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硝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武器要放在最貼身的地方,不然就算再困再累都睡不著。
然后他褪下一個小小的玉戒指,放在了已經睡著的林涵的枕邊。
自從見識過林涵種藥賣錢的財迷樣之后,他就把為林涵搶錢搶藥草視為了人生第一目標,所以哪怕是在刺殺了余天祿之后那種緊要關頭,他也不忘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搜刮下來,準備回來交給林涵。
山洞里的火光在石壁上跳躍,洞外寒風怒號,整個世界都沉浸在夜色中。
林涵已經睡著了,他是那種天生就讓人感覺安心的人,連睡著的神色也十分平靜。以前紀驁是很討厭他這種人的,太脆弱也太干凈了,仿佛一下子就可以捏死一樣。但等到遇到林涵之后,他才知道,原來有一個這樣的人對你好,是多舒服的一件事。如果一定要做點什么才能保住這個人,保住這種感覺,哪怕讓他與全世界為敵也沒關系。
話說回來,余天祿那個混蛋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那他的戒指里,應該也有不少林涵喜歡的好東西……
明天早上林涵醒來的時候一定會很開心吧。
紀驁想到林涵財迷的樣子,嘴角忽然翹了一下,然后他也閉上眼睛,用胳膊摟著林涵,安靜地睡著了。
-
至于第二天他是怎樣被林涵歡天喜地的驚嘆聲吵醒,就是另一件事了。
林涵睡得早,醒來得也早,山洞里已經被他收拾得十分整齊,現(xiàn)在他正坐在一張小木桌旁邊,把余天祿的納戒中的東西一樣樣地拿出來。每拿出一件就贊嘆不已,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這個是上品風行符,這是什么,靈獸內丹嗎?這紋路好漂亮,應該是水屬性的……”林涵一面往外掏東西一面自言自語:“這葫蘆里怎么有這么多靈珠樹樹苗,咦,這是什么,一個蛋!”
他小心翼翼地從葫蘆里捧出一個比拳頭還大的蛋,這只蛋是非常漂亮的暗銀色,蛋殼很是堅硬的樣子,但看起來似乎經過了不少歲月,有些地方的紋路都已經磨滅了,蛋底還長了些青苔……他好奇地研究了一下這只蛋,戀戀不舍地把它放在一個木碗里,免得從桌上滾下去,然而又從葫蘆里掏出兩顆小小的圓球。
“這也是蛋嗎……”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都僵住了:“雷火彈!”
原本靠在床頭看著他拿東西的紀驁也緊張了起來:“別動。”
林涵別說動,連抖也不敢抖了,還好紀驁膽大,過來把這兩顆雷火彈從他手里接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收在了一個單獨的小葫蘆里。
“這東西可以隨身帶著嗎?”林涵仍然十分緊張,對雷火彈這種一顆就幾千兩靈石的東西,他可是十分敬畏:“萬一磕著碰著會怎樣?”
“會炸。”紀驁言簡意賅:“余天祿扔了兩個雷火彈,就把他家后院的房子都炸掉了。”
“那我們還是不要貼身帶著這東西好了。”林涵怕死的勁頭過了之后,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余天祿的納戒?”
“是。”
林涵原本還在愛不釋手地摸著那只蛋的手頓時彈了回來。
余天祿這個名字,就是他們這半個月九死一生的罪魁禍首,雖然如今這個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但紀驁身上的射蜮蟲,還有半年后的門派考核,都是懸在兩人心頭的□□。一和這個名字扯上關系,仿佛連這些寶貝都變得棘手了起來。
紀驁卻不管這些,拎起扔在角落里的那堆破爛,又翻出來一堆東西,放在桌上:“這是那個凝脈期弟子的飛劍,還有他防身的蓮花法寶,這個是余天祿的飛劍……”
林涵震驚地看他擺了滿滿一桌的戰(zhàn)利品,一時竟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余家很有錢,”紀驁表情嚴肅地告訴他:“等我殺了余鈞,就把他的飛劍和靈獸都搶過來,這比你種藥草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