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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魏玲、張仙,還有黃雨,就杜鵑是個學渣。”班長快人快語,后來覺得嚼死人的舌根不好,連忙呸了一聲訕訕一笑:“哎,人家都死了還有什么好說的。不過,那個黃雨當初追求過林志陽被他拒絕了。杜鵑跳樓那天林志陽就出國了……”班長的話剛說道這里,老師就來了,大家便三三兩兩的散了。
常歡抱著書做到自己位置上,聽著老師講的題。思緒飛的老遠,筆仙殺人她肯定不相信,但若是說全自殺她也不相信,這期間肯定有什么被人忽略的東西。
想著想著她就神游天外,恍惚看到了學校的紅豆林有兩小情侶在爭吵著什么。她凝目仔細看過去,居然是死去的杜鵑和一個長相英俊的男生在爭吵著出國的事情。
杜鵑哽咽著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所以出國就是因為你要和黃雨在一起,你想甩了我和她在一起。”
林志陽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她:“杜鵑,你別胡說。我和黃雨那是清清白白的,根本沒那么回事兒。”
杜鵑嘲笑:“沒事兒,你一天到晚給我送的水果,怎么都有她愛吃的葡萄。你知道我從來不吃葡萄的。”
林志陽似乎有些心虛:“神精病,懶得理你。”
常歡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情景是幻覺還是做夢,不過她唏噓不已,這男人變了心女人胡攪蠻纏就是神經病,沒變心之前怎么作都是可愛。
這時候畫面一轉,大概是林志陽走了之后,張仙和魏玲兩人打飯經過紅豆林,見杜鵑一個人坐在樹底下哭就關心的走了過去。三個女孩子說了會兒話,就結伴走進了宿舍樓。這時候黃雨正從樓上下來,和三個女孩子素面朝天的不同,黃雨畫了精致的妝,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很漂亮。
見三人回來,她首先打了個招呼,杜鵑哼了一聲沒理她。倒是魏玲和張仙在一旁緩和氣氛。從魏玲的話中可以聽得出原來黃雨和林志陽的導師都是副院長楊教授,黃雨臨走前說桌上有葡萄叫幾人洗來吃。
回到305寢室,就見杜鵑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而窗戶邊擺了個小桌子,當真如黃雨說的那樣放著一籃子的葡萄,常歡感覺都聞到了一股葡萄的水果香夾雜著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魏玲又安慰了杜鵑幾句,就上前拿起兩穿葡萄其中一串遞給了張仙。兩人剛吃幾顆葡萄,杜鵑就蹭地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揮舞著手:“你們兩夠了,明知道我討厭葡萄還在我面前吃。”
張仙手上的葡萄拍掉,飛了兩顆在她床上。她什么話都沒說,爬上自己的上鋪把葡萄撿了起來放進嘴里:“別浪費了。”
常歡看過去,正巧可以看見她床頭放著一盒薰衣草味道的空氣清新劑,感情這宿舍的薰衣草味道是從這里來的啊。
☆、第95章
“要是能直接看到誰是殺人犯就好了。”常歡喃喃自語,這時候場景忽然就陷入黑暗,常歡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她激動萬分的站起來,天啦,她終于知道誰是兇手了。
“這位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額!”常歡汗顏,剛才她就沒聽課。
教室里的同學都捂嘴笑看著常歡,常歡眨眨眼睛看向黑板,發現上面那道生物分類法的小題她居然看懂了也知道答案。她麻溜地走到黑板上面,用拉丁語寫下了公式答案。轉身,笑看著老師:“我做好了。”
“恩,恩,不錯,不錯。這道題完全正確。”老師笑瞇瞇地看著常歡:“下去吧。”
常歡吐了吐舌頭,回到座位。
看了看時間,離下課還有十幾分鐘。
她簡直迫不及待的想告訴張起誰是兇手了,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她提起書包就往外面沖,一邊沖一邊給張起打電話:“親愛噠,我知道誰是兇手了。”
“是嗎,我也知道誰是兇手了。”常歡驚訝,她家男人真機智!
“我在你們校門口,有什么事情咱們回去說。”
“哦,好噠。”
常歡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外面沖了過去,見張起正站在車而門口看資料。她嘻嘻一笑,朝他懷里蹦跶過去。張起眼明手快的把她抱住:“怎么了?這么高興!”
“嘿嘿,老天爺給我開了金手指你說我高不高興嘛。”
“金手指?”
“就是技能,可以看見以前發生的事情啊。”常歡抱著他的脖子搖啊搖:“你不知道吧,我是在夢里看見兇手的。”
“真厲害!”張起不置可否的捏了捏常歡的鼻子:“那誰是兇手啊?”
常歡嘟了嘟嘴,拉過張起的手在他掌心里寫下一個名字。
張起握住她的手,含笑道:“走吧,咱們回家吃飯。”
“誒,誒,兇手咱們不管了?”常歡好奇道。
“已經交給警方調查了,畢竟兇手是個狡猾的人,咱們證據不足,一切只是猜測!”
“哪有,我明明看見的嘛。”
張起給她系上安全帶,哈哈一笑:“難道你要去告訴警察,你做夢的時候重走了一回過去嗎?”
常歡摸了摸鼻子,悻悻作罷。
兩人回到家做了頓豐盛的晚餐,常歡拿過張起手里的資料。看著事件報告上杜鵑和黃雨的照片,心里有些不忍。這大好年華的女生就因為一個男人送了性命,真是可惜。
張起洗了澡,圍著一條浴巾熱氣騰騰地走了過來抽走了她手里的資料:“別看了,當心晚上做噩夢!”
常歡目光亮晶晶的落在他身上,美滋滋的想我家男人身材真好,倒三角,大長腿,還是個純爺們兒的美男紙真是不要太美好了。
張起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促狹笑:“鼻血都流下來了。”
常歡嗷地一聲捂住鼻子:“怪你過分誘人!”
“好了,去洗澡吧。”張起拍了拍的她的頭:“洗好了,我給你吹頭發。”
“不如你幫我洗吧。”
張起:“…………”
常歡磨磨蹭蹭地跑到廁所,又刷地一聲露出個腦袋:“我看了照片好害怕,你幫我洗嘛。”
張起偏頭看她,過了半響投降嘆氣:“好,但不許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