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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的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巡視:“我真是服了。”
陳知越的朋友周揚衡組局打高爾夫,一行的孟文光也是多年的朋友,李信鷗則是周留學(xué)時的同學(xué),經(jīng)常和他們相約活動,關(guān)系也算熟絡(luò)。
打完球回到會所休息,四人圍坐在餐廳,陳知越打了個電話,臉色一下就變了,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起身就走,李信鷗和他關(guān)系最淺,有些詫異:“這是怎么了?”
周揚衡飲了一口餐酒,他剛才聽見陳知越喊了一聲“昭昭”,便了然了:“應(yīng)該是他的寶貝外甥女出什么事了。”
陳家的事情他略知一二,說句老實話,就是親舅舅恐怕也難做到陳知越的份上。
高爾夫俱樂部離荔山鎮(zhèn)不算遠,他循著導(dǎo)航開車到荔山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下車后到急診導(dǎo)診臺問道:“請問剛才因摔傷救護車送來的女孩兒現(xiàn)在哪里,我是她的家長。”
導(dǎo)診臺護士看著眼前的英俊男人,有些臉紅,忙說道:“她在急診骨科,醫(yī)生剛給她處理傷口。”
陳知越的眉立刻便皺起來,朝她道謝后找到急診骨科,剛一進門便看見了坐在床上的陳照梁,手臂和腿上都有碘伏痕跡,尤其是左腿,從膝蓋到小腿都纏著紗布。
陳照梁本來還在和朋友說笑,何箏月自責(zé)自己粗心大意,不然也不至于讓她摔得這么慘,一錯眼看見舅舅,眼淚瞬間就決堤了。
嘴一扁,眼淚就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冒了出來,何箏月和李恪都呆住了,還沒弄明白怎么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哭了。
陳知越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床邊,陳照梁仰頭看他,臉額頭也有擦傷的痕跡,手一張就抱住了他的腰:“舅舅。”
疼痛通過淚腺發(fā)泄,也通過眼淚轉(zhuǎn)移,陳知越心都揪緊了,扶著她的肩輕聲安慰。不知道的還以為生了什么大病,投去的眼神里都帶著同情。
最后是護士姐姐推著小車打斷了這場大戲,將單子遞給陳知越:“家屬去繳一下費,還有針破傷風(fēng)要打。”
陳知越拿過繳費單,拍了拍陳照梁的肩,待她松開后,又對何箏月和李恪說:“辛苦你們照顧一下她。”
說完拿著單子就走出了病房,何箏月看呆了眼:“陳照梁,這就是你舅舅?”
陳照梁點點頭,她一下就湊上來坐她腿邊:“我能當(dāng)你舅媽嗎?”
陳照梁眨眨眼不知作何反應(yīng),何箏月禁不住感嘆道:“真的好帥,就是有一種貴公子氣質(zhì),他一進來,我感覺燈都亮了幾分。”
李恪翻了個白眼:“你去掛個號看看白癡能不能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