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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時間線往回倒一倒)
市人民醫院婦產科問診室,鐘喜意坐在轉椅上轉了半圈,一言難盡地看著對面的友人。
“你應該知道的吧?我一直都無比期待著這個時刻。”
“親口診斷你懷孕,然后親手幫你接生,親耳聽孩子叫我干媽。”她揚了揚手里的一迭東西:“結果到頭來都是假的,這假還得我幫你造。”
“謝了,誰叫我剛好有你這么一個婦產科醫生朋友呢。也只能靠你啦。”張優爾一臉笑意地接過那迭資料,發現從診療單到b超圖片都齊全。她不免又問了句:“不過你確定對你的工作不會有影響?”
鐘喜意隨意地擺了擺手:“還是那句話,別拿去犯法就行。”
張優爾:“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犯法,就是可能要借這個去搞點財產之類的……”
“什么?”鐘喜意一驚,臉色也凝重了起來。然而緊接著她就四下找出紙筆拍到桌上,煞有介事道:“不早說。現在趕緊給我寫個保證書,財產到手后得分我兩成!”
張優爾:“……”
兩人對視片刻后都不約而同地笑了。
鐘喜意不由慨嘆:“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和許慎過了啊,都搞起這種把戲了。一開始你拜托我做這事,我還以為你們夫妻要玩什么重口play呢。”
張優爾笑著搖了搖頭:“也就你盡愛往歪了想。”她低頭又細看了看那張b超單上的黑白圖片,不禁問道:“這應該是你哪個患者的片子吧?你擅自拿來用不要緊嗎?”
“哎呀,你怎么一下子又婆婆媽媽的?”鐘喜意一臉嫌棄,轉而又笑盈盈道:“再說了,人家又不介意。”
“你怎么知道?”
鐘喜意突然站起身雙手撫上了小腹,笑得賤兮兮又帶著幾分得意道:“因為……就是人家啦!”
張優爾也跟著驚嘆了一聲:“是你的?你懷上了?”
鐘喜意重重點頭。
“恭喜啊。”張優爾由衷道:“總算如愿了,你也是不容易。”鐘喜意很早就自己做過檢查,是難以受孕的體質。她當初跟前男友分手很大一部分也是這個原因。
她滿足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感嘆:“是啊,我本來都已經快要放棄了,還想著實在不行以后就在醫院里領養一個算了。”
“你們醫院又不是福利院,還能領養孩子?”張優爾疑惑道。
鐘喜意“嗐”了一聲:“你不知道,像咱們這種大醫院時不時就會有棄嬰,大多都是女孩兒,或者身體有重疾殘缺的,一般都是剛生下來父母就不要了,有的根本都聯系不上人,就只能送去福利院。當然醫生也不是隨便就能抱回去養,還是要走正規程序的。”
“不過我要是能遇上這樣的孩子,那怎么說也是種緣分,要有機會肯定就想辦法領養了。像我有個同事之前就領養了她親手治療的棄嬰……”
此時正好到了午休時間,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離開了辦公室,打算一起去吃個午飯。
走廊上迎面遇上一個個子高高長相帥氣的男醫生,鐘喜意眼睛一亮就湊上去又跟他聊了幾句,笑得牙不見眼。
待人走后,張優爾無語道:“這是又看上了?”
鐘喜意樂滋滋:“你不懂,這個我是真喜歡。”
張優爾:“……別忘了你還懷著孕呢姐妹,悠著點。”
鐘喜意白她一眼:“小看我了不是,我是那輕重不分的人嗎?先勾著嘛,等生完孩子再……嘿嘿,說不定咱閨女以后也會想要個后爹呢!”
“別拿孩子做借口。”張優爾也回了個白眼:“她真想要你干嘛不直接去找她親爹?”
“她親爹是誰我都不知道,找個毛啊。”
“不知道?”張優爾再次驚了:“怎么會不知道呢?按時間算應該是你在月瑟玩的那時候有的吧?”
