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mese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陶陶笑笑,也沒當真,人情往來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可以怎么樣的。何況,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虞家在他眼里,和跳梁小丑也沒多大差別了。
冉文瀚想了想,又說:“對了,這次虞家找你們可能跟‘虞美人’有關系,她前兩天回國了,可能也會和虞家人一起去見你們吧。”
“行,我知道了。”陶陶掛斷電話。只等真正見到那家人,才曉得他們在打什么算盤。
虞家似乎為這次兩家人見面準備了很久,一聽說陶陶這邊同意了,便報上了一家私家菜館,約好了時間。
虞家,陶然口中的“虞美人”打著哈欠走出房間。
她父親剛剛掛了電話,輕輕松了口氣。
“小霽,陶家那邊同意了,到時候你好好地跟人家道個歉。”
虞霽手指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道:“好啦,爸,陶陶那邊我會好好跟他說的,你就放心吧。”
她回國前可是打聽過,陶陶這幾年一直沒有新的女朋友,也很少在外面露臉,就連當初為他們結婚預備的新房也還留著。一看就是還沒從他們的感情中走出來,肯定也沒忘記她。雖然她在他受傷后做的事有些不妥帖,但她相信,只要自己說點好話哄哄,陶陶一定會原諒她的。
在國外的這幾年,人生地不熟的,她過得也不算痛快。這次回來,也想就這樣干脆結婚安定下來。等陶陶那邊的事情解決,她也就可以放心了。
倒是虞先生和虞太太兩人心里沒底。
雖然這幾年沒有和陶家接觸,但他們也聽說過,陶陶如今的性格可不好相處。當初女兒一聲不吭偷偷跑了,連他們也沒有告訴。等事情成了定局,陶家人對他們已經(jīng)快當仇人來看了。
但是有誰能說陶家一句不是呢?未婚夫還在病床上,未婚妻就跑了,這不但傷了人的感情,還踩了一家的面子。他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陶陶和陶家,最后只選擇了避而不見。
即便是這樣,虞家的名聲在圈子里也算是毀了大半。這幾年無論是商業(yè)上的合作,還是其他領域的發(fā)展,虞家都多少受到了陶家和其它幾個與陶家關系親近的家族的排擠,作為虞霽的父母,也沒少聽到親戚們的抱怨。
這次虞霽回來,整個虞家都要求她去賠禮道歉,想要挽回一些兩家的關系。
虞先生看見虞霽的樣子,又是擔憂又是生氣,皺著眉毛道:“你別這么吊兒郎當?shù)模綍r候誠心點。”
虞霽無奈地答應道:“知、道、啦!”
等兩家人約好的日子,虞霽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她出國前愛穿的短褲,頭發(fā)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整個人多了幾分青春的氣息。以前她和陶陶一塊兒出去玩的時候,她都是這樣的打扮。
他們一家三口到了地方后又等了一會兒,陶家四人才到。虞霽一眼便看見陶陶坐在輪椅上,跟在陶先生夫婦身后。
陶陶的膚色不像幾年前那么健康,但是神色間更為成熟了,帶著眼鏡看上去多了些別樣的魅力。
陶先生同虞先生握手寒暄了幾句,兩家人互相打了聲招呼,便一一落座。
桌子是個圓桌,陶先生坐主位,陶夫人坐在他坐右邊,然后是陶陶和陶然,虞家的三人則坐在陶先生右邊。虞霽和陶陶之間便隔著個陶然。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
陶陶是習慣性地面無表情,陶然因為不喜歡他們這一家人,除了進門時喊了聲好,就盯著手機不抬頭。
陶先生和陶夫人心疼兒子還來不及,見到虞霽沒有開口罵她已然是有涵養(yǎng)了,保持著冷淡疏離的笑容,也不主動開口說話。
虞先生端著酒站起來,對陶先生道:“老陶啊,謝謝你們這次愿意來見我們。小霽以前年紀小,性子沖動,做了錯事,早已經(jīng)后悔了,這次就是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的。”
陶先生一揮手,道:“老虞,你坐。這是孩子們的事,他現(xiàn)在大了,我也不好干涉他的決定。”
虞先生看了一眼陶陶,依然喝盡了杯中的酒,才坐下來。
他瞟了一眼女兒,示意她說話。
虞霽低低地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將酒杯向陶陶高高舉起,緩緩道:“陶陶,我向你道歉。當年我實在是被那場意外嚇怕了,在哪里都覺得不安全,只想躲得遠遠的。我那時夜夜做噩夢,等到勉強恢復后,才意識到我的行為給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我并不是有意要離開你,可是后來我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怎么才能有所彌補,一猶豫就是幾年。現(xiàn)在我下定了決心,希望能得到你的諒解。無論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陶然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她抬頭看了一眼眾人,捂著嘴道:“不好意思,剛剛看到一個笑話,沒忍住。你們繼續(xù)。”
虞霽垂下眼簾,掩住自己的不快,也笑了笑,道:“然然,我知道當時的行為給你們都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抱歉。”
陶然轉頭看向陶陶,說:“我都聽我哥的。”
陶陶看著虞霽因為舉杯時間太長而微微顫動的雙手,手指細嫩,指甲修得細長,涂著鮮紅的指甲油,映著杯子里的紅酒顯得格外艷麗。
他卻只能想到另一雙因為縫紉和畫圖而磨出了幾處老繭的手,那雙手的手指纖長,指甲永遠圓潤,露著健康的粉色。
他的表情不自覺地緩了幾分,舉杯對虞霽道:“鑒于我現(xiàn)在腿腳不便,就不站起來了。你的道歉我知道了,幾年前的事我現(xiàn)在也不想去追究了,諒解不諒解的,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意義。我只希望,你以后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虞霽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很快變成了難過,眼神中也露出受傷,雙手握緊酒杯落回桌上。
“陶陶,我知道你還怨我,這也是我該得的。”她嘴角挑起一抹苦笑,仰頭一口將酒喝完,輕輕抹去唇邊殘留的酒液,語氣堅定道,“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實意希望能為你做些什么,為了我所犯的錯誤贖罪。”
說罷,她臉頰似乎因為喝得太急而泛起紅暈,眼圈也有些濕漉漉的。她靜靜地站在那里,神色悲傷,目光流連在陶陶臉上,似是悲傷、似有歉疚,又仿佛還有一些懷念,看得人都有些心酸。
☆、第61章
虞霽的長相算得上標志,欲哭未哭的樣子也很是楚楚動人。
她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優(yōu)勢,也能恰到好處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陶陶挑起眉毛,有些疑惑道:“你還站著做什么?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還有什么事嗎?”
“你這是,不愿意原諒我嗎?”虞霽咬著下唇,聲音低沉。
“我說過了,現(xiàn)在談這個問題沒有意義。”陶陶道,“你坐吧。”
虞霽不動,她父親虞先生出了聲,道:“小霽,你怎么傻了?陶陶這就是不和你計較了,還不快點謝謝人家。”
“是這樣嗎?”虞霽低下頭,乖巧地小聲說了句,“謝謝。”
陶陶不再看他,飯桌上只剩下虞先生拉著陶先生聊起了社會、經(jīng)濟新聞,一頓飯就這樣不尷不尬地匆匆結束。
對于虞先生來說,他的目的算是基本達到了。該道歉的女兒終于當面致歉,受害者陶陶也發(fā)話不再追究當年的事,他們終于有了一個與陶家和解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