛會也快要開始了,聽聞凌小姐對辨識玉石很有一套,等等賞臉來參加吧。」
凌雪淺笑,給她下套?她隨時都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