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yudex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娘,我明天再去催催,肯定不會耽誤咱閨女用藥的。”左長林知道妻子的擔心,低低的向傅氏保證。
“這話你都說過多少次了,哪次要來了。她是你娘,不然,我……我……”傅氏連個狠話都說不利索,可見上次真是被柳氏氣狠了。
“好了,爹不是都說過娘了嗎?大嫂也被你打了,你要是再揪著不放,就是咱們的不是了。”左長林勸著。
“不行,你明兒給我要錢去,反正公公是答應了的。”傅氏看左長林轉過了身,用勁兒推了一下:“聽到了沒有,牛大夫可是說了這要最少也要一個月。”
“嗯”左長林悶悶的應了一聲,卻睜開了雙眼。寒氏那里錢掐的死死的,恨不得一個錢掰成兩個花,自己歷來討不了好。可女兒的藥更聽不得!
思來想去,左長林干脆起身。“你睡吧!我去外邊走走!”
走著走著,不自覺到了老三住的南屋,也不知寒氏是怎么想的,把們開在了街面上。左長林抬起手,想了想嘆了口氣,又放下。
瑞婷不知左長林的糾結,有了自保的力量,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
翌日
“姐姐,你今天好舒服。”小智在瑞婷的身上嗅了嗅,說出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那是姐姐身體好了呀!”瑞婷也沒想到小智會這么敏感,當下就感覺到了她的不同。
“婷兒,我也感覺你今天很不同,怎么說呢,就是小智說的舒服,在你身邊很舒服,有中身心舒暢的感覺。”宸宇也一本正經的湊熱鬧。
聽宸宇這么說,瑞婷心里一緊。“小白,這是怎么回事?”
“主人,這是正常現象,你初涉修真,靈氣外泄,所以他們才會有那樣的感受,不過對他們大有裨益哦!”小白虎在心里戲謔道。
聽到沒問題,瑞婷也就放心了。這時傅氏也注意到了三兄妹的情況。“宇兒,怎么了,還不走?”
“娘,我們在看姐姐,今天姐姐的身上好舒服。”小智這個小喇叭。
“真的呀,今天婷兒是精神許多,看來牛大夫的藥就是好。”傅氏把左瑞婷的改變歸咎到牛大夫的藥上,同時下定決心不管怎樣,也要從婆婆手里要來藥錢。
☆、第六章 傅氏的爆發
一上午傅氏干活都心不在焉的,給左長林試了好幾次眼色。沒想到這個殺千刀的,搖了搖頭竟然躲出去了。
“娘,再過幾日婷兒的藥就該用完了,兒媳想……”傅氏頓了頓還是咬牙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讓她爹帶著婷兒再去找大夫瞅瞅。”
出了事兒以后,左長林仍然帶著一家照常來老宅上工。這讓寒氏更加肯定了兒子不敢忤逆自己的事實。尤其是傅氏現在畢恭畢敬的樣子,這不但沒有激起寒氏一點的同情心,相反她還十分兇惡:“想什么想,沒眼力見的東西,家里頭的事情這么忙,不就是個賠錢貨,滾出去干活去。”
寒氏向來在這個家里獨大慣了,左老頭通常不愿意管內宅的事情,他覺得不是大老爺們管的,所以平時都是寒氏指手劃腳的再管,在左家宅子里面,她向來就是天,誰敢反抗她的話,那自然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就是呀,二弟妹。不是做嫂嫂的我說你,你家婷兒也太嬌慣了些。”柳氏本來就是個唯恐不亂的性子。這不,一有機會就招呼上了。
“我們家是沒有干活還是怎么樣,我家瑞婷的生死要你斷定嗎?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傅氏也激起了邪火,話也說得難聽了起來。
寒氏一聽到她敢反駁的話,明明晃晃的對自己這個婆婆不滿吶!立馬憤怒了,她拿著手里的東西往地上一扔,擼起了袖子飛奔過來,就把傅氏的頭發抓在手里,邊扯邊罵道:“你個殺千刀的,不要臉的賤人,這可真是給你點臉色,你倒是想蹬鼻子上臉是吧!今天要是不教訓你的話,看來你是不知道誰才是作主的人。”
一旁的丁氏和衛氏反應也不慢,她們本來就和傅氏的關系不錯,奈何孝之一字誰也不能反抗?但今天婆婆也太過分了,竟然動起手來,寒氏剛把傅氏的頭發抓在手里,妯娌倆就以拉架的名義沖了上去。
“宸朗,快去通知你二伯。”丁氏死死攔著寒氏的同時,不忘囑咐自家兒子。
“嗯。”左宸朗也了解自家奶奶的,答應一聲匆匆跑了出去。
“二……二伯,我娘讓你趕緊老宅一趟。”左宸朗跑到田邊喘著粗氣說道。
