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今宣寧侯府嫡出的姑娘里,能上的了臺面的只沅丫頭一個了。
若是嫁給宋淮硯,還不知京城里的人背地里如何笑話他們宣寧侯府呢。
一個嫁進東宮為側妃,一個嫁給了名聲不好的南陽王府二公子,這是為了攀上皇家,要將孫女兒一個個賣出去了吧?
老太太想著,沉聲道:“沅丫頭還小,等及笄后再說親事不遲。”
聽老太太這樣說,黎氏看了老太太一眼,張了張嘴唇,說話間有些遲疑。
老太太見著她這樣,微微皺了皺眉,開口道:“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黎氏聽了,才開口道:“那媳婦就直說了,前兩日媳婦聽說,南陽王府的二公子似乎對沅丫頭很是上心,還說是要將沅丫頭娶進王府呢。”
黎氏的話音剛落,老太太便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擱在桌上,厲聲訓斥道:“一派胡言!哪里聽上一耳朵,就連姑娘們的名聲都不要了。這話要是傳出去,會有人指著你的脊梁骨說你這繼母有多疼愛前室留下來的女兒。”
☆、第71章 問話
老太太震怒之下,絲毫都不顧及黎氏的臉面,直直戳中了黎氏為人繼室的最難堪之處。
黎氏若是個賢淑慈善的,這些年也不會對這個繼女不管不問,更不會短短時日就謀劃出這些來。
她這個繼室,倘若不是有慈安宮的太后娘娘撐腰,還不定怎么被人議論呢。
黎氏聽著老太太的話,嘴角的笑意頓時就僵在那里,她貴為郡主,到底是個心氣兒高的,何曾叫人給過這樣的難堪。
黎氏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不顧老太太生氣,又開口道:“母親就是為了宣寧侯府的臉面,也該高興這門親事。我的珍姐兒向來任性,不比沅丫頭穩重規矩。婭丫頭在宮中,也要個幫襯不是?”
“倘若沅丫頭嫁到南陽王府去,太子便是再不喜歡婭丫頭,也不會像如今這樣不管不問,將那祥和宮當做冷宮一般了。”
“如今的勛貴里,皇上最看重的還是南陽王府,沅丫頭與其嫁到別家,不如嫁到南陽王府去。這一來二去的,咱們和南陽王府就沾上了親,可不體面?”
黎氏不愧是自幼在宮中長大,一番話說下來,處處都是利益,說到了老太太的心坎兒上。
見著老太太臉色緩和下來,黎氏才又道:“都知道您疼沅丫頭,可婭丫頭到底在您跟前兒孝順了這些年,而沅丫頭,在您跟前兒的日子,還比不上青馥這丫頭呢。您便是心疼她,也該想想咱們府里的前程才是。”
“再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傅字,她嫁的風光,咱們府里上上下下也跟著高興不是?”
黎氏說完這話,就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起來,又陪著老太太閑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見著黎氏退出去,老太太才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衛嬤嬤:“你去打聽打聽,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黎氏怎么會提起南陽王府來,以她對黎氏的了解,她能到她跟前兒說出這些話來,這事情定是有了什么眉目。
老太太朝門口看了一眼,腦子里不禁想起幾日前在普福寺遇著老王妃和陸王妃的事情來。
如今想來,二人的態度的確是頗有深意。
許是,那宋淮硯真的對沅丫頭動了心思。
老太太一邊想著,一邊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起來。
傅沅并不知黎氏去寧壽堂的事情,只是在吃過晚飯用點心時,恰好從一塊兒白玉糕中發現一張疊好的紙條。
傅沅不動聲色將那紙條打開,只見上頭寫著“南陽王府”四個字,落款是一個“雪”字。
傅沅壓下心里的驚訝,知道這消息是黎氏房里的映雪傳出來的。
只是她沒想到,黎氏竟這么快知道了這事情。
轉念一想,又覺著在情理之中,傅珍可不是一個能藏得住話的,這些日子,傅珍和黎氏這個生母關系漸好,這樣的事情,自然會頭一個告訴黎氏。
傅沅收起那紙條,看著碟子里的白玉糕,一時也沒了吃的興致。
也不知外祖母收到哥哥的信,能想出什么法子來?
沉淀了幾日,她對這件事情不像最初的時候那么忐忑不安,整日惦記著了。她如今的心態,竟然有種認命的感覺。
因為自己的命運不由自己決定,那種無力感,叫人覺著不論做什么,都只能等待一個結果。
“姑娘,時候不早了,該睡了。”懷青從外頭進來,對著自家姑娘道。
傅沅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在懷青的服侍下梳洗后,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傅沅去給老太太請安后,才回了自己院里,外院的閔嬤嬤就傳話說是陳老夫人想念她,想將她接回府里住上兩日,派了方嬤嬤來接。
傅沅聽了,叫人打賞了閔嬤嬤,起身去了寧壽堂請示老太太。
她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正在佛堂念經,等了好一會兒,丫鬟青馥才扶著老太太從佛堂里出來。
見著是傅沅,老太太詫異道:“不是叫你好好歇著,怎么又過來了?”
傅沅上前扶著老太太進了屋里,才將外祖母想接她去淮安侯府住兩日的事情回稟了老太太,站在那里聽老太太示下。
“也對,你回來這么長時間,也該去你外祖母跟前兒盡盡孝了。”老太太聽著這話,看了傅沅一眼,溫聲道。
老太太說著,便吩咐一旁的衛嬤嬤道:“你叫人準備些禮物,別叫人覺著咱們府里的姑娘不懂禮數。”
衛嬤嬤應了一聲,便下去吩咐了。
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繡墩:“你過來坐。”
傅沅聽了,上前坐了下來,才剛落座,就聽老太太道:“你回府也有些日子了,可還過的習慣?”
老太太突然問起這話來,傅沅心里詫異了一下,恭敬地回道:“勞您掛心,沒有什么不習慣的,姐妹們在一處玩鬧,一處讀書,沒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