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ulliu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做什么?讓人瞧見像什么樣子?”
“娘子把眼睛蒙起來,就瞧不見了!”
夏芍藥在他胸膛之上輕捶了兩下,力道綿軟無力,見他執意不肯放自己下來,只好認命的將腦袋塞進他懷里,掩耳盜鈴的不去看丫環們的神色。
經過昨晚一夜的折騰,她腰酸背痛,只夏景行甜話兒說了不少,又順便負起了過世岳母的職責,好好向媳婦兒普及了一番夫妻敦倫之事,二人出了一身大汗,又頭并頭在枕上喁喁私語半夜,不止肉兒貼著肉兒,就連心兒似乎也靠近了,不再隔著一層。
大清早二人在浴房里洗過之后,婆子們去收拾殘水,但見半個浴房地上都漫著水,浴桶里的水倒剩的不多了。這些婆子們都是過來人,想象力十分的豐富,暗暗咋舌。
自經了人事,小夫妻兩個又膩在了一處。
這次還不比之前,一個坐在案前看帳冊,另外一個便歪在羅漢榻上看話本子。如今倒好似連體嬰一般,夏芍藥坐在案前看帳冊,夏景行便在旁磨墨端茶,做起了□□添香的勾當,只七尺昂藏的男兒做起這些事兒來,透著三分行動流水般的瀟灑,與嫵媚卻是不沾邊的。
他磨墨就磨墨吧,偏眼睛里似帶著勾子一般,直勾勾盯著夏芍藥瞧,夏芍藥被他這*辣的目光給盯的面頰發燙,嗔他一眼:“做什么你?”做甚這般盯著人瞧?倒好似要吃人一般!
忽想起夜間那些不可對人言說之處,整張臉都羞紅了起來,偏眼角眉梢自帶春意,倒比過去的青澀模樣更為嫵媚動人。趁著丫環們不在東次間侍候,夏景行繞過桌案便往小嬌妻身上蹭,將腦袋整個的埋在她的肩頭脖頸處,隔著紗衫領兒親了一口。
這時節天氣漸熱,夾襖是早就脫下來了,她身上穿的單薄,即使感覺不到肌膚相親,可他呼出的熱氣就在脖子上拂過,實是讓她定不下心神來看帳。
她伸出玉白素手,一巴掌就按在他湊過來的俊臉上,堅決將他往旁邊推:“不許再過來了,你攪得我心神不寧,這帳本子今兒可看不完了!”
“我也沒做什么啊娘子怎么就心神不寧了呢?”
她聽出了話里的調侃之意,咬牙,拖長了調子:“夏——景行!”
“好好好我不打攪你!娘子你好好看帳,我這就出去轉一圈啊!”不等她發怒,他已經扯了扯領口,長吁了一口氣,散散心中燥意,果真不再打攪她,帶著保興出門去了。
夏芍藥:“……”她只是想讓他走開一點別靠這么近而已!
***************************************
燕王府別院里,三皇子數日不見夏景行,這會兒再看見他,忍不住刺他:“我還當你掉進溫柔鄉爬不出來了!”這副饜足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景行心愿得償,春風得意,一句話哪里刺得著他,難得還學會諂媚了一句:“小的這不是趕著來陪殿下了嘛,殿下如今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滾!”三皇子被他氣笑了,抬腳就踹了過去,卻被他躲了開來。以前做他的伴讀的時候都不曾諂媚行事,如今卻為了王府采購幾盆花,就做出這副諂媚的樣子,給誰看呢?
二人許久未曾拆招,索性拳來腳往練了一趟,最后夏景行被三皇子踹倒,他一個勾連腳,二人雙雙躺倒在地。
“手底下倒還有兩下子,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難道真就作一世的商人?
三皇子起身,居高臨下問夏景行,“你還真不打算爭鎮北侯這個世子之位了?”
夏景行翻身而起,唇邊帶了冷笑之意:“我若說執意要去爭,你猜會怎么著?”
