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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能解決?!标惸x過張導,轉身出了劇組。他其實沒把彭總的小動作放在心上?;蛘邠Q句話說,他壓根兒就沒把彭總放在眼里。上輩子他還是個紈绔富二代的時候,有時候對某個小明星見獵心喜,也上前搭訕過。不過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兒。如果對方真不樂意,陳墨也不會強求。更不會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禍及家人。
既然這個彭總不按規矩來,那我就教他什么叫規矩。
陳墨從片場出來后直接進了一家網吧開了一間包。然后坐在沙發內閉目進入系統。“給我找幾個有關黑客的小說,我想學習一下這方面的內容。”
兩個小時后,陳墨面色發白精神不振的從網吧出來跑到對面的復印社,跟老板說道:“我要上網打印幾份資料?!?
老板笑瞇瞇的將電腦讓出來。
五分鐘后,陳墨拿著一手資料走出復印社,轉身進了星期八咖啡館。彭總就在咖啡館一樓大堂最里面的卡包里坐著??吹疥惸^來,彭總起身,得意的笑道:“你可遲到了半個小時。不過咱們為什么要在咖啡館見面呢,不如你跟我回酒店,那邊又舒服又安靜,咱們也能好好聊聊?!?
陳墨的心情也不錯,他將手內的一疊資料仍在桌子上,笑瞇瞇說道:“真沒想到彭總還是個這么有能耐的人??恐掀虐l家,卻背著老婆養小三兒,連私生子都有了。身為公司的執行總裁,卻不顧公司的利益,在外面成立皮包公司轉移公司財產。不知道彭總的這些舉動,貴夫人和貴公司的股東們知道不知道?”
彭總聽了陳墨的話,臉色驟變。他猛地拿起陳墨摔在咖啡桌上的那疊資料,快速看了一遍。只見上面詳詳細細的羅列著他這兩年他在銀行的所有資金動向。甚至連他背著老婆以他母親的名義在銀行開的幾個小金庫都被查出來了。
彭總越看越是緊張,握著資料的手微微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都滴到了資料上。他哆哆嗦嗦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面色陰晴不定的問道:“哪來的?”
陳墨雙手抱胸,瞧著二郎腿,神色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笑瞇瞇說道:“彭總是貴公司的法人代表。想要知道您的具體信息并不難。既然知道了您的信息,后面的事情就更好辦了。無非是按圖索驥而已。感謝無所不知的互聯網,真是方便了我們老百姓的生活。對了……因為時間緊急,我只來得及調查您的銀行賬戶信息。然后根據您與某些人在金錢上的往來,推測出您包二奶養私生子甚至在偷偷轉移公司的財產。如果我說的不對,還請彭總見諒。我可以給彭太太打個電話,讓她幫忙證實一下。還您一個清白。”
彭總實在沒有想到陳墨還有這一招。他握著那疊資料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手心兒里的汗水都把資料的邊緣部分浸濕了。一張臉也青一陣白一陣的。想要威脅陳墨吧,卻又搞不清陳墨的脾氣而投鼠忌器。想要利誘陳墨吧,卻又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陳墨見狀,不免好笑。他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笑瞇瞇說道:“我只請了一上午的假,下午還得回劇組拍戲。實在沒有時間跟您墨跡。這樣吧,咱們長話短說。您把我們家外賣那事兒解決了,我也不為難您。咱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
彭總沒想到陳墨竟然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一時還有些不信。脫口問道:“你究竟想要多少錢?”
陳墨嗤笑一聲,挑眉笑道:“我要你那兩個臭錢兒干嘛。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掙。不過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話,那以后就別再干這種下三濫的事兒了。說實話真的挺low。”
陳墨一邊說著,一邊還好心情的打了個響指,示意服務生給他來一杯卡布奇諾。
彭總看著陳墨舉重若輕,游刃有余的范兒。心底下越發癢癢,就跟有十只貓爪子撩他似的。他不死心的開口試探道:“其實我這人也挺好相處的。跟我的人都知道。我這人出手大方,現在圈內有好幾個新人都是我捧紅的……要不咱們兩個試試?”
陳墨放下手里的卡布奇諾,拿起手機道:“要不我還是給你老婆打個電話吧——”
“哎,別別——”彭總忙上前,一把拉住陳墨拿手機的手。被陳墨一瞪,又嚇得趕忙松開了。他神色訕訕地坐在陳墨的對面,苦著臉說道:“其實我也不容易。我們家那個母老虎,脾氣大,長得丑,還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你說我都這么大歲數了,我想要個兒子繼承家業,這有問題嗎?你再說我在外面包二奶,她擱外頭也沒閑著呀。她包的小白臉比我包的二奶還多。用的還都是我賺的錢。再說我那公司吧,雖然當初是靠他們家的關系才有了第一筆啟動資金,也拉到了不少業務??晌疫@么些年也算得上勞苦功高吧?結果董事會里她家的親戚占了一多半,全都是伸手要錢不干事兒的。我只是想替我自己多打算打算,留一條后路而已——”
“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解決我們家那食物中毒的事兒。十分鐘之后我給你老婆打電話?!?
