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ulliu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立刻便給夏景行打上了繡花枕頭的標簽,真當他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在夏芍藥面前必是卑恭曲膝的討好,這等大事哪里作得了主呢?
倒是不再為難夏景行,還拍著他的肩安慰他:“可不是嘛,外甥女兒的性子是硬了些,倒是難為侄婿了,要多多擔待她。”
夏景行在心里破口大罵:我家媳婦兒輪得著你說三道四啊?她最是善解人意溫柔可愛的!
只夏芍藥的好處,完全不適合跟在桌這些人細講,只一句:“二表哥與娘子一起長大,必是知道她的性子的。”
寒向榮一怔,極艱難道一句:“表妹最是隨和呢。”
孫掌柜大喜:“夏大姑娘隨和就好,隨和就好!”又喝了一杯酒。
只要夏芍藥是個隨和的,他這里就不必費功夫哄的夏景行去為自己說話,只后院里憑自家娘子的手腕,也定然能將夏家這門藥材拿下。
等到席散了回家,孫掌柜便迫不及待的問起孫太太:“那夏家大姑娘可有應了將明年的芍藥給咱家?”
孫太太面上便顯出不快來:“那一位倒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替寒太太拿起喬來,我估摸著等咱兩家的親事成了,人進了寒家門,她再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寒太太可是拍著胸脯保證過的。”
寒向榮拒不成婚,為了讓兒子死心,放下夏芍藥,夏南星頭發都差點愁白,可不得絞盡了腦汁的促成這門親事,因此甚個話都敢說,甚保證都敢應。
孫太太哪里知道此中緣由。
夫妻倆一核計,寒家再派了媒人來上門,便交換了庚貼,納彩問吉逐漸辦了起來。
夏芍藥可不知道因著自己的含糊應對,倒無意中促成了寒向榮的親事。
待到冬至節夫妻兩個去了寺里接夏南天回家準備過年,寒家這門親都過了大定了。
夏南天在寺中住的悠閑,只覺半生勞碌,大夢一場,倏忽閑了下來,平日再聽聽道靜法師*,都恨不得一直在寺中住著。只夏芍藥不依。
她拽著夏南天的胳膊不放,滿臉不樂:“爹爹這是什么意思?都要過年了還不回家陪我?”
夏南天在閨女腦門上輕彈一記:“你有景行陪著,要我這老頭子做甚?”
夏芍藥便作勢要哭給他看:“爹爹這是說什么話?難道我成了親就要將爹爹丟到腦脖子后頭?這話可傷了女兒的心,我也不回家了,就住在寺里清修算了。”
“那也得看景行答應不答應。”
夏景行也來湊趣兒:“娘子跟爹爹既想住寺里躲清靜,那我自然也跟著住下來,只娘子張羅的那些個要給爹爹進補的野雞子野鴨子鹿肉什么的,恐怕就要放壞了。”
夏南天父女倆頓時忍俊不禁。
夏芍藥嗔他一眼:“感情你只記得吃啊?”
最后小夫妻倆還是將夏南天給拖下了山,臨別之時夏南天還特意去向道靜法師辭行,只道自己開年還要上山來住,道靜法師便吩咐小沙彌:“將夏施主住的那間院子留著。”
道靜法師平生閱盡山水,夏芍藥送的芍藥花正合了他的心意,平日與夏南天討論下育花心得,又喜夏南天豁達慈悲,二人倒很是投機。
******************
夏南天許久沒回家,進了家門還如舊時模樣,閨女貼心,又添了個女婿孝順,事事都問他的主意,也只差添個小人兒,這事兒卻急不來的。
他既在洛陽城露了面,又是大病初愈,少不得要往平日交好的幾家去送帖子,準備款待款待生意伙伴以及老友,好為閨女鋪路,自家住在山上的時候,夏芍藥做起生意來能順利些。
帖子才送了出去,寒家便得了消息,說是夏芍藥將夏南天從山上接了來,夏南星便收拾收拾,帶著兒女前來夏家。
兄妹倆許久未見,夏南天在山上住的有些久,也不知道是吃多了素食,聽慣了山澗鳥語,還是跟道靜法師作伴久了,心思極靜,再見到夏南星,便覺得眼底泛青,面容憔悴,倒好似操著十二份的心,擔著千斤擔一般。
待見過了禮,他便問起:“妹妹這著急忙慌的,可是有事?”
夏南星自然是滿腹心事的。
與孫家結這門親,只聘禮就掏了寒家的老底子,只因孫家的嫁妝單子比較厚,寒家也不能比孫家低了,這才卯足了勁兒的置辦。
這中間她不是沒想過要向娘家伸手,人還親自來過夏家兩趟,暗示了好幾次,若是以夏芍藥往日散漫的性子,手縫里撒些出來,也足夠她省一筆了。只夏芍藥不肯接茬,全沒有搭把手的意思,還道:“喜事辦的這樣順利,等成親的時候,我必包個厚厚的紅包賀姑姑娶媳婦。”旁的話卻是再沒有了。
夏南星看了幾次外甥女兒的臉色,也逐漸品出味兒來了,感情當初她家想讓兄長吐口嫁女,這丫頭記上仇了。
多大點事兒啊?
只如今知道夏芍藥這頭行不通,再見到夏南天便學乖了,不曾似過去一般,理直氣壯張口便向兄長提要求,先對著夏南天抹淚:“哥哥這一病,可嚇的我魂飛魄散,也全賴芍藥懂事兒,這般周全。我又一向忙著,聽得哥哥病愈家來,高興的跟什么似的,這才帶了孩子們來瞧舅舅。”
她此次只帶了寒向榮與寒向藍,寒向茂留在了家里。
“多謝妹妹費心。只茂哥兒怎的沒來?”這卻是夏南天隨口一問。
他在山上住久了,也看透了許多事兒,以前再疼妹妹的心腸也早收了起來,將這些世俗親戚看淡了,只盼著自家孩子安好即可,旁人如何再不強求的。
夏南星頓時喜上眉梢:“他原也是要來的,只他媳婦兒身上有喜,我便作主讓他留在家陪媳婦。”
她此次談話的重點便是寒向榮與寒向藍的親事,從外甥女兒那里摳不出好處來,便想著夏南天這做舅舅的總要為外甥們的親事出一份力的,自然不必帶了寒向茂前來。
況這原本就是求人的事兒,寒取自覺會失顏面,便推脫了不肯來,只將夏南星推在頭里:“那是你哥哥,你們兄妹倆關起門來說,還有甚個事兒不成的。我杵在那反而不美。”
夏南星深以為然。
待她問過了夏南天的身體,又略提了提寒向榮的婚事,只道:“定的是金頂街上開生藥鋪子的孫掌柜家的閨女,瞧著是個極有福氣的孩子呢。”
這孫掌柜上下鉆營,又不好好做生意,夏南天可比夏芍藥知道的更多。只妹妹既然認定了這家人,他也不會攔阻。“日子可定下來了?”
夏南星大喜,這可是有門兒了,“快了快了,就定在開年三月里。”
夏南天便滿臉的遺憾:“那真是沒辦法了,過完了年我便要回護國寺去住著了,到時候回不來,也沒辦法去吃外甥的喜酒了,就讓芍藥跟景行去了,多替我吃兩杯喜酒。”
這卻是要徹底放權,將家里的事情全部交給夏芍藥夫婦經管的意思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