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墨笑著回握方總監。然后在方總監松開手后將自己的手不著痕跡的放到身后甩了甩。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大家習慣用使勁兒的握手來體現自己的熱情、堅定、有魄力,更有人扯淡的認為如果在握手的時候手掌綿軟無力,就會將自己置于弱者的地位。于是握手就變成了“攥手”,好端端的商務禮儀,弄得就跟倆人掰手腕子似的。
陳墨對此不以為然。他甚至不喜歡這種行為。不過在眼下這種階段,他的意志毫無用處。因為人微言輕。不過陳墨相信,距離上輩子那樣,讓別人依照他的喜好來制定自己的行事方針的日子也不遠了。
同音樂總監寒暄了幾句場面話,楊欽東又將陳墨引到幾個西裝革履的商業精英打扮的人物面前,為他一一作了介紹。為首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是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兼執行總裁顧懷殷,人長得雖然稱不上英俊兩個字,但棱角分明的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也算是一個很有親和力的老板。
剩下的幾個都是公司的大股東,高矮胖瘦各不一。原本陳墨的事情也驚動不到這些人,不過上午的時候公司針對一些運營決策開了一次股東大會。散會后陳墨的小道消息已經傳遍公司。大概是用鋼琴點煙的絕活兒實在高雅到驚世駭俗,所以這些大老板們一致決定,寧可犧牲時間犧牲脾胃的吃一頓員工餐,也要跟著湊一回熱鬧。
因為大老板們的一致捧場,陳墨的再次演出也從練歌房的彩排直接被推到了演播大廳錄播的高標準。
如果是一般的新人在沒有防備的時候見到了這樣的大陣仗,興許會緊張的臨陣退縮。不過陳墨在培訓空間里磨練的久了,不但業務純熟了心臟也變大了。這種級別的彩排已經無法影響他的發揮。
從楊欽東的手中接過一支香煙,陳墨施施然的走上了舞臺。路過原皓彬的時候,對方還鬼鬼祟祟的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支煙。意思很明顯,看來是上午那支沒抽過癮。所以又來麻煩陳墨。
陳墨不動聲色地將兩支不同牌子的香煙放在鋼琴上,心下暗暗盤算如果他從今天開始拍賣點著的香煙,不知道一支能賣到多少錢?
舞臺的燈光在陳墨坐到鋼琴面前的時候瞬間熄滅。一束白光從頂端落下,將陳墨和那架白色鋼琴圈在光暈里。陳墨修長白皙的雙手緩緩落在琴弦上。那一秒,如野蜂狂舞一般的琴音再次響起。
除原皓彬以外,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在那一瞬間仿佛被無數的子彈或者箭矢從四面八方包裹了一般,有種野生動物在面臨危險時直覺的毛骨悚然。那一刻,眾人感覺到自己仿佛是暴風雨中的一只飄搖不定的小船,被狂風驟雨拍打在海面上,跟隨肆虐的海浪沉沉浮浮,一時被卷到海中,一時又漂在面上。在這種極致的聽覺沖擊下,眾人根本來不及思考,唯有無能為力的任由陳墨的琴音操控情緒。就仿佛被一雙大手掐住了脖子,屏息凝神到根本忘了呼吸。
而攝像機和監視器后面的工作人員更是驚訝的發現鏡頭前陳墨修長的手指已在鋼琴上幻化出無數道殘影。顆顆汗珠由空中墜落,被舞臺燈光折射出五彩的光暈。陳墨原本有些青澀的精致眉眼在這樣極致的演奏下,也散發出比容貌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魅力。叫人一眼看下去,連眼珠子都舍不得移開。
仿佛極長的時間過去了,又仿佛是眨眨眼睛的一瞬間。一曲終了,滿身大汗的陳墨緩緩放下了雙手。他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將香煙湊近熾熱的琴弦。
下一秒,在眾人目光灼灼的凝視下,香煙悄然被點燃。
只聽“哎呀”一聲,叼在嘴里的雪茄掉到口子上都沒知覺的某位大股東有些狼狽的站起身拍打著褲子。好像是定身的魔法在那一刻被打破了一般,被陳墨的表演震懾的目瞪口呆的眾人也終于回過神來。
好像一直攥在脖子上的大手終于松開了,忘記了呼吸的眾人立刻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眾人齊聲的喘氣聲在寂靜的演播廳內響起,大家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后略帶赧然的相互對視一眼,緊接著如潮水般的掌聲在演播廳內響起。
對于原本很是空曠寂靜的演播廳來說,這些掌聲有些突兀有些薄弱,但其中飽含著的親眼見證了奇跡的激動與崇拜的情緒,卻清晰無誤的傳遞到了陳墨的耳中。
在那一瞬間,陳墨突兀的感覺到自己周身一輕,緊接著有一種暖洋洋的氣息自體內升起,瞬間蔓延到全身。陳墨只感覺到精神一振,似乎連日來在神入空間和培訓空間耗費的精神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恢復。那種感覺該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瞬間回藍的游戲人物,終于補足了精神一樣。
想到這里,陳墨不覺莞爾,忍不住嘲笑自己的貪心不足異想天開。又不是寫小說,那個瞬間回藍的猜想實在太不靠譜,大概是自己在培訓空間里訓練了那么久,一朝發大招就能震住這么多人,暗爽的錯覺吧?
