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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凈笑:“現在你都生病了,還想著這個,推后就推后吧。”
那有什么辦法,總不能讓他帶病工作,但昨天如果他沒有推掉她,也許她就真的讓他帶病上陣了。
懿凈抱著他拍,自己坐了起來,小烈躺在她腿上,她就是拍著玩的,結果沒料到他竟然又睡了,從側面也說明了,他現在身體情況是有些不太對,懿凈試探的叫了一聲:“小烈……”
喊的聲音很輕,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怕打擾到他,距離他上班還有一點的時間,懿凈試著動動腿,將人推到床上,小烈的呼吸均勻而綿長。
就靜靜的躺在這里,沒有枕枕頭,一半的臉壓在床上,眉目輪廓清晰。
懿凈換了衣服,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她記得人生病的時候要吃什么來的?
陸懿凈對這些是真的不太開竅,她蒸了一個橙子,里面加了一點的鹽,當時大腦當中就認為這個管用,結果做好了上網一查,這個也不管感冒的呀,自己安慰自己,多補充維生素也是挺好的。
預防咳嗽。
席東烈又睡了半個小時左右,自己醒過來的,坐在床上試著清醒了一會兒,讓腦子開始工作。
下了床出了臥室,就見她忙活著呢,席東烈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而是有些害怕。
是真的害怕。
他現在生病,腸胃能力肯定會比較弱的,如果她烤面包烤蛋糕的話,也許他承受不住的,原本小烈覺得身體還好,但這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異常的虛弱。
“我那個胃口不是很好……”
懿凈叫他過來吃東西。
“你現在不能吃太油膩的……”
小烈感激自己生病了,生病了就不能吃油膩的了,那些面包啊糕點啊都是油膩膩的。
“我那個粥煮的不是很好……”
“這是你煮的?”
席東烈嘗了一口,覺得味道真不錯,進步很大呀,果然不能門縫里瞧人。
懿凈將自己未說完的話咽了回去,這是買的。
她煮的在鍋子里呢,沒好意思端出來,自從知道了有電飯鍋這種偉大的發明以后,她就改變了自己的煮粥路線,可惜這個水有些把握不好,里面的米可能加的少了一點,所以看起來比較像是煮了一鍋的水。
陸懿凈這是吸取過去的經驗,曾經米放的太多,結果她就在不停的加水和加米當中度過,熬出來的東西,最后她自己看著也沒食欲了。
只是白粥,但這份白粥對于小烈來說,完全就是救命符,沒有味道總比夾雜著其他的味道好的多。
“我挺喜歡吃白粥的。”
過去陸懿凈一煮粥,里面就放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堆的豆子,就不能讓她看養生的節目,什么綠豆紅豆黑豆的都往里面扔,簡直就是個大雜燴。
懿凈:……
合著過去他說喜歡吃,原來都是假的,都是騙自己的?
手擦過胸口,有些不自在的退了退,昨天半夜就是這樣的,一碰就有變化,有點疼,倒是有點像是開始發育的感覺,人家開始發育的時候都會說有點難受,可惜懿凈沒經歷過,人家發育的年紀她直接略過了,總不能等到現在才開發育吧。
“怎么了?”
小烈的眼睛也是尖。
懿凈搖頭,總不能說是你掐的吧?
這話她也說不出口。
坐下來陪著他吃了一點,她的胃口原本挺好的,結果被人一打擊,現在什么胃口都沒了。
“我覺得你可以安心的退出烘培界了。”
席東烈認真的建議。
“你煮的粥很好吃。”
陸懿凈感覺到了啪啪啪的打臉,這粥是買來的,買來的。
“你不太喜歡吃我烤的面包是吧?”
小烈抬著眼睛:“你想聽實話嗎?”
懿凈點頭。
小烈的手指拿著湯匙,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齊,就連指甲縫都是干凈的,就沖這一點陸懿凈就稀罕他。
她沒有辦法面對一個手指縫里臟兮兮的人,反正她就是怪胎嘛,要求的也和別人不一樣,喜歡席東烈的這個勁兒,穿什么都干凈,他的領子任何時候穿白襯衫你就看,絕對不會發黃的,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在席東烈身上出現的。
陸懿凈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你說吧。”
“實話就是,我覺得挺好吃的,但是你不是不喜歡吃嘛。”
席東烈說完這句話很想吐自己一身,可真是個男人,真話都不敢講,明明就是不喜歡吃。
陸懿凈捏著自己的下巴。
“也就是說,你為了我好,所以不想讓我繼續做下去,但是我覺得我可以不吃,都留給你吃……”
席東烈感覺到了胃部強烈的翻滾著。
“當然,我喜歡吃。”
“你就騙我吧,不喜歡吃就不喜歡吃,又能怎么了?”
