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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歌想了想。“便是有這想法也與咱們無關,咱們又不摻和進去。”她有心想提醒柳姐幾句,這火鍋店可不是那么好開的,想想柳哥的性子,還是算了吧,說了等于白說,沒的招了埋怨。
“也對。”余氏應著,拎起凳子說。“我再炸點吃食。”
酉時二刻,糕點才全部賣光,正好余家攤子的吃食也賣完了,倆人麻利的收拾準備歸家。
遠遠的就見三郎背著藤箱,小小的人,一步步走著,穩穩當當,像個小大人似的,速度卻不慢,眨眼就到了跟前,聲音清亮有力。“大嫂,余嬸。”說著,取下藤箱擱進了攤子里。
修補后的小攤車,推起來比較費力,尤其是拐彎進胡同時,劉家兄弟有空就會過來幫著收攤,若事情多便沒辦法了,三郎放學后,不聲不響的就過來了,只趕上了兩回,大多數時候是已經收攤了。
雙胞胎的生日是五月二十,剛滿了六歲,這兩年吃的比較好,三郎的個頭竄的快,朝夕相處的家人都能發現他的變化,前天季歌特意幫倆人量了量身量,三郎已經過一米二,三朵要矮些,才堪堪一米。
“三郎可真懂事。”余氏很是眼饞這小孩,倘若阿瑋對生了這般模樣的兒子,她這輩子啊就滿足了。
季歌笑的眉眼彎彎,側頭溫聲問。“帶去的糕點吃了沒?肚子餓不餓?”
“吃了,肚子不餓,正好合適。”三郎在旁搭把手推著小攤車,又道。“大嫂明日多做些罷。”
“噯,好。明天做雞蛋餅。”季歌想,應是要分些給學堂里的小孩,這個很正常。
三郎眼睛亮亮的。“他們也喜歡大嫂做的糕點,給了些錢我,讓我明日捎些給他們。”
“啊。”季歌愣住了。
“這幾天我分了些給他們吃,他們覺的不夠才想拿錢買的。”三郎似是明白大嫂的顧慮。“大把大把分給他們吃,這樣不好,吃習慣了會覺的理當應當。這是大嫂辛辛苦苦做的,咱們家日子過的緊巴,不能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
一時間,心里的滋味,季歌真是難以形容,這孩子越來越通透了。“對。三郎想的在理。”
三郎抿著嘴笑,眉宇間透著高興,露出了些小孩子應有的活潑。
“你怎么教的孩子,教的可真好。”余氏眼饞的不行。
季歌可不敢居功。“他讀書讀的可用心了,應該是從書里學來的,衛小夫子教的好呢,難怪小小年紀就是秀才了。”
“這讀書確實是個巧事兒,就是太燒錢了。”余氏念叨著,又免不了想道。往后阿瑋掙了錢,倒是可以送小孫孫去學堂。
歸家時,劉家兄弟還沒回來,三朵和阿桃正在廚房里張羅著晚飯,炊煙裊裊,風里彌漫著濃濃的香味。
聽到動靜,燒火的三朵自廚房探出半個腦袋,笑嘻嘻的喊。“大嫂,三郎。”
“姐,馬上就可以吃飯了。”阿桃扯著嗓子說話。
大郎和二郎接的活,是包中晚兩頓飯,省了口糧呢。
待攤子的瑣碎活拾掇妥當,阿桃和三朵恰好擺了飯桌端了菜拿了碗筷,只差洗手吃飯了。
飯后沒多久,大郎和二郎一身汗水回來了,直接到河邊挑了水回來沖涼,捯飭好自個,就坐到了屋前,跟著三郎識字。天色略顯灰暗才收場,一家人隨意的說著話。
“既然決定了要跟著商隊跑貨,趁著他們還沒回來時,多識些字,出門在外,識字很重要呢。”季歌突然想起這事,順嘴就提醒著。
劉大郎很認同這話。“我也是這么想的,我覺的,不僅要識字,也要學會寫字才行。”
“眼下家里還算寬松,紙筆還是顧得上的,你倆好好練字。”前段時間,他倆就開始學著寫字,只是沒那么著急,慢悠悠的來,如今卻不行,得抓緊點時間。
“大嫂,這事我們會用心的。”劉二郎認真的答。
季歌也知他倆心里都是有數的,這話題淺淺的提了兩嘴,就說起另一件事來。“下午時柳姐過來了趟,給柳哥收拾爛攤子,說等你們手里的活忙完了,讓咱們倆家過來吃頓飯。”
“火鍋的事?”劉二郎問了句。
“對。”停了會,季歌道。“好像想自個張羅個火鍋店。”
劉大郎皺了皺眉。“這可不是個容易事。”
“容易不容易都是他們自個的事。”劉二郎隨口接了句。
劉大郎應道。“倒也是。”
季歌見氣氛略有凝滯,便笑著看向阿桃和三朵。“你們倆個是不是又偷偷摸摸的去林氏繡坊接活了?”
“姐,白日里空閑多接點活打發時間又能掙錢,多好。”阿桃挺認真回著,又補了句。“我和三朵很注意的,做了會活,就起來走動走動玩耍玩耍。”
三朵鼓著小臉,努力的點著頭。“大嫂,我和阿桃很乖嗒。”
“這挺好的事。”劉大郎覺的倆孩子的覺悟不錯。
劉二郎道。“你倆出門時,要注意些。”
“我們很注意的,一般都是上午的時候出門,這時候外面人最多。”阿桃伶俐的答著。
“你們知道就行,我也不是要拘著你們,就是得多多注意。”
劉大郎對著媳婦笑。“你有事沒事的跟他們念叨著,要注意這個,要警惕那個,他們都記的牢牢的,比旁的孩子要省心多了。”常在外面干活做事,見過好幾戶人家的孩子,養的比較嬌氣,調皮搗蛋上房揭瓦,他在旁邊看著就很頭疼,好在家里的孩子個個都是好的。
“說來,前幾天就見了樁事。”劉二郎才想起,便順嘴說了起來。
聽著大郎和二郎說了好幾樁在外面碰著的事情,天色也就完全暗下來了,街道上響起了更聲。停了話題,道了晚安,各回各屋睡覺。
大郎的年歲正是龍精虎猛時,初嘗□□,甚是欲罷不能,略有些顧及著媳婦的身子,倒也不天天纏著,這會剛躺到床上,便有些蠢蠢欲動,數一數,有四天沒和媳婦那啥了呢,勾的他心里饞的不行,光想想那滋味全身都酥麻麻的。
“媳婦。”大郎伸手把媳婦抱在懷里,右手不老實的伸啊伸,嘴里又喊了句。“媳婦。”帶著試探,輕輕柔柔的。
“你明天不是要干活么?”季歌翻了個身,面朝著丈夫,在他臉上親了口,故意說道。“撐的住啊?”
這話剛落音,大郎就激動。“媳婦你且瞧著。”吼吼吼吼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