“王叔……是有些護短的過了頭。”晉王有多愛女兒,夏景行在他眼里有就多多余。
三皇子在長安之時,夏景行作為他的伴讀尚能安然無恙,只他離開長安之后,夏景行便接二連三的出事,到得最后不但聲敗名裂,還差點送了命。若說這其中沒有晉王的默許與縱容,甚至推波助瀾暗中插手,南平郡主能做到這一步,打死三皇子都不相信。
——他那位堂姐的智商在晉王的護佑之下,幾十年如一日的停滯不前,凡事只會強取豪奪,能夠設計讓夏景行身敗名裂,大約還真不是她自己的手筆。
可惜今上對晉王十分信重,封地富庶,他又手握京中城北大營的兵權,在朝中素有威望,比起夏景行這位鎮北侯府無足輕重的嫡長子,顯然南平郡主生的次子寧景世才更能在世子之位上異軍突起。
有晉王這位護短的外祖,寧景世這世子之位是跑不掉的。
三皇子相信,就算是南平郡主不出手,等到要冊封侯府世子的時候,晉王也會出手阻撓,最后的結果與如今并無兩樣。
這世上,到最后還是權力決定一切。
老鎮北侯曾經是夏景行的護身符,后來將他送進宮去做伴讀,瞧他面上夏景行的安全也是無虞的,至于其余的……譬如侯府世子之位,他最好還是不要肖想的好。
不然晉王又豈會答應?!
這些事情,三皇子明白,夏景行又豈會不明白?
“所以啊,那個爛攤子就留給寧景世吧,反正也是從根上就爛了。殿下駐守燕云十六州,若有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到時候但有召喚,我必前往幽州,也好為妻子搏個誥命不是?!”
他這便是表明,自己不再回頭往鎮北侯府這泥湯子里跳了。而是打算另辟蹊徑。
“我就怕你不肯來幽州幫我呢。”三皇子往他肩上捶了一拳,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才將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夏景行:“這兩日接到信兒,說是王叔這次也伴駕,聽說這次還帶了外孫兒與外孫女。”
夏景行輕笑一聲,似乎半點也沒影響他:“反正是與我不相干的人。”況如今他連姓都改了,表明自己早就放棄了鎮北侯府的世子之爭,晉王若還是緊追不放,真鬧將起來,這種趕盡殺絕的名聲恐怕也不好聽。
況本朝贅婿是一律不能參加科考的,他既不能讀書科考,進入仕途之路已絕,又入贅商家,想來在晉王眼中,恐怕一輩子也就只能做個洛陽城里的商戶,圖個安穩日子罷了。
獨獨只有跟隨三皇子駐守燕云十六州,大約才有重新出人頭地的希望。
別的路,竟是再行不通的了。
燕云十六州乃是本朝與遼國之間的天然屏障,地形險要,長城要隘山海關,喜峰口,古北口,雁門關都在這一帶,是本朝抗擊遼國重要的軍事防御線。
三皇子在諸皇子中并不算受寵,既不似太子備位東宮,是為國之儲君,又不似二皇子一般有個受寵的貴妃之母,只為著他是養在皇后宮里的,算是太子嫡系,當初才能受封燕王,被派駐藩燕云十六州。
遼國這幾年蠢蠢欲動,總有小股騎兵前往各關口擾民。時不時與本朝大軍短兵相接,自三皇子駐守幽州,便常年練兵,隨時準備對抗遼國鐵騎,如今也算是用人之際。
二人多年默契,三皇子便不再提夏景行幾時隨他去幽州,只問起一事:“你家里那位……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來歷?”
夏景行一捂腦袋,慘叫一聲,就恨不得扔下酒壺跑。
——這事兒原來想著沒必要,夏芍藥與長安權貴并無一點干系。如今瞧來,似乎……也不是那么保險了。
似乎,還真是他慮事不周了。
一開始并非刻意隱瞞,如今再開口,便有幾分難了。
三皇子笑吟吟看著他為難,還替他亂出餿主意:“要不我派幾個人將你家里那位綁架了,你再來個英雄救美,順便將身世告之?”
“你當寫話本子呢?!”這一位的玩心還真是不減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