就在陳墨浮想聯翩的時候,執行總裁顧懷殷也激動的站起身來為陳墨鼓掌,先是對著陳墨滿口的稱贊不絕,然后說道:“既然阿墨確實有這樣的實力。那么他在阿彬演唱會上的嘉賓演出,我們就要重新安排了。阿彬你沒問題吧?”
邀請陳墨擔任自己的演唱會嘉賓,這個提議本來就是原皓彬提出來的。他當然不會有異議。非但沒有異議,原皓彬更是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三步并作兩步的竄到舞臺上,伸手將陳墨手中的兩支香煙全部搶到自己手中,然后享受般的一根抽了一口,吞云吐霧的拍了拍陳墨的肩膀,開口說道:“我當然沒問題。我家阿墨這么厲害,今后一起練歌彩排,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在練歌房里沒煙抽啦!”
原皓彬的話剛出口,別人還好,k姐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她不免想到公司這么多年總想通過阿彬來提攜新人的手段,哪怕k姐方才真的被陳墨的琴技折服,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她還是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陳墨一眼。然后一臉為難不滿的看著原皓彬。
原皓彬正摟著陳墨的肩膀插科打諢,沒有留意到這一幕。不過顧懷殷卻在說完話后一直留意著原皓彬和他的經紀人。眼見k姐是這么個反應,不覺暗暗的皺了皺眉。
他看了看臺上的原皓彬和陳墨,突然開口向楊欽東說道:“阿彬一向不喜歡關注公司內的新人。這次倒是投了陳墨的緣。看來你的眼光果然獨到。”
楊欽東心下一動,也隨著顧懷殷的視線看了看k姐,笑瞇瞇說道:“其實阿彬這個人很不錯。只可惜經紀團隊太不給力。要不然的話就不止今天的成績了。”
對于藝人來說,外表和才華不過是立足圈子的條件之一。深厚的人脈和出色的公關能力才是立足圈子的根本。只可惜原皓彬完美的占足了前兩樣,卻也被后兩樣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后腿。
這一點顧懷殷也深以為然。他看著舞臺上的兩個人,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
楊欽東見狀,同樣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
身為公司的金牌經紀人,楊欽東之前一共帶出了兩個影帝和一個影后,還有一個視帝。以他這樣的資歷,以前跟k姐倒是沒打過幾回交道。兩人之間自然也談不上什么恩怨。不過楊欽東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護短。只要是他簽下的藝人,全都自己護得好好的,從來不讓別人欺負。如今k姐當著楊欽東的面兒針對了陳墨兩回,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不給楊欽東面子,楊欽東自然很不高興。
所以當他察覺到顧總對k姐的不滿后,立刻毫不客氣的幫忙下了回眼藥。
第16章
演播廳的彩排過后,陳墨在華夏娛樂的待遇得到了直線上升。雖然截止到目前,陳墨還沒有一部能拿得出手的,具有觀眾認可度的作品,但是顧總依然按照準一線藝人的標準給陳墨配備了助理和保姆車。
消息傳開以后,全公司的藝人和工作人員都為之側目。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公司是因為惜才才會這么做。更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陳墨只憑借一首鋼琴曲,就能征服顧總和其他幾位大股東。大多數人其實更偏向于陳墨是顧總家的親戚,或者是傍上了不差錢的金主,再么就是家里背景不俗。總之陳墨在才華之外一定有其特殊的人脈關系,否則華夏娛樂的簽約藝人那么多,有才有貌者也不在少數,為什么就陳墨的待遇這么特殊?