“婷兒怎么了?”左長林的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女兒出事了。
“不是,是奶奶,奶奶在打二伯娘。我娘和四嬸兒勸不住。”左宸朗語調清晰的說道。
左老頭一聽又是自家婆娘,上回的事已經讓他在村子里抬不起頭來了。沒承想這次又打上兒媳婦了。把手里的鋤頭一扔一扔就往家里跑,左長林幾兄弟也不敢耽擱,隨著老父親趕緊回去了。
本來聽到孫子跑到田里說的話就夠氣的了,這一到家就看到家里幾個婆娘全都打到一起,自家院子前頭還圍了好些人,左老頭一看到這模樣兒,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死婆子,你在干嘛呢,趕緊放開老二家的,有啥事兒都到屋里頭來說,這是干嘛要讓別人看笑話嗎?”左老頭的話還算是有點作用,寒氏一咕嚕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擼了擼前面的頭發,陰狠的瞪了一眼傅氏和左長林后,鼻子里面哼了一聲就進了屋子了。
一家跟著進了屋,左老頭坐在炕上沉著臉,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直直的看著寒氏,直到將她看到垂下了頭,才皺著眉頭問左長林:“老二家的,咋回事兒,鬧得這么大,弄得鄰里頭的人都來看熱鬧了,左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光了。”
傅氏了不回左老頭說的話,只是直直的跪在了炕前面,對左老頭說道:“爹,瑞婷的藥沒了,爹答應的藥錢什么時候給。”
如果瑞婷在的話肯定笑出聲的,左老頭從外面出來,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寒氏做了什么事情,剛才說的恐怕是想讓自家娘將這口氣往心里憋,不要說出這件事情來。
傅氏現在是看明白了,老爺子也是個不靠譜的,進來不問緣由,不辨是非就然這么說自己。難道他們忍氣吞聲的還不夠嗎?
左老頭習慣性的想讓傅氏退讓,也是古人的一種慣性思維,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到底是男兒金貴女兒賤,兒媳婦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要不然的話,怎么那么多后母,一是醫學設施跟不上,還有就是不把她們當一回事。
“爹,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這事情媳婦兒絕對不會善了了,我們平日里對二老也是孝順!”傅氏說著就哭了起來。
“老二媳婦兒,你娘當時肯定是氣得腦子懵了。”左老頭也只是干巴巴的說了一句,至始至終沒提一句藥錢。左老頭也有些惱了,他不是都答應了瑞婷的藥錢歸公嗎?這是鬧的哪一出。
寒氏把頭抬得高高的,像打了勝仗的將軍。
傅氏也是絕望了,知道左老頭不會站在自家這一邊,她看了看左長林,希望丈夫可以有所表示。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接受的丈夫遞過來的讓自己適可而止的眼神。
傅氏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于是發狠的打了他一下:“左長林,你這個沒用的男人,我嫁給你這么多年,你從來就沒有護著我,這我也沒有怨言,可是現在你連自家的兒女都護不住了,既然護不住,我還要你這個男人做什么,還要你這個男人做什么……”傅氏哭得撕心裂肺,以往端莊的容貌也變得像瘋婆子一樣兒。
左長林看著瘋狂的媳婦兒,深深的低下了頭。從小接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教育讓他實在做不出職責母親的事來。但是現在媳婦樣子他更是感到了自己的無能。
左長林的沉默,一下子讓著屋子里的氣氛更加詭異了起來。而寒氏這個當事人卻好像因為左長林的態度一下受到了鼓舞死的。更加激烈的罵了起來:“你個賤貨是誰教你的竟然可以辱罵婆婆,打罵自己家男人,老二這樣的婆娘有什么用,休了她,娘給你找個更好的。”
宸智怨恨的看了一下眼寒氏,憤怒的喊道:“不許你罵我娘,今天的事情明明是奶你的錯,憑什么不認錯,憑什么罵我娘。”
“好啊!你們瞧瞧這個就是小狼崽子啊!”終以為占了理的寒氏就要借題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