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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微瀾微笑:“樂娛雖然不大,但是事情也不少。于先生,你想要新聞何必道聽途說?只要在合理范圍內我都會直接跟你講,畢竟貴社在長期捏著明星圈的喉嚨,能上頭條也是我們的榮幸。”
“所以許總可能更需要點一杯東西,我現在手里掌握的信息量恐怕超乎你的想象,結果究竟是不是道聽途說,恐怕你最清楚。”
許微瀾垂眼:“那好,一杯檸檬水。”
“這么客氣?”
“健□□活才是養生之道。”
“是想自己看起來和沈舟更配?”
許微瀾抬手的動作猛地僵住,眼芒如針:“什么意思?”
于偉忽然哈哈大笑:“開個玩笑而已,何必這么認真。”
“許總雖然年紀輕輕就站在高處,可終究也是個女人,先有向琛后有沈舟,每一個都是時下女人們渴望結婚的對象,難不成就一點心思也沒有?”
許微瀾抿了口清淡的檸檬水:“工作和生活,我向來分的很清楚。正如同于先生一樣,現在是工作還是生活上的交流,你也分得清楚吧?”
她的游刃讓于偉心底著實驚訝了一把。
在來之前有人提醒過自己,許微瀾從做經紀人開始就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她能把向琛保護得滴水不漏,對沈舟肯定更是拼盡全力。
但是呢?于偉冷笑。
他現在有最有力的證據,分分鐘能讓沈舟和她身敗名裂,在這之前,他更喜歡來點金錢上的交易,或者……
許微瀾察覺到他越發放肆的視線,心底壓著一股氣,垂下的睫毛擋住眼底的寒光。
“今天當然不談工作,許總一直是我想認識的朋友,都說長得漂亮的女人腦子都不好,可你是我見過最漂亮且聰明的女人,沒有之一。所以作為朋友層面……”男人靠近,濃烈的煙草味從嘴里溢出,她微不可聞地后仰幾分,屏住呼吸。
“我想提醒你一下,沈舟若身份造假這事兒爆出去影響還真不好。”
許微瀾挑眉。
“身份造假?”她笑了下:“沈舟又不是什么二代,出道前也就是個普通年輕人,出道后更沒說有什么顯赫身份,我倒很好奇他造了什么假?我知道,沈舟現在比較火,想借著他這把火出名的人很多,于先生可不要被人給帶進溝里了。”
“究竟是不是溝里,我也很好奇。所以前陣子去了他簡歷中曾經呆過的地方,你猜怎么著?”男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她的眼睛,帶著很強勢的攻擊性。
“大家都很驚訝,沈舟在這的話怎么可能沒人知道?還有學校,偶像明星畢竟是公眾人物,想要一個學歷的心大家都很理解,但是沒學歷就是沒學歷,何必造假?”
許微瀾慢慢呼出一口氣:“所以你掌握的就是這個?沈舟學歷的事?”
“許小姐承認了?”
許微瀾冷笑:“沈舟沒上過大學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聽了這句話,于偉放松后仰在沙發里,慢慢露出個勝券在握的笑:“哦,原來沒上過大學,那么對外說是名校碩士。”
她猛地抬眼,聲音越發冷了:“你什么意思,我們根本沒發布過……”
許微瀾明白了,定定看向眼前的男人,恨不得撕開他那張虛偽的面皮。
“既然有媒體發出去沈舟的學歷,誰知道是不是他親口說的?”他摸了下包,似乎意識到這個環境不能抽煙,最終只摸出一顆口香糖放嘴里嚼。
他造勢,他再來揭露,下得一手好棋。
許微瀾摩挲著手指,半響才淡淡道:“原來說了這么多,你是想跟我談條件。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喜歡和聰明人聊天,”于偉嘿嘿一聲,眼角的魚尾紋拉到了太陽穴:“這樣吧,樂娛10%的股份加每年分紅,我想我可以保守這個秘密。”
許微瀾哈地笑出了聲,看向他的眼神卻很冷:“你想要股份?樂娛的股份是股東會決定的,我做不了主。”
“不試試怎么知道可不可以?不要以為我在獅子大開口,有些事說出去了,恐怕你們這90%都保不住……”于偉慢慢靠近,笑容變得越發猥.瑣,“或者我可以考慮再少要一些,前提是——你跟我一段時間,男人和女人那種。”
手忽然就按向她的手背,掌心的汗如同蟒蛇表皮的粘膩,許微瀾被惡心壞了,剛要抽手甩他一巴掌,有人的動作卻比自己更快。
于偉被一個人單手拎了出去,順帶一拳重砸在他的眼角附近。
男人趔趄倒在地上,帶翻了椅子,引來不小的動靜。他抬眼就愣住,繼而怒不可遏:“你打我?!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
許微瀾愣了幾秒,向琛緊接著又是一腳:“你倒可以試試——”
“別打了。”
原本能游刃有余解決的事情,被這么橫插一腳變得更加復雜。這邊的動靜惹來不少人矚目,向琛打架,還是替她打架,打的人又是于偉。
許微瀾瞬間頭疼得厲害。
她忙拉住還想再有所動作的男人,發現這么多年,自己還是頭一次見他氣成這樣。向琛嘴角緊抿,眼底帶著寒芒,呼吸都是沉的。
“別,向琛別打了。”
“他還怎么你了?”
突兀的一聲把許微瀾都問蒙住,向琛似乎很執著,握著她手腕用力:“他還有沒有對你怎樣?”
“沒,都沒有。”
許微瀾下意識抽手,似乎才意識到什么的他愣憧地收手:“……抱歉。”
“沒事。”
“我會記得今天的,”于偉從地上爬起來,擦干嘴角的血跡。他在笑,可笑容卻帶著幾分陰森之氣,眼珠子從許微瀾看到向琛:“你的拳頭,我會一個一個地還回來。”
撂下這句話,于偉拎起外套和包就走了。許微瀾追了兩步又站定,有些疲倦地苦笑出聲:“好久沒見,脾氣倒漸長。”
“還真是很久沒見了。”向琛笑得有些澀,抬眼問她:“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