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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那一幕幕顯然對婕婕這樣的一個乖乖女來說打擊極大。但是當她和周伊南一起坐上鄭麒的車并離開這個地下車庫的時候,她顯然還是將關注的重點放到了周伊南的身上,又急又擔心的看著周伊南手腕上的齒印。
由于周伊南的皮膚本來就很白,因此那一圈的牙印在她的手腕上顯得極為顯眼,甚至……顯得有點猙獰。婕婕哭著拉住周伊南的手,并一個勁的對她說著“姐,對不起!”
眼見著婕婕又要哭了,本就繃著一張臉想要假裝“我不疼!”“真不疼”的周伊南沒轍了,雖然一想起那對渣男小三現在的處境她就想笑,但又一想那個人好歹現在還是她的妹夫,還是她小外甥的爸爸,她就又心情沉重起來。這就只能試圖以和鄭麒開玩笑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
“鄭麒!你的經驗太糟糕了!那倆人雖然是坐在前排的,但是放直了座椅之后從前排開門根本拍不到他們的臉!”
鄭麒一聽這句話就來氣,周伊南不提還好,一提他還不得揪著這位姑奶奶罵上兩句?
“我呸!有你這么罵人的么!我哪兒來的這種經驗!你也不想想!哥是什么人,哥用得著在車里嗎!”
眼見著他們已經脫離那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庫了,心里松了口氣的鄭麒這么說了一句還不解氣,想要回頭再罵一句,卻是看到了周伊南手腕上的那個咬痕上居然一直有血在往外流,心里可慌了。
“我靠!那男人屬狗的么!打不過女人居然還用咬的!丟臉!太丟臉了!!”
鄭麒這么罵罵咧咧的說著,覺得還不解恨,還想再罵兩句,可是此時就坐在周伊南旁邊的婕婕可不正是那個男人的老婆嗎?不管怎樣,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的丈夫,婕婕的臉還是又白了白,卻是咬著嘴唇什么都不說。
周伊南雖然關鍵時刻絕對沖得出,可她到底是個姑娘家,心思怎么說也會比鄭麒細一些,更不用說她又是婕婕的姐姐。但察覺到了婕婕的心情是察覺到了,真要讓她在這個時候再去幫那個男人說話,可不就是造孽么。
于是周伊南只能盡量的扯開話題,對鄭麒說道:“鄭麒,今天真的謝謝你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身手真的有進步!”
“你也……不賴……”
比起周伊南的一臉鄭重,鄭麒卻是顯得有些心惶惶了,但是周伊南覺著鄭麒本就是見識過自己兇殘模樣的童年老友了,當年都見過自己的兇殘摸樣了,現在再要在這個人面前洗白自己左右也是洗不白了,不如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吧。
隨即,周伊南就說道:“鄭麒,我看著這會兒都快到飯點了,要不我和婕婕就在這里下車,你趕緊回去你店里吧。”
鄭麒:“哪兒成啊,你們倆現在要去哪兒,我送你們去就好。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周伊南:“鄭麒,真不用和我客氣。我不就被咬了一口么,沒負傷!”
鄭麒:“沒和你客氣!和你客氣我不是腦袋被石頭砸了么?”
聽到鄭麒這么說話,就算對方是好意周伊南臉也黑了,不過她還是在想了想后說道:“這個,我本來是想先去醫院的。打個破傷風疫苗什么的……”
鄭麒一聽連忙點頭啊,還補充了一句:“還有狂犬病的疫苗!”
若是旁人,聽到這句鐵定是又好氣又好笑了,可現在和鄭麒在一起的是周伊南啊!周伊南不僅不覺得鄭麒的這一說法太損,反而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而后又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順便……再去驗個傷,留個底。”
這一次,鄭麒顯然是沒和周伊南想到了一塊兒,他給車內的導航設了一個最近醫院的地址,然后并不在意的說道:“是想告他故意傷害嗎?這事兒成不了,要是他咬你的時候用的是假牙說不定還能有戲。”
“不不不。”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周伊南終于還是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表妹,見察覺到了自己視線的婕婕還因為想要讓自己放心還努力的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時,她才用沒負傷的右手拍了拍婕婕的肩膀,用一種更為平淡的聲音說道:
“我不清楚我們剛剛做的那些算不算犯了法。我以前有看過一條新聞,具體的不太記得了,就好像是一個原配當街扒了小三的衣服還在小三的身上潑糞。這件事的后續好像是說所有參與扒衣服潑糞的人都是犯了罪,說她們侮辱婦女。然后這事兒因為是當著小三女兒的面做的,說影響特別惡劣,最重的能判死刑呢。所以我就想我們這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