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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宋宸灝一時沒反應過來。女朋友這個詞對他而言太陌生了，然后，他想起了中午。

“灝，女朋友？也不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恩愛吧？”

*！不會吧？那個女鬼女瘋子拜金妹還真的這么陰魂不散？她到底是跟蹤自己而來，還是兩個人的孽緣真的這么深刻，要弄到一天之類心有靈犀同時出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

“嘿，灝，你女朋友好像跟人家打起來了，”孟歌饒有趣味的盯著樓下，還不忘調笑好友：“怎么樣，要不要我下去幫忙？你女朋友一對五呢。”

“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宋宸灝沒好氣地說。一對五？活該被打成豬頭才好，讓她暴力……宋宸灝心中如是想，目光卻下意識的往下瞟了一眼。

視線中，那個高挑俊美的身影，一腳踩在桌邊上，牢牢壓制住了幾個人，姿勢狂拽炫酷。

“暴力美學啊！”孟歌笑著打了個響指：“你女朋友果然是個小辣椒。”

“我再說一遍，她不是我女朋友！”宋宸灝陰沉著臉，警告好友。對于自己和這個暴力女扯上關系，他十萬分的反感。

“開個玩笑，怎么這么介意呢，”孟歌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我們宋少，什么時候這么經不起開玩笑了？”越是這樣，才越發顯得這個小辣椒很特殊啊。

宋宸灝無言以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鐘箏如此反感。不在乎就不會在意，在意就是在乎……damnit！他被這個女人弄得神經錯亂了。“少羅嗦！事情談完了，什么時候走？”

樓下，鐘箏暫時控制住了閑雜人等，當然，更多的閑雜人等此時都圍過來看熱鬧。

段雨樓這時才站起身，劉咪咪希冀地看著他，指望男友給自己出頭，卻看見男友的目光看著這個暴力女的身后，她的目光追隨而去，自然也看到了凌靈。

劉咪咪嬌笑的表情陰冷下來，她示威似的抱緊了段雨樓的臂膀。她追了段雨樓這么長時間，怎么會不知道凌靈的存在——就這么被發現了么？哈，挺好，她正愁該用什么樣的方法讓凌靈知道呢。

酒保這時訕笑著勸說鐘箏，而隨即，酒吧的保安隊長直接出現，把人都驅散勸說了回去——剛才進來的時候鐘箏就已經打過招呼了，長期在道上混的，誰還不得給箏姐個面子？反正她都保證也不傷人也不會擴大騷亂，就這么維持著讓當事人有個清凈的說話環境吧。

段雨樓艱難的將手臂從劉咪咪手中抽出，苦笑：“鈴鐺……”

這個小名，是他開始先叫的，充滿親昵和寵愛。凌靈的心柔軟了那么一剎那，眼里似乎模糊了一下，又硬生生被她逼住。

她忽然就改變了主意。當不成戀人，何必一定要當仇人。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給了她傷害，但是也給過她甜蜜。

七年的時光，早就讓兩人之間的關系纏繞成千絲萬縷。他的身份不只是愛人，還充當了她家人的角色。

“雨樓，”凌靈平靜地開口。

這個稱呼讓段雨樓死寂的心霎時間充滿希望，他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一千句一萬句說不出口的話，此刻好像都找到了動力：“鈴鐺，你聽我解釋……”

凌靈搖搖頭，打斷他的話，她知道他的猶疑和搖擺不定來自哪兒，因為他真的是個好人，性子一眼就讓人能夠把握：“不用，我都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樣？雨樓現在跟我在一起，我勸你早點放手吧！”劉咪咪拿出做三的囂張，她試圖拿起桌上的酒瓶，卻被鐘箏眼尖一手奪下。

“大咪咪，老實說話，別找抽啊！”鐘箏充分履行自己職業打手的角色。

凌靈將鐘箏的稱呼和劉咪咪胸前的大白兔聯想到一起，輕笑出聲：“大咪咪？12年的時候飛去韓國整的吧？升了三個罩杯，怎么樣，走路累得慌吧？”

劉咪咪臉色一變：“你！你胡說！”

“要我告訴大家是哪家么，技術好像還不錯啊？”凌靈嘖嘖稱贊：“不過你之前整容的那家醫院好像不太好啊，鼻子里面那個假體反復做了三遍手術，差點失敗。割雙眼皮疼嗎？還是削骨比較疼？抽脂真的是拿一個小管子在你身體里來回倒騰么？”

“你胡說八道！”劉咪咪的臉色都變了。她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這些朋友，都是她回來后才教的，根本沒見過她以前的樣子。

卡在那里動彈不得的幾個女人，都聽呆了。她們本身就是平時廝混在一個圈子里面的富家千金，誰身上沒動過幾刀，但這個劉咪咪，一直號稱自己是天然美女。

“我胡說八道的事情多呢，”凌靈的目光看著段雨樓，說給劉咪咪聽，也說給他聽：“你趁著雨樓喝醉了，給他買了春藥偉哥，讓他稀里糊涂和你上了床。你說，你這是得有多饑渴啊？是不是得給你頒個最佳英勇獻身獎？”

“你用了一個小血包，騙雨樓說你是處女。請問，一個處女的話，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怎么會打過兩次胎？”

“什么？”段雨樓臉色蒼白。他被劉咪咪糾纏的原因，一個是視頻照片，一個就是因為她說自己是處女，讓他有責任感。

“雨樓！她在撒謊！她誹謗！”劉咪咪歇斯底里大叫，撲將向凌靈：“你個婊子八婆！”

“不許動手！”鐘箏急忙放開桌子，抓住劉咪咪，但她顯然估計錯了一個暴走女人的力量，和剛才完全不能比。她只能抓住劉咪咪的小外套，眼睜睜看著她張牙舞爪朝凌靈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