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哈。”
衛(wèi)嫤笑出聲,手貼在他托腮的手上,靠過去也在他臉上“啵”一下。
“好久沒蓋戳了。”
晏衡一下心情好的不得了,下車進店,站在阿嫤身旁看她選文房四寶,他心思已經(jīng)飄到了遠處。周家可有不少好東西,不僅有從晏家搜刮來的,酒泉附近稍有底蘊的家族,這些年都沒少了孝敬。有的東西,甚至是那一家的傳家寶貝。
也多虧周家多年積累,不然一時間,他還真找不出多少合適的東西來籠絡人心。
===
選完文房四寶回府,兩人情緒穩(wěn)定下來,晏衡也慢慢向衛(wèi)嫤解釋,為何他最后會一直捅晏家刀子。
“阿嫤初來西北,大概不知道,軍戶行事跟一般人家大有不同。”
“哦,有什么不一樣?”
“軍戶跟軍隊聯(lián)系密切,不少人甚至是年紀到了從西北軍中退下來的。族長年輕時,也曾在西北軍中呆過。軍中上下級間沒有商量一說,只有命令和服從。”
衛(wèi)嫤恍然大悟:“所以阿衡手腕強硬一些,族長反而會更加信服?”
“也不全是這樣,我是真的想替娘出一口氣。我和阿昀好歹姓晏,晏百戶不敢太過分。娘她在晏家所受的苦,比我和阿昀加起來還要多。”
這究竟是怎樣的日子?
單聽聽衛(wèi)嫤就覺得渾身發(fā)冷,鎮(zhèn)定下來后,臨近府門,她把手搭在晏衡交握的手上:“阿衡,等有機會咱們再去一趟幽州吧?”
“恩?”
“我想再去下黃廟,找貢仁波切給娘做場法事。如果有可能,最好以娘的名義為廟里塑一座金身。”
良久的沉默后,晏衡打橫將她抱起,跳下馬車一直跨過宅子門檻,才把她放下來。
還沒等他說什么,聽到動靜的陳伯走出來。見是兩人,他急匆匆迎上來。
“大人,有大事。”
衛(wèi)嫤站穩(wěn)了,跟晏衡一塊看向他。
“柱子他們審訊周千戶,問出來一件事。圣駕要巡幸塞外,消息已經(jīng)發(fā)到?jīng)鲋莩恰!?
剛說去幽州,皇上就給了她機會……衛(wèi)嫤腦仁有些疼,塑金身所花銀子,少說也得以萬兩計。她本想著幾年內慢慢賺出來,現(xiàn)在一切全亂了。
更亂的還在后面,陳伯湊過來,低聲說道:“柱子還有句話我不太明白,但他說一定要轉告大人。涼州城已開始戒嚴,石頭家也有危險。”
☆、第57章 染血賬冊
酒泉的清晨一如既往地有些冷,一覺睡起來,衛(wèi)嫤覺得全身上下干巴巴。額頭緊繃,手上皮膚因為缺水而顯出清晰的紋路。除此之外,反應最大的當屬兩只腳。干了一晚上,昨晚她又踢了被子凍一晚上,現(xiàn)在那邊皮緊著隱隱有些發(fā)痛。
“嘶。”
谷雨端著水盆和布巾進來,正好聽到自家夫人痛苦的叫聲。瞅一眼床上團成一團,怎么都不可能蓋著人全身的被子,她還有什么不明白。
“昨晚大人走前還囑咐過,多取一床被子給夫人蓋上,免得您蹬了。”
衛(wèi)嫤想起晏衡的原話:“我今晚不在,阿嫤先忍忍,抱一床蓋一床。”
真是自作多情,誰睡覺會想著他。她純粹是以前抱毛絨玩具習慣了,被子哪有玩具那樣好的手感,更別提跟他緊實的肌肉相比。
想到這臉上不由的一陣發(fā)燙,她趕緊看向水盆:“兩床被子太熱。”
“大人也真是的,叫我守夜不就行了么。”
晏衡堅持不讓丫鬟守夜,衛(wèi)嫤也理解。別的大戶人家,都是夫妻二人一人一床被褥,各睡一邊,睡姿端正一晚上都不帶變樣。而到了她這妥妥的豪放派,從成婚至今晏衡都是把她摟在懷里睡,這種奇葩睡姿叫別人瞧見簡直羞恥play。
“是我不習慣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人。”
待她洗完臉后,谷雨攪著另一塊帕子,給她捂捂腳。溫熱濕潤的毛巾包裹上來,剛才的干疼全部消失不見,衛(wèi)嫤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這邊天可真干,等下谷雨你也泡泡腳。烏蘭媽媽前幾日做了些羊油膏,我試了下挺好用的,你也跟著用點。”
谷雨手上有些發(fā)抖,嘴角忙不迭答應下來:“夫人,知道了。真不知道咱們是誰照顧誰。”
衛(wèi)嫤難得感性:“咱們帶來西北的這些人中,谷雨是唯一一個心甘情愿的,我沒拿你當外人。”
“夫人。”
谷雨呢喃道,眼眶有些濕潤。她曾經(jīng)還把夫人當成過假想敵,現(xiàn)在想起來就止不住內疚。
“干嘛呢這是?時辰也不早了,趕緊下去收拾收拾。對了,今個早膳用什么?”
“大人沒在家,烏蘭媽媽煮得羊湯。立秋跟我和了點面,趁著煮羊湯的功夫把餅子貼上去。不過我們沒立夏手巧,做出來的餅有點不好看。”
衛(wèi)嫤向來是有的吃就好,一般不會太挑剔。只要做飯之人用心,好吃難吃她都滿意。
“老吃圓滾滾的餅也膩了,偶爾換個新鮮造型也不錯。”
谷雨雀躍起來,自打被賣進衛(wèi)家,這還是她第一次下廚。幾年沒做飯有點手生,雖然她做得萬分用心,但還是不盡人意。沒想到夫人還沒吃就一點也不嫌棄,她感覺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我這就去給夫人端早膳。”
布巾往盆沿上一搭,谷雨飛快地往門外跑去。
關門聲響起,衛(wèi)嫤穿好中衣,站在床邊上開始疊被子。家里人手少,許多力所能及的事她都不吝嗇動手。被子展平了豎著疊成兩折,直接貼墻放著,再伸伸床單,撩起帳幔勾到床邊上,原本凌亂的床立刻整潔起來。
看著床上一深藍一淺藍兩床提花緞面被子,衛(wèi)嫤不禁想起昨夜匆匆出府的晏衡。聽完柱子要陳伯傳達的話,他直接騎馬往外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