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ulliu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尋常人家后宅事務也確是婦人在打理,但外面的事情以及大筆的銀錢卻是男人在打理。夏景行這是一桿子就將事情全支到了夏芍藥眼面前,給自己預留的就只有賺錢的活計了。
夏芍藥故意伸出手去,“那夫君現在就可以將自己賺的銀子上交為妻了,可別光說不練。”
夏景行:“……”
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燕王府與夏家的生意已經做了起來,夏家的芍藥花早已經進了燕王府,而燕王府的銀子也已經進了夏家的帳房。
線是他暗中牽的,等到收銀子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若是拿這件事情去邀功,多半會被小媳婦嘲笑他犯了癔癥,明明是她自己挖了何家的墻角,談下來的生意。
既然燕王府的生意都是她自己的功勞,后面那些經由燕王介紹而來的生意,自然都與夏景行無關了。細究起來,可沒一個銅板是他自己賺回來的。
夏景行將腦袋深深的垂了下來:“……”竟然無言以對的樣子。
夏芍藥忍笑見他露出少有的尷尬模樣,就更樂了,順勢揪著他的小辮子教訓了一頓:“夫君明明是想偷懶,家里看帳打理都是我在做,外面生意也是我去談的,好嘛現在你倒是更有借口了,這是畫張大餅哄著我干活,你自己做甩手掌柜啊?”轉頭就將厚厚一摞帳本放在了他面前,“現在你就學著看帳,今晚看不完不許回房睡覺。”
自己悠悠然踱著方步走了,留夏景行朝著她離去的方向徒勞伸手:“娘子不要啊……”見她越走越遠,聲音就更低了下去,“要看……你也陪著我一起看嘛。”
夏芍藥壓根不相信他這話,明明聽到了也裝聽不到。
事實證明,夏景行就是個大騙子,每次陪她一起看帳,兩個人最后總會演變成卿卿我我膩膩歪歪的場景,不是他摟著她坐在膝上,使勁嘬她,恨不得將她吞進腹中去,就是索性將她哄到了床上去……
男人食髓知味起來,又正值盛年,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夏芍藥在帳子里全無抵抗之力,還不興在自己的范圍之內整治他一番?
**************************
夏景行被夏芍藥留在東次間看了兩天的帳本,這些日子跟著她流水帳是看得懂了,只他不耐煩做這些瑣碎的事情。
等到第三日上頭,終于申請解禁令,得了老婆的允諾,終于能夠出門去放風,直奔燕王府別院去喝酒。
燕王見他這般模樣,倒好似哪個牢房里出來的犯人,好生取笑了一回:“這是誰家后院里跑出來的小媳婦啊?”
夏景行捧著酒壇子美美灌了一口,向燕王訴苦:“殿下是不知道,我被媳婦兒關在家里看了兩天的帳,眼前都是帳本子在晃。”這招太狠了,一下就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縱他不是侯府最得寵的孩子,可也是被老侯爺看護著長大的,讀書習字弓馬騎射都是練過的,獨獨沒教過他帳房先生的本事。
哪知道他就因為這個短處而栽在了小媳婦的手里。
燕王倒是派了人去打聽了一番夏家的事情,對這位能夠獨立支撐起夏家產業的夏家少東還是頗有幾分欣賞的。
他這幾年駐守燕云十六州,事事需要親力親為,這會兒倒是替夏芍藥說了句話:“你媳婦若是個男子,我倒是好請了來替我去軍中管糧草。”還真是位人才。
燕云十六州不比江南長安洛陽這等繁華之地,兩國不開戰,駐守的武將倒是夠了,唯獨缺的就是這種能做實事的人才。譬如掌管錢谷糧草的小吏,既不打眼卻又不可或缺。
這會兒夏景行倒是知道自家媳婦兒的好了,還挺起了胸膛:“哪是!我挑的娘子,還能差了嗎?”
燕王大笑:“據我所知,可不是你挑的人家,而是人家挑的你吧?!”
