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北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壓下心頭的焦慮,冷笑:“你又知道了?”
葉酌從容不迫:“我們一到越山湖,塔靈就說底下死氣重,我一開始以為是湖里骨骸的緣故,后來想想,江川也在底下,怎么大的城,活氣應該能蓋過死氣,但是并沒有,加上人的皮囊長相隨著轉世變化,故而有這個猜測罷了?!?
“好,好,好,看樣子我等一下動手屠城,要堵住你的嘴?!睅熞那暹B道三聲,此秘密一破,他再無拖延的打算:“一開始打算和你多玩上兩把的,現在,是不行了。”
他猛的抬手,直直撞上聞道臺厚重的氣墻,咚的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如冬雷炸響,連背后的青山也為之震動,只見落石滾滾,草木震動,揚起灰塵無數,然而聞道臺畢竟是仙人重寶,他的手與葉酌的鼻尖咫尺之遙,卻不能再進一步。
塔靈道:“仙君無事,他雖然看上去快飛升了,卻到底不是飛升,聞道臺不可能被打破?!?
葉酌不語,師夷清則猛的一回頭,面容猙獰:“拿元君的聞道臺當烏龜殼?不出來?好啊,這里這么多下泉弟子,這么多人族修士,我一個一個殺,砍頭時間太短,不夠仙君遲疑的,那就凌遲,劃個三千來刀,砍舌挖/眼,殺他個血流漂櫓,我且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葉酌笑道:“你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師夷清一回頭,卻見什么東西被臺下的溫行忽然拋出,劃過一道弧線,爆/射向云中的漆黑囚籠,他暗叫大意,連忙彈指,凝成一擊,靈力同那物件猛的沖撞,只見那物四散開來,洋洋灑灑,如同漫天大雨,頃刻之間鋪天蓋地。
——是一片片朱砂畫就的符紙。
“傀儡符有沒有見過?我借簡青之手教訓謝陽禮的時候用過這玩意?!?
師夷清咬牙切齒,抽身回趕:“那可是玄鐵!”
葉酌冷笑道:“砍的就是玄鐵?!?
于此同時,籠子中的諸多修士同時身體一麻,只聽錚的一聲脆鳴,似百鳥齊鳴,千百柄長劍同時出鞘,匯成一道凌冽的劍芒。端秀等人的身軀被葉酌驅使,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一處,魔修道修妖修,劍修儒修,每人雖道不同,宗派不同,種族不同,然而眾人的瞳孔皆縮成一個小點,眼中只剩下了頭頂的厚重囚籠。
指揮如此重多的人體中的靈力,需要強大的精神意志,即使是仙君,也一時有些捉襟見肘。
葉酌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他緩緩抬手,又重重揮下。
他說:“給我劈開。”
這仿佛是神的旨意。
端秀等人腦中混混沌沌,漆黑一片,只剩下這一句話,似從遠古洪荒傳來,似有踏山平海的浩然偉力。
“給我劈開?!?
于是他們眾人抬手,持刀握斧,萬千種力凝于一處。
哐當。
頃刻之間,牢籠四分五裂,化為無數沉重的碎片粉末,在空中飛速掉落,遠遠看去,如同下了一場漆黑色的急雨。
眼見玄鐵已經破碎,師夷清回頭冷笑:“飛升以下皆螻蟻,我抓他們回來甚至不需要一盞茶,仙君,你不會以為憑借這些臭魚爛蝦,沒什么用的廢物玩意兒,就可以和我抗衡了吧?”
說罷,他身形猛的一動,憑葉酌的眼睛,甚至捕捉不到他掠過的殘影。
塔靈當下暗叫一聲不好。
用傀儡符指揮作戰,葉酌是很被動的,平常修士比斗,五感缺一不可,風聲,氣流劃過皮膚的方向,都可以成為判斷攻擊的憑據,然而他雖然接管了每個人的身體,卻沒辦法體察到這些細微的響動。
如果是謝陽禮那種修為,仙君當然可以隨便打打,但是面對師夷清,任何細小的失策,都可能成為失敗的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