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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問我?!問你自己!”付迪拿起眉筆,先給自己描著,蘇安寧下班,她可是剛上班:“這種事也沒什么,你們九年夫妻,什么不熟悉,他伺候了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是那時候渣了點,看也沒有到食不下咽的地方,差不多就行了。”
“……”
付迪聽她不說話,扔下毛筆,發牢騷:“后悔自己扔出去的話了!當初豪言壯語的時候你也問問我呀現在讓我給你想辦法我也得有那智商。”
“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愛你。”
“……”
付迪開著粉盒,對著鏡子里的臉淡淡的掃上一層:“怕你了!讓他滾。”
蘇安寧倒在床上,手機貼著耳朵:“不想理他。”
付迪攤攤手:“那就把他當空氣,不信他有那么饑渴對著你那張怨婦臉也咽的下去,排隊等著求莊總‘恩典’的人多了,差你一個。”
蘇安寧摸摸自己的臉:“怕忍不住甩他一巴掌,我聽說醫院里那個醒了。”
付迪聞言頓時來了興趣,粉也不補了,一心聽八卦:“怎么樣快給我講講,有沒有一睜開眼就想見她的真愛!還是捂著頭說,哦,你們是誰?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哈哈!”
“不知道,我今天中午出去吃飯,聽隔壁桌說的。”
“嘖嘖嘖,此女不簡單呀,隱退江湖這么多年,江湖依然有她的傳說,他們不會認為莊嚴對她還有意思吧!?”有意思能讓她躺了六七年。
蘇安寧口氣淡淡的,放開思緒也幾乎想不起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只記得很愛笑,眼睛很干凈,聲音輕靈動聽,第一眼的時候更是覺得她各種美,肯定能讓莊嚴移情別戀,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先跟莊嚴離婚。
“說話呀!失憶了沒?”
“不知道?”
“躺了六七年,醒了怎么也得先做復健,等著她成事還早呢?”付迪好奇的問:“對她還有芥蒂?”
“我對她又什么芥蒂。”
“也對,當年莊嚴讓人完爆她。”付迪摸著良心開口:“莊嚴當年對你不錯了,好好想想他的好,這么一個不算壞的人你真的就不要了,別忘了你們還有一個兒……想起來,你跟別人還有一個女兒!哈哈哈!——”
“付迪——”
蘇安寧掛了手機,心情好了一些。
莊嚴今晚照例在莊逸陽房間過夜。
郭嫂眉開眼笑,人也殷勤了幾分。
莊嚴今早吃了早飯走的,還跟安寧說了一句話,提醒她嘴角上又酸奶,不要直接去上班。
蘇安寧怏怏的擦掉,揮手跟兒子前夫拜拜。
蘇爸、蘇媽嘆口氣,推了碗準備上班。
蘇安寧奇怪的看著他們,今天沒有什么話要囑咐了嗎?不叮囑她幾句?不覺得莊嚴又來是個大問題?
……
她醒了,恍然一夢的迷惘,七年?她的時間停留在二十一二的年紀,熱烈浪漫的感情,意氣風發的愛人,和那突然撞來的車,以及他猙獰的樣子。
何婉馨抱著頭,她認為她現在一定痛苦的縮句著,其實只是動了動指頭,沒有驚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看護發現她能動時已經是兩天后,然后就是父母的哭聲,雜亂的腳步,一系列的檢查和復健。
何婉馨才知道她的醫藥費是莊嚴出的,作為和解的條件,還給了父母一百萬。
一百萬?
何婉馨茫然、虛弱的靠在床頭,渾身因為這個數字變的寒冷,他曾近熱烈的目光、溫暖的擁抱、說她是傻丫頭的樣子,就像夢一般,也不知道是現在是做夢還是曾經是做夢。
她嫂子坐在床頭,氣憤填膺的給小姑子出氣:“你不用傷心,那對狗男女也沒有好下場。”
何婉馨慢慢的把頭移過去,蒼白的臉頰,秋水如波的眼睛,此刻穿著病服,盈盈然脆弱可憐。
她沒有見過嫂子,據說是她昏睡后各個第二年娶的,還給她生了一個侄子,大哥能結婚,爸媽一定很高興吧,盡管這位嫂子說話有些大小聲。
何嫂子興奮的接道:“他們離婚了!報應!”
何婉馨自醒來后便平靜無波的心驟然被投下一顆石子,離婚?他們離婚了嗎?那個再怎么溫柔也不掩驕傲的男人,那個對那個女人低三下四可以求的男人,離婚了嗎?
她怎么覺得那么不真實呢?
何婉馨慢慢的把頭又轉向窗外,靠在床頭上,目光呆滯,恍惚想起當年有人告訴她那是莊總新給你買的房子,送給你情人節的驚喜,還不去看看!
她進去了!
看到了她,剛生完孩子,樓上傳來哭聲,可能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她有些疲憊。
當時她腦子轟隆巨響,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她嚇得想跑,但腳扎根在地上,害怕失去他的情緒那么強烈,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竟然能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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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不累,后面的幾天不想過呀!再休兩天,把親戚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