懿凈無語,你不喜歡吃就直接說,她不烤了就是了,看起來有些人天生對這些都是沒有天分的。
懿凈為了安慰自己,她不是最糟糕的那個,她曾經看過論壇,大家都表示,網上曬出來的圖和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都不太像,網上的圖是那樣的,自己做出來的是這樣的。
最為搞笑的就是她曾經看過一個電飯鍋做蛋糕圖解,最后有人做出來的是蛋餅,當時給了陸懿凈莫大的安慰,覺得自己也不是那樣的差,她至少能把東西烤出來樣子,好看賴看那就不說了。
“我喜歡吃。”
懿凈笑,湯匙動了動,準備去盛粥,結果又碰了胸口一下,就是不舒服。
從她的動作上看,小烈知道她可能是哪里不太舒服,但具體是怎么回事兒,他不知道,他也是睡覺當中出手的,哪里能記得,自己都睡的昏死過去了。
懿凈掐時間,等到了時間拿著藥給他吃,另外的藥用白色的小袋子裝好,留著他中午吃的。
“我走了,我愛你。”
小烈低著頭在她臉上吻了吻,就離開了。
懿凈自己待在家里,這是很少有的經驗,因為大部分她也很忙,一直都有事情做的,倒是有些和體育相關的活動找過她,被懿凈給推了,像是宋寧講的,到了要孩子的年紀,她也不能玩獨特,不是怕了誰,但入鄉隨俗嘛,總不好讓小烈太難做的。
懿凈就想在商場發生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是她多心嗎?
但是她真的沒有和任何人結過怨。
想不通。
中午席東烈打電話給她,讓她現在出家門,他和她一起吃個午餐。
宋寧接到余太太女兒的電話,她覺得很奇怪,因為雙方并不認識,雖然從余太太的嘴里聽說過這人。
余露的態度叫宋寧很受用,不過余露約宋寧出來,宋寧卻多了一個心眼,她怎么知道這人就一定是余太太的女兒?就算是余太太的女兒,雙方沒有什么交情,有什么可談的?
在電話里禮貌的推了。
余露的手揪著電話線,她的目光有些陰狠,宋寧那側電話已經掛斷了,她卻一個人念念叨叨的。
席東烈叫他老婆露露,她就是那個露露不是嗎?
陸懿凈是哪里多出來的?
余露拉開自己的抽屜,里面有個本子,本子里面都是她剪下來的,是席東烈的一些訪談照片,其實不多,幾乎都是一樣的,剩下就是席東烈和陸懿凈結婚對外公布的那些照片,陸懿凈的部分已經被剪得稀巴爛了,席東烈的照片詭異的和余露的照片竟然在一起。
“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搶走。”
宋寧不接受她邀約,自己早就想到了。
看來她得想個更加好的辦法了。
宋寧當成笑話一樣的將這件事情講給樂馨的媽媽聽,她的朋友也就那些,有些都不已經不來往了,畢竟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抱怨了不該抱怨的,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出賣自己。
樂馨媽媽心里也很煩,宋義海在外面的事情吧她是懶得管,但是她怕。
男人腦子不清醒的時候,脖子上面的那個東西就是個擺設,萬一外面的那個女人真的給宋義海生了孩子怎么辦?
她不見得知道呀,宋義海現在是回家,沒有和她扯破臉,但她得為自己以后打算打算,說什么恨外面的人,也不至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她也會是別人。
說什么要哭鬧的求丈夫回心轉意,她也懶得這樣做,夫妻做到如此的份兒上,真的也差不多了,留著他不就是多個人嘛,她以后的歲月完全可以用金錢填補的,如果宋義海把錢都放到她的名下,她還愿意把他推出去呢,有人免費陪還不好,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生孩子那可不行。
樂馨只能是宋家唯一的孩子。
她擔心的就是怕對方生出來兒子。
“樂馨給我打電話,她說她知道她爸爸的事情……”
這點她沒說謊,宋樂馨一開始知道的時候氣的很,勸自己母親離婚,后來她媽也說了,現在離婚不離婚的,也就差個證,想開了就那么回事兒了,樂馨不見得是擔心這個,但是從她媽的嘴里說出來,宋寧還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宋義海外面有人,這不是這幾年的事情,早就有了,不過是過去瞞得緊而已,宋寧的態度是不贊成的,別人不清楚,她對那個人的身份可清楚的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宋義海把人藏的再深,也有見過那個人的,宋寧當時氣的夠嗆,覺得就這么個玩意兒,宋義海也能給養起來,宋義海是怎么回答的?
他說,她不接客的,遇上他了,就跟了他了,這話宋寧能信嗎?
但是這些年了,也沒有鬧出來什么亂子,得過且過吧,他那么累,找個消遣,干什么的不重要,又不是要離婚。
“你不要拿著樂馨來當借口,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他不會和你離婚的,自己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呢?她能和你爭什么?”
樂馨媽媽撇撇嘴。
“她年輕,萬一生個孩子出來,我可真怕倒時候有人會好奇……”
宋寧臉色上有些不快。
這不就是威脅她嗎?
宋義海是誰?
誰會閑的沒事兒去關注他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爆料的話,他不是個名人,也不是個有錢人,充其量就算是有點新聞價值,可誰會盯著他去看?