夏景行剛做他伴讀的時候,瞧著總是一幅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變的穩重模樣,三皇子真是覺得他小小年紀老氣橫秋,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捉弄他。
皇宮里沒什么可心的玩伴,小太監們從來奴顏卑骨慣了,太子年長,不屑于做小孩子的游戲,倒是夏景行在他面前倒做不出諂媚模樣。
后來終于忍不住,捉弄了幾回,卻被夏景行一一化解了,三皇子這才覺得:咦咦我的伴讀也沒這么悶嘛!
后來二人的關系就越來越親近了,三皇子還暗中助他捉弄過寧景世,令得寧景世在宮宴上出過兩回丑,后來被晉王懷疑,二人這才收手。
三皇子算是養在皇后膝下,卻也并非什么受寵的皇子,夏景行就更別說了,老侯爺過世之后,他在鎮北侯府的存在感很低,平日在宮里住著,放假回家的待遇,不說也罷。
燕王取笑完了他,又與他談起燕云十六州的兵防,催促他:“不如這次你就跟我走?跟你家小媳婦兒說清楚,去幽州隨我建功立業去。我瞧著遼國動向,恐怕大興刀兵就在這一二年間了。”
燕王府日日都有斥侯回報軍情,這使得燕王就算是回奔洛陽伴駕,心中還是不安。時不時便有幽州邸報送到洛陽城來。
他前兩日前去行宮向今上稟報遼國動向,今上似并不以為意。
“遼國這都二三十年都只小打小鬧了,哪里就會輕易興兵來犯?”
言語之間似乎還對圣駕出行,三兒子卻跑來跟他危言聳聽討論遼國用兵的事情頗為不喜。
聽話聽音,燕王見父上不喜,便不再多言燕云十六州的軍事布防之事,只聽得其余幾名皇子滿嘴恭維話,哄的今上逐漸喜笑顏開,他心里說不出的失望。
原來,小時候覺得父皇英明神武,可是他成年之后,自己手底下管著許多州府軍兵,才發現原來父皇也只不過是凡人一個,出喜歡聽好話。
燕王總覺得自己冷情,打小在皇后宮里謹慎的長大,既要看著皇后的臉色行事,還要顧慮著太子的身份地位,到了封地之后,也多不喜諂媚的屬下,總覺得這等人最喜欺上瞞下。
見過了燕云十六州的粗獷遼闊,以及當地百姓民生之艱,不知不覺間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改變。直到這次重回繁華之地,見到圣駕所及,行宮里的奢糜無度,眾皇子視百姓如螻蟻,極盡揮霍的生活,燕王心中總覺得痛心不已。
他的苦悶,除非夏景行這樣的心腹才能傾訴一二。
又恨不得綁了夏景行回燕云十六州幫他,催促著他去向夏芍藥坦白身份,還向他邀功:“你上次不是跟我借了人嗎?這兩日他們來報,寧景世可跟那位行院里的紅粉知己打的火熱啊。”
夏景行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殿下,我向你借了人,可是為我自己辦事的。他們有了消息不跑來告訴我,怎么反來向你匯報?”
燕王嘲諷他:“就算是向你匯報,可也得找到你人在哪啊。”他自己被老婆困在深宅大院算帳,他的人難道翻墻進去通消息?
其實寧景世摸到姚仙仙居處,可并非偶然。
夏景行既向姚仙仙推薦了此人,回頭便跟燕王殿要了幾個可靠的手下,盯緊了寧景世的行蹤,待得他在賭坊里輸的頭昏腦漲之際,燕王手下只消裝做財大氣粗的模樣,賭個幾回,不論輸贏,只提一提姚仙仙就好。
好盯梢的趙六也是個妙人,平日也喜歡賭兩把,拿了兩百兩銀子去,轉眼贏了四百兩,頓時大喜過望,當場直呼:“真是太好了,總算能見仙仙姑娘一面了。”
旁邊自然有伙伴取笑他:“就你這豬頭大耳的模樣,也不怕嚇跑了仙仙姑娘?仙仙姑娘神仙妃子一般的人物,尋常人哪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