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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ゞ
楚延和楚漾自是有幾分相似,所有那種好感的過渡十分順其自然,且楚漾發過來的那段視頻確實讓人受不了,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楚延的魅力讓顧菁菁恨不得立馬認識他撲倒他順便摸一把,每每有這略羞恥的想法時,顧菁菁都會望天感嘆——啊,原來自己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
然而……
她被殘忍地拒絕了→_→。
企鵝號微信號哪個號都沒被同意拿給她。
公寓內陷入一陣沉默,一個女人臉上滿是失望與不甘,另一個女人臉上則都是歉意與尷尬,楚漾也沒有想到自家哥哥居然榆木腦袋到這種地步,美女都自動送上門了,那家伙竟擺著一副正經臉表示自己如今還不想交女朋友。
#武術啥的能給你生娃娃么!!#
楚姑娘頗為恨鐵不成鋼,她現在在和隋堯恩恩愛愛的事兒上雖然很開放,但并不代表著封建思想的根除——比如他們老楚家傳宗接代的問題她比她爸媽還著急╮(╯_╰)╭。
遙想前世,哥哥們都是十五歲就成家了啊,這差距,整整翻了一倍,楚延現在依舊是二十八歲老處男一枚。
“你把我照片發給他看了么?”顧菁菁摸著下巴很是不解,這絕對不是自戀,她對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如果說楚漾是可帥氣可小清新的話,那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可嫵媚了,九頭身美女可不是亂叫的。
“沒呢。”搖頭。
照片這種事情,楚漾覺著完全沒有必要,顧菁菁是何許人也,電視劇里、電視廣告里、路邊廣告牌上哪哪兒都有她的身影,所以楚姑娘認為自己只要報上閨蜜的大名,自家哥哥的腦海中便能浮現出閨蜜的模樣。
哪曾想,楚延這廝對于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的人幾乎是采取過目即忘的態度的,如果說隋堯和楚漾是從幾千年前重生過來的老古董,那楚延就是在二十一世紀土生土長的保守派,別的男孩子在初高中的時候已經在討論哪個女孩子漂亮已經春心萌動之時,楚延一心只讀圣賢書;好不容易圣賢書讀出來了,楚媽媽明里暗里提示著可以找個女朋友回家了,結果他又一心鉆研武術去了qaq。
小時候哭著喊著不練功練功苦的楚延哪兒去了?
總和武館里的男孩子們呆在一塊兒真的沒問題嗎?
“漾呀,發我的美照過去,姐姐我就不信了。”顧菁菁的倔脾氣上來了,心道自己非得讓楚延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
“……”
千里姻緣一線牽,楚漾很是樂意當紅娘,肥水不流外人田,閨蜜入了他家門,從此便是一家人了啊。
微信上——
老妹兒:【照片】
老妹兒:美不?加個微信你加不了上當,真正的物有所值,而且還有可能加一送一!!!
顧菁菁一臉懵逼,她沒有想到閨中密友推銷自己就跟超市大甩賣廠家破產攜巨款逃走的方式一模一樣,怪不得楚延不肯與自己交換聯系方式呢,這中介太不靠譜,還有:“告訴我加一送一是什么鬼?”
楚漾揶揄著笑:“你跟我哥這事兒若是成了,將來嫁給他是一,給他生個寶寶就是送一了。”
“……”如此奇特的腦回路我竟無言以對。
給跪!!!
老哥兒:最難消受美人恩,謝謝。
老妹兒:兄不娶,小妹怎敢先嫁,還望兄長能與菁菁先處個朋友,畢竟你也老大不小了。
老哥兒:漾漾不著急嫁出去為兄很是高興。
整個對話頗有一種“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覺,全程觀看這兄妹倆聊天記錄的顧美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濃濃的被嫌棄的味道讓她……更想把楚哥哥追到手了——很好,美騷年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征服欲。
《《《《《《《《《《《《
離二十號還有些時日,楚漾準備帶著閨蜜回家見爸媽,順便讓顧菁菁近距離面對面攻克自家古董哥哥,然而,沒有一點點防備,楚漾她提前進劇組了。
時間就是生命,《將軍令》的男主角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好在在這部劇里男主角出現的比較晚,所以說先把前半部分拍出來是沒有問題的,林輝也是想先看看楚漾到底能不能演出讓他滿意的秦珂,畢竟有武藝能真刀真槍地打是一回事,沒能將這女將風采展現地淋漓盡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要帶的衣服收拾地差不多了,楚漾轉身定定地看著拖著行李箱到她家的顧美人,前兩天告訴顧菁菁自己去不了的時候,她可是很淡定地說——誒喲,我又不急,下次吧。
結果……
人家機票都買好了。
“菁菁,你一個人行么?”
“放心,我主要是去學防身之術的,順便勾搭你哥哥。”
“→_→”
顧菁菁和隋堯是一個經濟公司的,沒戲可拍的時候其自由程度不言而喻,當然主要還是她自己事出有因想為脫單奮斗一把,遂不顧經紀人那鐵青的臉,毅然決然地請了假背上行囊去杭州了。
……
她們是一起飛的杭州,將閨蜜親手交到母親手里后,楚漾便馬不停蹄地往橫店影視城趕了。
《將軍令》這劇也就前十幾集在這兒拍,等女主秦珂征戰沙場了,就會轉去西北部有戈壁沙漠的地方。第二次來影視城,沒有感到陌生,反而有種歸屬感油然而生,大周王朝的一切跟這兒有八.九分相似之處,一腳踏上這塊土地上,楚漾總有種迷之自信——屬于她的時代要來臨了。
>_<
這不是一個角色,而是楚漾一直向往的人生,正是因為懷揣著這份熱情與期待,所以剛一定妝,秦珂那種本是女兒身卻有男兒心的狀態就被演繹出來了。
一樽美酒,幾味佳肴,只聞那古琴涔涔,鐘聲叮咚,佳人清歌一曲兒。紅瓦閣樓,四周裝飾著鈴鐺般的‘花朵',花萼兒微白,骨朵泛開近乎半透明的光澤,且見花瓣頂端是一圈深淺不一的棗紅色,似是晚霞染紅了天際,夜幕低垂,被稱之為花街柳巷的秦淮河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溫柔鄉里多達官,哪路男子不好色。
一身暗黑色貢品綢緞,袖子口衣擺處有金絲線繡著的圖案,只看這穿著,便知道來者不凡,再抬頭,卻見其人高高綰著冠發,長長的睫毛之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眸,秦淮河畔何曾出現過如此人物,自是贏得樓臺上姑娘們的眉眼不斷。相比較而言,該‘男子’身邊的小廝就顯得拘謹多了。
“小…公子,這兒我們來不得。”
“茹素別鬧,今兒個爺就是要瞧瞧咱魏國內憂外患之時那些自詡是朝廷命官的是如何在溫柔鄉里醉生夢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