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skli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藍沫音跟嚴寒睿不同。同樣是富貴人家出身,藍沫音的身上有著嚴寒睿所向往的所有東西。不管是肆意過活的性格,又或者被家人寵愛如至寶的生活,都是嚴寒睿渴望而不可及的。
身在勾心斗角的嚴家,嚴寒睿注定了擁有不了這份自由自在,也無法真正如藍沫音那般過的瀟灑恣意。所以他才會迷戀上藍沫音身上的自信和自我,會迷戀上藍沫音帶給他的勇氣和動力。
那份如同終于獲得救贖般的神圣,使得嚴寒睿一度將藍沫音供奉為心中的神明。
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一個女生可以超越那時候的藍沫音帶給嚴寒睿的震撼感。那是尚且年少的嚴寒睿,在未有成長之前的最后一次蛻變。而這次蛻變,是藍沫音親手送給他的。
可以說,沒有那個時候的藍沫音,就不會有現下的嚴寒睿。
嚴寒睿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象過,如果沒有那時候藍子淵的出手相助,他還能順利進入嚴氏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嗎?
也許在撞得渾身是血后依然可以,但是他要經歷更多的磨難。也許,他就如同嚴家其他的子弟般,就這樣敗在了爾虞我詐的家族爭斗中,再也翻不了身、爬不起來。
嚴寒睿知道他虧欠藍沫音很多。不管是感情上的,還是物質上的。藍沫音帶給他的,遠比他付出的要多出很多。
嚴寒睿更是清楚藍子淵為何一直瞧不上他,也看不起他。只因藍沫音的感情永遠都是那般的純粹,干凈的毫無半點雜質。而他,從一開始就摻雜了功利心、企圖心,和目的性。
他配不上沫音。這是藍子淵不認可他的理由,也是嚴寒睿心知肚明的事實。
曾經的嚴寒睿,認清楚這個事實,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他遠遠的離開了藍沫音,親手送走了本就該展翅高飛的藍沫音。他以為他可以做到忘記,忘記曾經的不堪,也忘記那段本就不該屬于他的美好。
然后,他開始了新的人生,也結交了新的女朋友。比起藍沫音,嚴寒睿自知,鄭瑾蕓更適合他。
鄭瑾蕓的出身比不過他、學歷也比不過他,工作比不過他、能力更是比不過他。跟鄭瑾蕓在一起,嚴寒睿無所求。反而是鄭瑾蕓,需要仰仗他的身份尋求種種看得見的機遇和便利。
鄭瑾蕓的出現,滿足了嚴寒睿心中最不容許被別人窺探見的那份自卑。這種見不得光的陰暗情緒,嚴寒睿一直隱藏的很好,也表現的極其完美。
直到今天,鹿琛的出現,再次將嚴寒睿所有的陰暗面和負面情緒盡數掀了出來。
一個成功的男人究竟應該做到什么地步呢?別人不知道。但是對嚴寒睿來說,鹿琛就是壓在他頭上不可攀越的高峰。他曾經很努力的想要向鹿琛看齊,成為如鹿琛那般運籌帷幄的人上人。
然而,夢想之所以會被稱之為夢想,便是因為豎立在眼前的高峰遠遠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攀登。如鹿琛,便是橫在嚴寒睿心中的一塊里程碑,是他竭盡全力想要去抵達,但卻始終到達不了的彼岸。
嚴寒睿不知道鹿琛為什么會出現在《天使在身邊》的片場。是受藍子淵的邀請?還是……沖著沫音而去?
