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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跟接頭暗號一樣的表現讓穆余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轉過頭去偷笑,陳墨沒好氣的瞪了穆余一眼,直接把后車門打開:“你先上車吧!”
周典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坐上車,回頭就看見三個粉雕玉琢的小包子排排坐在后車座上。睜著大大的眼睛乖乖的打招呼道:“叔叔好。”
三個小包子繼承了倆爸的優良基因,長得就是活脫脫的q版陳墨和穆余,一下子就把周典給萌住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問好,緩過神來,立刻激動的趴到陳墨后面說道:“臥槽,小墨這是你孩子呀,太好看了吧?”
陳墨特別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那是。我兒子我閨女嘛!”
穆余含笑向周典點了點頭,順著周典的指路把車開進紫荊花大酒店。身后穆家的保鏢也不遠不近的跟了進去。
相比于正門的人山人海,紫荊花大酒店的內部還算空閑。不過來來往往的酒店員工在看到陳墨一行人后,還是表現的非常震驚。差點就迎上來要簽名要合照。好在周典的管理者形象還比較深入人心,硬生生的震住了這些普通員工,頂多就是叫聲的驚呼兩聲,因為酒店員工的職業特殊性,這些員工連手機都被鎖在換衣柜里。
穆家的保鏢見狀,也都沒有在意。
然而在進電梯的時候,還是被人堵住了。
來人是素有娛樂圈紀檢委之稱的《南糕娛樂報》記者,和陳墨也算是老相識了。見到陳墨一家五口之后立刻得意的笑出聲來,開口說道:“我在這等半天了,就知道你們肯定得從這兒過來!”
周典表現的特別震驚,立刻問道:“你誰啊?你怎么進來的?你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吧?”
“我《南糕娛樂報》記者,俗稱狗仔隊!”某人在介紹自己職業的時候異常驕傲,順手指了指陳墨道:“他認識我。”
陳墨特別無奈的問道:“那你想怎么樣?”
“哎呦,大家都是老朋友啦,你不要這樣子,我又不會為難你!”某記者笑嘻嘻說道:“我的打算呢,至少得拍一張你們一家五口的照片回去交差。要是陳導你發發慈悲,讓我跟上去拍一張你們同學會的合照,那我就更開心了!”
說到這里,某記者又可憐兮兮的看了穆余一眼,說道:“當然了,要是實在不愿意的話,我也不能勉強。只能無功而返嘍。”
做他們這一行的,別看有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爆料。可真正的聰明人永遠知道該做什么事兒不該得罪什么人。比如穆總這個層次的,如果不想被他們拍照采訪的話,就算他們拍了一百張照片也登不上去,勉強刊登的話除了得罪人一點用處都沒有。
所以《南糕娛樂報》的記者也沒打算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陳墨向來跟媒體的關系都比較好。而且人也蠻大方的。大多數情況下都很好說話。
果然,陳墨在稍微沉吟片刻之后,回頭看了穆余一眼,開口說道:“你跟我們一塊兒上樓,拍兩張聚會的照片拿回去交差吧。但是別拍我家孩子!”
三個包子還是太小,陳墨并不準備讓孩子曝光在媒體下。
《南糕娛樂報》的記者特別開心的點了點頭,跟著陳墨一塊上樓以后,征得了大家的同意,咔咔拍了幾張照片后,果然掉頭就走。
第251章
等送走《南糕娛樂報》的記者后,陳墨才發現原來拖家帶口來參加同學會的還不止他一個。
不過想想也是,高中畢業十年,大學畢業六年,一個個也都是快奔三的人了。成家立業似乎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其中有幾位同學的孩子竟然比陳墨家的三個包子還大點,據說最大的都上到小學二年級了。
“夠早的呀!”陳墨感慨了一句。
就聽小學二年級那孩子他媽一臉得意的笑道:“那當然,我這是有正事兒。”
“我是大學畢業之后直接領證,領證三個月就懷孕了。懷孕那幾個月就開始就準備考公務員,沒事兒看看書做做題什么的,等到孩子生下來坐完月子斷奶了,正好又碰上公務員考試,我一考就考上了。”馮麗顏說到這里,特別自豪的親了親自家兒子的臉蛋兒:“我公公婆婆就說是我們家孩子帶福,所以我懷孕的時候就沒怎么折騰,生完孩子立刻就找著工作了。”
馮麗顏她老公坐在一旁就是傻笑,憨憨厚厚地,跟口齒伶俐的馮麗顏形成鮮明對比。
大概是怕馮麗顏話說多了口渴,她老公還笑呵呵的倒了一杯茶水遞到馮麗顏的手邊,馮麗顏看也沒看舉杯就喝,那動作自然的一看就是平常習慣了。
張宗銘沒眼的捂住眼睛,哀嚎一聲道:“我是誰,我在哪兒,為什么總有人傷害我的眼睛,摧殘我的心靈。我要向全世界動物保護協會控訴你們——”
“公然虐狗!”坐在桌子旁邊,仍舊單身的同學們一起舉杯,轟然笑道。
“哎你們這些人……”被臊的滿臉通紅的馮麗顏不甘心的拍了拍桌子:“我就秀恩愛了我就秀恩愛了怎么地吧?”
