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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校時,沉效岳還沒回來,只打了個電話讓他們路上當心。
宋寧沒開車,坐在副駕駛,上車后對沉聿修說:“幸好你沒當警察。”
沉聿修沒附和,沉嘉與自詡博達地說道:“總要有人負重前行嘛。”
宋寧嘴角扯了個微妙的弧度,難得的沒有出言譏諷嘲笑。
沉聿修先是將沉嘉與送了回去,然后對宋寧說道:“爸讓我跟你說聲,本來是想著一家人吃飯的,但沒想到堂叔他們臨時來拜訪,不是故意的,要你別生氣。”
宋寧答了句知道了,便回了寢室。
宿舍里,室友正在討論學(xué)生會選舉的事情。
“宋寧,你要參加學(xué)生會嗎?”林淺芊拉過宋寧的椅子,想讓宋寧坐到她旁邊,加入一起討論。
宋寧剛開門進來,拔下鑰匙往里走:“嗯,打算去校學(xué)習部。”
“欸?”室友唐馨兒說:“我以為你不喜歡參加這些活動。”
宋寧淡然:“沒有不喜歡,我高中的時候也是學(xué)生部副部長。”
這下寢室其他三人都露出不太禮貌的震驚表情。
宋寧將林淺芊的椅子拉回,歪坐在椅子上:“怎么?很奇怪嗎?高三本來想?yún)⒓訉W(xué)生會的人就少,很多人都退掉專心備考,所以也沒幾個人競爭。”
“不是的。只是你看起來不太像會關(guān)注這些的人,你……比較個性。”林淺芊說得委婉,但其實就是想說宋寧孤僻,不太合群。
宋寧笑了笑,沒說自己當年之所以參加學(xué)習部是因為想岔了。
她當時就是覺得或許參加了學(xué)習部有助于提高成績,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學(xué)習部就是監(jiān)督其他人學(xué)習,偶爾為各種學(xué)習競賽活動去干雜活跑腿。
如果是在高二之前,她打死也不會干,但那時候,她想著不能惹禍,就留下了,沒想到一留就成了副部長。
“我聽說我們校學(xué)習部會負責各種講座,我對這個挺感興趣的。既可以讓人接觸到很多新的觀點,增長見識,又能鍛煉自己的能力,以后找工作也更有競爭力,何樂不為?”宋寧半真半假地說著。
等她說完,她發(fā)現(xiàn)三位室友表情出奇地統(tǒng)一,仿佛不認識她一般。
宋寧眉心收緊,又舒顏笑了起來,眉眼彎曲,格外柔媚。
學(xué)生活動中心會議室,評委坐在首排,后面坐滿了參選的學(xué)生,已經(jīng)有人在臺上進行競選演講。
宋寧坐在人群里,等這位演講結(jié)束就輪到她了。
“那個是不是心理系系花?她長得好漂亮,衣服也好好看,好想問她襯衫哪兒買的。”
“你小聲點,我聽說……”
“真的嗎?不過長這么好看,有男朋友也正常吧,我要是男的,我也把持不住。”
宋寧回頭,看向斜后方討論她的兩個女生,對她們微微一笑。
其中一個女生有些不好意思,扯了一下另一個女生,讓她別講了。
臺上演講結(jié)束,宋寧起身上臺,打開了自己精心準備好的PPT,從容介紹道:“尊敬的學(xué)長、學(xué)姐,下午好。我是來自22級心理系的宋寧。我的母親給我取名“寧”字,寓意安寧,希望我能擁有安寧的一生,但我是迅疾的風,注定傲然奔行,永迎挑戰(zhàn)。而現(xiàn)在,我有幸來到長清,站在這里,競選校學(xué)習部……”
宋寧陳述了自己對部門的理解與認識,講述曾經(jīng)的工作經(jīng)歷,偶爾穿插幾個幽默的小故事,而后重點突出自身優(yōu)勢及未來規(guī)劃。
整個演講幽默不失風度,自信且有想法,絕佳的氣場和獨特的個人形象,以及獨具一格的個性,幾種buff加成下,讓她結(jié)束演講時,獲得了熱烈的掌聲。
下臺前,她單腳后退交叉,雙手張開再垂落,身板挺直,點頭致謝,優(yōu)雅得像一只高貴的天鵝。
是標準的拉丁舞謝禮。
她做完動作后,臺下掌聲更加熱烈,仿佛是對她謝禮的回應(yīng)。
二面的名單是在兩天后公布的,二面就是提問環(huán)節(jié),宋寧對于那些問題早有準備,很輕松就成功入選了。
迎新是學(xué)生會的傳統(tǒng),地點是一棟能容納200多人的轟趴館別墅,因為距離學(xué)校1個多小時車程,所以大家統(tǒng)一在南門口聚集,再一起過去。
宋寧雖然不喜歡遲到,但也不喜歡等人,幾乎是踩著點,和加入外聯(lián)部的林淺芊一起到聚集點。
三輛大巴停在門口,各自的部長等在車下。
外聯(lián)部部長蔣勁站在第一輛大巴門口旁,見到林淺芊揮手喊到:“淺芊,坐這輛。”
與此同時,學(xué)習部部長江淑娜也朝宋寧微笑招手。
“太好了,我們同一輛車。”林淺芊激動地想去拉宋寧手,又突然收了回去:“對不起,我忘了你不太喜歡別人隨便碰你。”
“你也沒碰到我,走吧。”宋寧加快腳步。
“你們倆這點踩的也太準了。”蔣勁笑道。
蔣勁是個方型臉,大眼睛的男人,長相端正,不算極佳卻讓人很舒服。
尤其是他的笑容跟沉聿修有幾分相通,都是那種溫暖的笑,比沉聿修多了晴朗,更像沉聿修年少時的笑。
宋寧已經(jīng)很久沒見沉聿修那樣笑過了,因此不禁看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