因為有著這樣的流言蜚語,陳墨發現他這幾天出入公司的時候,大家對他的態度都變得熱忱許多。乘坐電梯的時候,也有一些根本不認識的人湊過來寒暄,旁敲側擊的打聽陳墨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當然是普通人啊,高中生,小飯館老板的兒子,并沒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確確實實是因為我的才華出眾,美顏盛世才征服了經紀人還有公司老總和大股東們的。為什么這么簡單而樸素的事實,他們就是不肯相信呢?”某天排練過后,坐在鋼琴前面的陳墨笑著說道。
因為休息而悠閑的盤腿坐在地板上的原皓彬看著無恥嘚瑟的某位搭檔,忍無可忍的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吐槽道:“我真受不了了。你怎么可以這么自戀?”
“這不是自戀。是清楚的認清了自我而已。”陳墨一面說著,一面補充了幾口礦泉水,逆著光看向原皓彬,挑眉確認道:“不吹不黑,難道我現在展露出來的實力匹配不上公司給我的待遇嗎?”
原皓彬:“……”雖然這小子話說的沒錯,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這樣的態度,真的忍不住好想揍人!
留意到原皓彬好像手癢了一樣在地板上不停抓撓的動作,陳墨輕飄飄的瞥了原皓彬一眼。原皓彬的身形一僵,不著痕跡的縮回了手,滿臉堆笑的認慫道:“就算你小子有實力。不過你為什么那么討厭唱歌?以你的天賦,不當歌手的話實在是可惜了。”
因為陳墨表現出來的強悍實力,以及原皓彬難得一見的積極配合,公司原本打算讓陳墨在原皓彬的演唱會上伴奏一曲,彈奏一曲,跟原皓彬合唱一支歌,自己再獨唱一支歌,順便再給《漢武大帝之少年天子》這部電視劇打一下宣傳的。
結果兩方面的經紀人都談的差不多了,陳墨自己卻把公司的安排否決了。他對彈奏兩支鋼琴曲沒啥意見,對于在演唱會上唱一首《少年天子》的片尾曲給電視劇打宣傳也勉強同意了,但卻態度堅決的拒絕了跟原皓彬合唱的那一支曲子。還美其名曰不想占用演唱會太多時間免得喧賓奪主……
原皓彬一想到陳墨那天說的話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他猛地直起腰來,瞪著眼睛問陳墨道:“喂,你小子該不會是看不起我的實力,所以才不肯跟我合唱的吧?”
原皓彬越想越覺得以陳墨狂傲的性子,當真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對方可是連進錄音棚都不需要錄制第二次,連后期制作都不需要,干音都可以拿過來直接用的音樂奇才。
看著原皓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顧自義憤填膺的氣鼓鼓的樣兒,陳墨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心想你要是也有強迫癥,一首歌需要唱個幾萬遍才敢拿出來嘚瑟,大概也沒有心情唱歌了吧?
不過這樣的理由陳墨當然不會拿出來說,他繼續輕飄飄的瞥了原皓彬一眼,涼涼的道:“當歌手有什么好的。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太甜的太涼的太有刺激性的食物,抽根煙也要顧慮重重,每時每刻都要記著保護嗓子,連感冒一下都恨不得打幾支消炎針的日子,我可不想要。”
原皓彬:“……”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弱弱的反駁道:“其實也不至于你說的那么清苦。比如說我——”
陳墨沒等原皓彬說完話,直接拿起鋼琴上的手機撥了個外賣的電話,徑直說道:“喂,給我來一份麻辣燙,不要放海帶和香菜,要超麻超辣的,再來一根麻辣鴨脖和四個鴨膀子,一份麻辣拌,兩瓶冰鎮啤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