“嗨!”彭總惱火的伸手抓了抓他那根本沒幾根毛的腦袋,也顧不得跟陳墨訴苦,立刻掏出電話撥了過去。當著陳墨的面讓那人趕緊從醫院出來,順便到別再來飯館澄清一下事實?!啊驼f你是想敲詐飯館一筆,結果良心發現,決定向老板道歉。”
彭總一面說著,一面還偷偷打量陳墨。
陳墨沒說話。彭總又吩咐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搓著手向陳墨賠笑道:“陳同學……您看這么處置,行嗎?”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將喝了一半兒的卡布奇諾放到桌子上,伸手拿起手機,起身說道:“今后別再往我跟前兒湊。否則趕上下一次我心情不好,你就沒這么走運了?!?
一句話說完,揚長而去。
彭總看著陳墨意氣風發的背影,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嘴唇。他轉過身,抻著腦袋透過身旁的落地玻璃窗一直盯著陳墨的身影,直到陳墨進了影視城再也看不見了,他才長嘆了一聲。視線落在桌上那半杯卡布奇諾上。彭總眨了眨眼睛,伸手拿過那半杯卡布奇諾一飲而盡,末了還吧嗒吧嗒嘴,搖頭嘆道:“竟然是塊老姜,真他媽辣!”
陳墨回到劇組的時候,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兒都有些奇怪。就連一直同他不對付的林夏都趁人不注意的跑了過來,偷偷說道:“你沒事兒吧?我跟顧少打過電話了。他答應我會給彭總打個電話,讓他不要為難你。”
陳墨還真沒想到林夏能這么做,登時笑著打量林夏幾眼,開口說道:“呦,沒想到林大明星還挺古道熱腸的呀!”
“廢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舉手之勞也不肯幫忙?!绷窒陌琢岁惸谎?。自打陳墨在劇中飾演了韓嫣這個角色,林夏對陳墨的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大概是覺著兩人現在都是同一個圈子里的人,而且陳墨不論是演技還是顏都很有前途,將來興許還能再合作。林夏也就不再端著自己新晉小花旦的款兒了。
林夏既然都放下了身段兒,陳墨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繼續擰巴下去。不過兩人相處的時候還都是一副損友的模式。說話的時候更是一個比一個嘴賤??吹耐馊硕疾恢浪麄儍蓚€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陳墨跟林夏發了幾句嘴炮,然后跑到張導面前銷假。張導也惦記著陳墨會彭總一事,卻也不好問。
陳墨不想眾人誤會,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在星期八咖啡廳約見了彭總,說了幾句話。彭總在我的諄諄教導下,已經認識到了錯誤。沒事兒了?!?
陳墨說的理直氣壯。反正兩人當時就在咖啡廳的大堂,還挨著落地窗,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也不怕別人想歪,或者想要故意抹黑他。
眾人聽了這話將信將疑。不過誰也不會當著陳墨的面兒表現出質疑的樣子。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陳墨正想回化妝間換衣服,就聽張導突然問道:“我聽姜導說你還會寫歌兒。有這么回事兒么?”
“?。俊标惸汇?,旋即才反應過來,姜杰說的是前身,在他穿越之前的那個陳墨。
張導把陳墨的反應當成了肯定,他也有心提攜陳墨,便開口說道:“這樣吧。你也替咱們這部《少年天子》寫一首歌兒。我瞧瞧,如果行的話就當個插曲。也能替咱們劇組做個宣傳?!?
當然,最后得利最多的肯定是陳墨自己。
第7章
當晚收工,陳墨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陳爸陳媽并沒有像平常一樣在飯館忙活,而是正襟危坐的坐在沙發前,等著陳墨回來。
看著兩人嚴陣以待的模樣,陳墨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食物中毒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是個誤會。你們不用擔心了?!?
陳爸陳媽面面相覷,猶豫了一會兒,陳爸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我聽你舅舅說,那個誣陷咱們飯館的人是你們劇組的投資人找來的。那個投資人——”
陳墨不等陳爸說完,直接笑道:“沒事兒了,都已經解決了。對了,什么時候吃晚飯,我有點兒餓了。”
陳媽聞言,忙起身說道:“已經做好了。有你最愛吃的紅燒雞塊?!?
陳墨笑了笑,開口說道:“那我先去洗手。”
等陳墨從洗手間出來,陳爸陳媽已經放好了桌子擺好了碗筷。一家三口坐下吃飯。陳爸陳媽看著陳墨有別于從前的優雅動作,猶豫再三,還是吞吞吐吐地問道:“……我聽你舅舅說,你在劇組里演戲,還得騎馬射箭……你什么時候學會騎馬的……還有開車……”
陳墨捧著飯碗的手一頓,筷子上夾的菜也不小心掉到了桌子上。干凈整潔的桌面上多了一塊油膩膩的紅燒雞塊,看著有些礙眼。
陳墨緩緩的放下了碗筷,低眉斂目,開口說道:“其實我早就說過了。我根本就不是——”
“哎呀,小孩子嘛,自然看到什么都想學一下。況且咱們家墨墨這么聰明,當然一學就會。咱們不知道也正常?!标悑尨驍嗔岁惸脑?,又伸出筷子給陳墨夾了好幾塊雞腿肉,開口說道:“快吃飯吧。都在劇組忙活一天了,中午也沒吃好。多吃點,都是你愛吃的?!?
說完,又夾了幾筷子涼菜給陳墨,“再吃點青菜。你總不愛吃青菜,營養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