馮麗顏說著,一把摟住老公的脖子照著老公的臉吧唧一口:“我還親了怎么地吧?”
馮麗顏在高中的時候就特別人來瘋,畢業這么多年了也沒變。經過她這么一鬧,原本還有些疏離的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大家好像一瞬間回到了當年無憂無慮的高中時代,連最靦腆的人都開始說起玩笑來。
話題聊著聊著,就從當年的趣事轉為如今的職業工作等等。
華京實驗一高中本來就是全國重點高中,當初陳墨全班同學幾乎都考上了重點大學,畢業之后工作也都不錯。有些人是家資雄厚,有些人是身居高管,反正大都混的不錯。相互聊天的時候偶爾就能聽見大家大驚小怪的說著“哎,原來當初那事兒就是你們公司干的。可把我們給坑苦了。”“原來你是在那個公司上班,咱們兩個公司離得不遠啊,以后中午吃飯咱們一起唄!”
就好像當年在高中時,大家也都是這么互相約飯聊天的。
陳墨之前并沒有參加過什么同學會。不過倒是在網上看過不少有關于同學會的段子,比如說什么出軌的溫床,相互攀比彰顯優越感之類的。
不是有那么一句改良版的俗話說嘛,富貴不參加同學會,就有如錦衣夜行。
所以陳墨在過來之前就有所準備的,還打算著如果實在無聊,他就以拖家帶口的名義吃完飯就撤。然而等大家真的坐下來聊開以后,沒了最初的拘謹,回憶回憶當年讀書時的趣事,吐槽吐槽如今的老板和公司,好像也還蠻有意思的。
正在感慨的陳墨卻不知道,之所以這次的同學會能夠這么融洽自在,溫馨懷舊,主要還是他和穆余以及張宗銘的功勞。
畢竟在這三個要么家族底蘊豐厚,要么個人經歷彪著到全球遍地腦殘粉的老同學面前,大家就算是想彰顯想炫耀想比拼也沒什么好比的——
比房?人家開房地產公司的;比車?人家公司前些年就收購了一條國際知名品牌的生產線;比知名度?這似乎就更沒法比了吧?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大家索性就拋開那些沒有太大用處的虛榮心,真真切切把這次聚會當成十年歲月的一個總結。
“……哎,你們還記得當初上學那會兒咱們班那數學老師裴老師嗎?”吃飯吃到半中間兒,女班長張倩一邊唆著小龍蝦一邊說道:“就是那長得特別帥,第一次給咱們上課就拿出來一張彩票侃侃而談,把咱們大家都說懵了那裴老師?”
“當然記得啊!”張宗銘啪的一拍桌子,特別激動的指了指陳墨,“這小子當初還跟裴老師拜師學藝來著。后來那是縱橫股市無敵手啊。羨慕的我不要不要的。現如今我們公司還有一投資發展基金呢,就是陳墨每年給看幾只股票,公司員工自愿購買。我都跟著賺好幾千萬了……”
一句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羨慕嫉妒恨,于是話題順便歪樓到批判資本主義,并義正言辭的要求張宗銘待會兒請大家k歌以此來彌補大家受傷的心靈。
罪魁禍首的陳墨卻因為低調吃麻辣小龍蝦的緣故,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