不,不會,絕對不會是為著沫音。他跟沫音在一起那么久,從未聽沫音提起過鹿琛。如果沫音真的認識鹿琛,不可能只言片語都沒有的。
這其中定然是機緣巧合,不過是湊巧罷了。鹿琛不認識沫音,沫音也不可能跟鹿琛有任何的瓜葛。沫音……跟他才是同屬一國的。
嚴寒睿的自欺欺人,鹿琛不知道,藍沫音更是不曾聽聞。不過藍沫音沒有想到的是,她家大哥藍子淵的手機里居然真的有她拍攝時候的照片。
好在不是淋著雨沖“莫野”大喊大叫的照片,不然肯定很狼狽。藍子淵拿給藍沫音看的,是“白芷”入水后彎腰在湖中遍尋項鏈卻未果的畫面。
只見照片中的“白芷”微微抬起頭,一只手提著裙擺,另一只手剛露出湖面,整個人都沐浴在昏黃夕陽下的光暈中,特別的唯美,也極其清新怡人。
“大哥,這是……”就連藍沫音自己,都被照片中折射出來的光芒給震住了。
“嗯,是你。”雖然藍子淵并不是很想承認,但鹿琛確實比他會拍照。
鹿琛不但很會抓角度,精準的捕捉到了音音的所有優點。此般拍攝出來的這張照片,確實是無以倫比的完美。挑剔如藍子淵,也挑不出半點瑕疵來。
當然,藍子淵亦加不會承認的是,只要被拍攝的主角是他家音音,怎么樣他都會覺得好看。
初始見到這張照片的剎那,藍子淵亦是被鎮住了。
而這張照片,便是在藍沫音找他要照片的時候,藍子淵意外收到的彩信。彩信發件人,正是才從藍家離開沒多久的鹿琛。
“大哥,這張照片發給我,我要留做屏保。”當著藍子淵的面,藍沫音自戀了。
“自己發。”藍子淵的私人手機從不準許別人碰,不過藍沫音卻是并不在這個“別人”的范疇內。即便手機里確實有一些公司機密,藍子淵也不避諱讓藍沫音看到。
“哦。”藍沫音卻是對藍氏集團的那些機密毫無興趣。她過來書房的時候,并沒有帶上自己的手機。此刻要把照片發到她手機上,便找到藍子淵手機的發件箱,準備直接發彩信。
再然后,藍沫音就不小心瞥到了鹿琛的名字。
☆、第38章
藍沫音不是故意點進去的。但是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已經是鹿琛發過來的彩信內容。
其實,也沒什么需要遮掩的。彩信上只有一張照片,恰是藍沫音剛剛看到的那張。
照片是鹿琛拍的,而不是她家大哥的手筆?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藍沫音高昂的興致頓時銳減,不確定的將手機還給藍子淵:“大哥,照片是鹿琛發給你的?”
“嗯。”藍子淵點點頭,并未否認,“你拍這幕戲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沒看到。”
“那照片是你找鹿琛要的?”還有一句話,是藍沫音沒有問出口的。她大哥怎么會知道鹿琛拍了照片?
“沒。是他自己發過來的。估計是看到了你在微博上要照片。”點了點電腦界面還沒關掉的微/博,藍子淵如實回道。
這一下,輪到藍沫音說不出話來了。照片是她要的,人家好心正好有,就順手發了過來……
明明很說得過去的理由,偏偏讓藍沫音生出了些許不自在。總覺得,又在鹿琛面前賣了蠢、丟了人。
“怎么?想找鹿琛談論肖像權的問題?”見藍沫音不再說話,藍子淵拿著手機仔細看了看,實事求是的評論道,“照片確實拍的不錯,你確定不要?”
“不要了。”也說不上來此刻是什么心態,反正藍沫音就是覺得不該拿這張照片。更甚至,莫名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那什么,大哥,我先回房間了。”
藍子淵沒有叫住藍沫音,任由藍沫音匆匆離開書房,風一般的帶上書房的門,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如果藍沫音此刻轉過頭,定然會看見藍子淵臉上那了然的神情。然而藍沫音沒有停下腳步,便也錯過了最初、也是最佳的解釋時機。
至此,在藍子淵這里,給鹿琛單獨定義了一個特殊的身份。至于這個特殊身份何時才能昭告天下,藍子淵無所謂,只等藍沫音親口說出來才會幫鹿琛扶正。
回到自己的房間,藍沫音直接撲到床上,捶了好幾下枕頭才舒緩過來。什么嘛!該覺得丟臉的是鹿琛,不是她好不好?她又沒有偷拍,更加沒有被當事人逮個正著,為什么要覺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