她知道樂馨的媽媽擔心對方會生孩子,一直防備著這個。
“只要你的嘴巴閉嚴了,誰會知道?自己家的這點事情,你怕別人不知道嗎?屬于樂馨的東西,別人不會瓜分,他就算是腦子不清楚,難道我和媽的腦子都會不清楚?”
樂馨的媽媽低著頭,心里卻不以為然,你們是一家人,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恐怕你都會聯合宋義海來欺騙我。
其實樂馨媽媽的擔心并非空穴來風,最近宋義海是真的打算和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了,那個女人去看醫生的時候被樂馨媽媽的朋友撞上了,朋友沒有直接說明,而是婉轉的提醒了樂馨媽媽一句。
所以才會發生今天的這一幕。
宋寧原本想和她一起吃個飯放松一下,結果憋了一肚子的氣,吃過飯直接就去公司了。
宋義海在通電話當中。
“身體不好可以調理的,不要著急……”
他也是兩難,這個女人跟了他這么久,她自己一個人,父母親戚都不在這里,將來如果生病了,都沒有可依靠的人,如果自己將來真的有點意外呢?
宋家的人肯定不會認她。
女人在電話里說著什么,她不怕吃苦,但是她也想生一個孩子,屬于自己的孩子,她沒打算搶宋義海,但如果有孩子在的話,宋義海至少是會對她更加上心的,如果生了兒子呢?那就是宋家唯一的男孩兒。
宋寧沒有讓秘書打內線,說自己進去,推門進去就看著宋義海臉色怪怪的,如果這樣還猜不到他給誰打電話呢,她就太笨了。
“好了,我要掛了。”
宋寧坐在沙發上,將包包放在一側。
“怎么來公司了?”
宋寧冷笑著。
“我如果不來,還不知道你糊涂到如此地步了。”
宋義海板著臉。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而且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宋義海不太喜歡宋寧管他這些私事,他也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男人有男人的追求,是家里的那個女人沒有本事能留住他,他給她吃給了他喝,還有什么值得不滿足的?
“那個女人你玩玩可以……”
宋義海的臉色有些微變,他非常不喜歡宋寧這樣的口氣。
是什么出身,在他來看,不是不重要,但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辦法去在乎了,認識自己之前所發生的,覺得遺憾也改變不了,誰也沒有比誰的出身高。
宋義海現在也是被迷住了,底線他握在手里,絕對不會離婚,他離婚的話那就是丑聞了,他不會那樣干的,但是外面的人他也沒打算拋棄,她生不生孩子,和樂馨的媽媽沒有沖突,他活著的時候給點錢,他死了這件事情也就到這里結束了,她過她自己的逍遙日子。
另外一方面來講,宋義海覺得有些遺憾。
只有樂馨這么一個孩子,偏偏樂馨走的路線都不是按照他所計劃的,讓他覺得有點失望。
還有就是身為男人的尊嚴,就算是姐姐,也沒有道理總是對著他的生活指手畫腳的,這樣很讓人討厭,有這個時間,你可以好好的去討好討好席志濤。
“你以為你老婆不知道嗎?”
宋義海一臉的無所謂,知道了能如何?
現在家里都是靠他,說實在的話,現在事業有成的人,有幾個人不是家中有家的,這樣的事情都正常了好吧,只要正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都好說,鬧起來有什么用?
最后損失的只能是女人,他怕什么?
“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宋義海不屑,對自己老婆是滿滿的不屑,她賺過一分錢嗎?
除了和人喝茶打牌,逛街買名牌,她還有什么貢獻?
能把自己怎么樣?
惹毛了他,就讓她滾蛋走人,到時候丟人的人是她,不是自己。
宋寧知道宋義海心里想的是什么,覺得男人無情,好在席志濤并不是這樣的人,這也是唯一能叫她覺得欣慰的。
“她是樂馨的媽媽。”
她和你之間還有個樂馨。
“就因為有樂馨,我沒對她提出來過別的,我沒打算離婚。”
“不離婚,然后叫她給你生個孩子,你知道她生出來的孩子是誰的?”宋寧忍住了想出口的話,怎么就能喜歡上那樣的女人,不嫌臟嗎?
宋寧搞不清楚男人的思想,用自己的角度來看,這樣的女人就算是白給她,她都不能要。
宋義海直接擺出來了送客的架勢,心中也知道了,這是誰在背后講了什么。
他想怎么樣,還輪不到別人來管。
“你回去吧。”
宋寧起身,她覺得宋義海不可理喻,早晚有一天他會后悔的,這個世界上能和你同甘共苦的人,只有你的發妻。
其實這話如果被樂馨的媽媽聽見了,她只會一笑,共甘共苦?
共苦就不要找她了,她憑什么要和宋義海一起共苦?
就因為他是自己的丈夫?
那他外面有家的時候,是不是也有想到了他是自己的丈夫呢?
她所想的就是,等到有一天宋義海不能動了,她就隨手準備著一個棒子,聽話打,不聽話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