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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靜的石門外,無數(shù)藤蔓已經(jīng)被他周圍的靈氣漩渦卷成飛灰,不安的氣旋讓周圍的古樹傷痕累累,地上裂開巨大的裂縫,露出厚厚的泥土之下蘊藏著靈氣的礦脈,而古樸的石門上也出現(xiàn)龜裂的痕跡,仿佛門后有什么東西正在竭力沖破石門的束縛。
最終不堪重負的石門直接炸裂開來,無數(shù)磅礴的靈氣從石門中洶涌而出,涌進紀驁的身體。
他身上綻放出強烈的金光,然而這些金光卻無法聚集成兇獸的形狀,因為靈氣的強度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吞天訣的負荷,洶涌的靈氣幾乎要把他們的身體漲破,金光苦苦維持,只能勉強鎖住這些不受控制的靈氣,沒有讓紀驁爆體而亡。
紀驁滿心以為,吞天訣能吸空整條中品靈脈,所以他面臨的最大的難題只是找到靈脈和觸發(fā)吞天之術(shù),卻沒有想過,如果他吸收的不是中品靈脈,而是一條門派禁地中的上品巔峰靈脈,結(jié)果又是怎樣。
本來只想來青焰峰蹭一蹭靈脈的紀驁,卻誤打誤撞地闖入了青焰峰的禁地,這條上品巔峰靈脈,除了青焰峰的藏劍長老能夠進入,哪怕是幾個頂尖的一代弟子進入其中也會被磅礴的靈氣沖傷經(jīng)脈,他卻以煉氣期的修為,試圖以吞天訣吞下整條靈脈!
被驚擾的靈脈已經(jīng)徹底失去控制,靈氣瘋狂地涌出地面,將山壁上沖出半丈寬的裂縫,爭先恐后地涌入紀驁身體,吞天訣的金光搖曳不止,不愧是弒神級的功法,在如此超出負荷的情況下竟然沒有直接崩潰,而是還在苦苦維持。
然而地動山搖的巨大聲響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青焰峰。
在竹屋前比試的那兩個一代弟子、在劍廬中鉆研劍法的閉關(guān)弟子、甚至看守青焰峰山門的二代弟子,都在同一時間抬起頭來,看向東面的青焰峰后山。
他們都覺察到了地面的震動,也聽見了這一聲巨大的聲響。
然而當他們抬頭看去的時候,卻看見一道雪白劍光卻如同長虹一般沖天而起,直奔出事的后山。
“是師父!”“他老人家也驚動了?”“師父不是在閉關(guān)嗎?”……
無數(shù)飛劍也沖天而起,跟隨這道劍光涌向后山。
然而此時的后山,情況卻越發(fā)危急了。
吞天訣幾乎無法克制洶涌的靈氣,紀驁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崩裂開來,無數(shù)靈氣還在瘋狂地涌進來,山壁上已經(jīng)裂開一道一丈寬的口子,吞天訣運轉(zhuǎn)到極致,化為一團金光將紀驁罩在其中,然而在此時,這光罩卻脆弱得如同蛋殼,眼看就要破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雪色長虹貫穿了整個后山的天空,最終劈向這團混亂之中,將洶涌的靈氣狂流斬成兩段,飛劍上帶著的寒冷劍氣瞬間凝結(jié)成冰,形成一道冰墻,阻斷了靈氣繼續(xù)貫入紀驁身體的途徑。
然而這只是一時之策,因為靈氣很快就要沖破冰墻,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立在冰墻之上。
那是一個身穿灰白道袍的中年劍客,身材瘦削,氣質(zhì)冷漠,周身卻透著一股迫人的氣度,他看了一眼洶涌而來的靈氣,指尖一點,空中一柄霜色飛劍直接呼嘯而下,直沖向磅礴的靈氣流中。這飛劍劍氣如虹,竟然硬生生將靈氣流打得粉碎,又沖入裂開的石門之中,一路摧枯拉朽,只見石壁如同豆腐一般坍塌倒下,將整個洞口全部封死。
解決了靈脈的失控之后,藏劍長老回過頭來,看向倒在地上的紀驁。
剛剛還生死未卜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脫離危險,連周身縈繞的靈氣漩渦和耀眼金光也消失不見,正神色冷冷地盯著他。要不是他身上襤褸的衣服作證,別人幾乎要以為剛剛那詭異的景象是自己的錯覺。
“你叫什么名字?是誰的弟子?”藏劍長老沉聲問道。
紀驁不語,只是神色冷冷地盯著他手中的那柄飛劍,這飛劍品階顯然在靈品之上,而且非常獨特,周身凝聚著冰霜一樣的紋路,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威壓。
藏劍長老見他不回答自己的話,只是盯著飛劍,沒有生氣,反而對他解釋道:“它叫懷霜,靈品中階,劍身是用玄冰鑄成的,你想摸一下嗎?”
紀驁戒備地看著他,還是抵不過飛劍的誘惑,點了點頭。
藏劍長老解下了腰側(cè)的飛劍,遞給紀驁。
他本來是想讓紀驁摸一下劍身,誰知道紀驁竟然一把把飛劍抓了過去,他的手一觸到飛劍的劍身,立刻被玄冰凍結(jié),藏劍長老剛想出手救治,卻看見他手上又出現(xiàn)剛剛那種金色光芒,凍得發(fā)白的手指立刻恢復了原樣。
“你修煉的是什么功……”
紀驁壓根不管他問的話,把飛劍翻來覆去地看了一下,又掏出一把墨黑匕首在劍身上劃了兩下,發(fā)現(xiàn)匕首和飛劍都沒有損傷,十分滿意,于是拿著飛劍,徑直朝長劍長老問道:
“你這把飛劍多少靈石?我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