“那我也……”鐘喜意一下卡殼了,無辜道:“也不確定是哪個啊……那晚有叁個呢。”
“……”
“我一開始是點了一個來著,玩得不太盡興,就又叫了兩個上來。”鐘喜意回憶著,表情還頗有些回味:“啊,不過好在叁個身體素質都不錯,孩子應該會很健康!”
“……”張優爾無話可說,只給了個大拇指。
兩人說著話已走到了電梯前,鐘喜意想到了什么,一臉神秘兮兮道:“哎我這都不算啥,你知不知道,就我剛才給你講的那個同事,她那才叫牛掰。”
“哪個同事?”
“就那個……喲,說曹操曹操到啊。”鐘喜意放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嘀咕了句,又朝她身后招了招手,大聲笑道:“賀醫生去吃飯啊?這是剛做完手術?”
張優爾跟著轉頭,就見一個身量纖瘦氣質清冷的女醫生走了過來,也對著鐘喜意點了點頭:“嗯。”她精致的眉眼間有著淡淡的倦意,眼角嘴角都有些微的下垂,給人一種陰郁厭世感。
此時正好電梯到了,門開后叁人一起走了進去,隨后電梯下行。
“你們心血管內科也挺辛苦哈。”鐘喜意對她倒是十分熱情的樣子,還向她介紹張優爾:“我發小,來找我玩的,咱們午飯一起吃啊!”
賀盈妍又對張優爾也點了點頭,卻對鐘喜意婉拒道:“下次吧,今天我家里有人過來。”
“又是你男朋友來送飯啊?怎么不讓他直接送上來,還要你跑下去多累。”
賀盈妍一聽,突然就笑了一下:“嗯。想跟他在車上吃,味道更好。”
張優爾下意識看了看她,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什么。賀盈妍也回看了她一眼,又笑了笑。一個眼神交匯后,兩個原本不認識的人莫名就有了某種心有靈犀。鐘喜意也笑得狹促:“哦我懂我懂,二人世界嘛!”
電梯到了1樓,叁人在大門口告別,賀盈妍走向停車場的方向,而鐘喜意則拉著張優爾往醫院外面走,她們要去的餐廳就在附近。
鐘喜意興致勃勃道:“就是她!我跟你說的那個領養棄嬰的同事。不過這都是其次啦,她最厲害的是,”她說著豎起了叁個指頭:“起碼有叁個交往對象哦!還是同時交往的!”
“真假?”
“真的!我親眼看見過,每次來給她送飯的男人都不一樣,還都特帥!我盲猜里面至少有一個是霸道總裁,開的車都是瑪莎拉蒂!而且最炸裂的是什么你知道嗎?那叁個男人應該都知道彼此的存在,還都能和諧相處誒!”
張優爾驚訝:“怎么可能?瞎扯吧你?”還和諧相處,她可不信,想想她身邊那叁個,哪回遇上不是打得你死我活?
“怎么瞎扯了?有根據的好不好?我仔細觀察過,每次他們送飯都用的是同一個飯盒!你品你細品,送飯的人不一樣,但飯盒都是同一個!”
“……有可能叁個人都恰好用的同款呢。”
鐘喜意揮揮手,指天發誓般篤定道:“那你才是瞎扯呢!就是同一個!那飯盒上面有貼紙的,是一串紫色的葡萄,有一角還蹭掉了點顏色。我肯定不會看錯!這難道也能恰好有叁份兒同款?”
“……”
另一邊,醫院停車場一輛SUV內。
平日里清冷的女醫生正滿臉欲色地跨坐在男人身上,白大褂敞開,里面的襯衫也解開了所有的扣子,內衣往上翻起,露出瑩白彈潤的胸乳,挺立的乳頭正被男人含在嘴里,滋滋作響吃得不亦樂乎。
她輕吟幾聲,忍不住蹭了蹭身下已硬得快要戳破褲襠的性器,抓著男人的短發在他耳邊低聲道:“這下知道為什么今天要你開這輛車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