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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身后貼上來的胸膛滾燙,兩具身體之間隔著嚴以冬白色的襯衫,那布料貼在嚴夏身上,她不舒服地縮了縮肩膀。
嚴以冬繼續問道:“胸乳又疼了嗎?”
嚴夏背對著男人,瞪大了眼睛,她顫抖著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嚴夏清楚地感受到,原本在她肚子上游移的一只大掌,緩緩向上,最后落在她的奶子上,一只手攏住。
白嫩細膩的奶子被溫柔地揉捏著。
小巧的奶頭頂著他的掌心漸漸綻放。
嚴夏咬著唇輕哼了一聲,難耐地嬌嬌地又喊了一聲:“爸爸……”
她轉過頭,固執地在昏暗環境下與爸爸對視,在男人的動作下,她的眼里滿是春情,她的內心依然糾結,她忍不住問道:“爸爸,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對的?”
嚴以冬動作沒停,低頭湊近她精致絕美的小臉,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帶著誘哄:“我們不讓其他人知道,沒事的。”
他的一只手放在嚴夏的胸前,另一只手還在嚴夏的肚子上,時不時會來到嚴夏的內褲邊,帶著某種暗示和試探。
他的吻了一下嚴夏的眼睛、鼻間、臉頰,最后在她耳邊,富有磁性的聲音問道:“嚴夏,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地獄嗎?”
在得到嚴夏的肯定答案后,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著,霸道地伸進了嚴夏的內褲里。
太過刺激。
嚴夏抓著他的手臂,不知所措地喊著他:“爸爸……爸爸……”
男人繼續哄著她:“乖,我摸摸,不做別的,別怕。”
身上敏感的部位都被男人掌控在手下,肆意地玩弄著。
呻吟漸漸在房間里響起,忽高忽低。
一條印著草莓的棉質內褲,從被窩里滑出來……
嚴夏被爸爸從后面緊緊地摟在懷里,被摸得很舒服,只不過身后的男人還穿著西褲和襯衫,衣服布料接觸到她的肌膚,她不舒服,轉過頭羞怯地朝爸爸撒嬌:“爸爸,你把衣服褲子脫了好不好?我不舒服。”
嚴夏感覺到男人在被窩里脫衣服的動作,兩人離得極近,他脫衣服的時候,手背不時地蹭到嚴夏后腰的皮肉上。
嚴夏不敢回頭看爸爸,因為自己這大膽的要求而臉紅,把自己埋在被單下裝鴕鳥。
嚴以冬再次將嚴夏摟進懷里的時候,兩人身上大面積的肌膚相貼,嚴夏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心臟因為激動而跳動加速。
她能感覺到爸爸健碩的胸肌貼著自己的后背,胯間的性器鼓鼓脹脹地抵著她的屁股。
這一幕嚴夏做夢都不敢想。
所以她覺得很不真實。
直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大手比起剛剛有些用力,本就嬌弱敏感的乳房經不住大力揉搓,她嬌嬌地喊疼。
男人如夢初醒般發送了力道,安撫地吻了吻她的小臉,放緩了動作輕輕地揉捏著。
男人兩只手都在她的胸前動作,被子稍稍滑落,露出父女倆的上半身,嚴夏垂眼便看到爸爸如何玩弄她的兩只奶子,一只大手很輕松便能握住她的奶子,櫻紅的奶頭被夾在指尖,充血挺立。
嚴夏能感覺到爸爸在極力控制自己,因為他手背上的青筋比平時更明顯,從手背一直蜿蜒到手臂。
也許是因為懷孕激素分泌的原因,嚴夏上面的奶被揉著,下面被冷落的小逼異常空虛。
她夾了夾腿,小聲說道:“爸爸,你摸一摸下面……”
嚴以冬舍不得放開滿手滑膩的乳肉,他低著眼,著迷地看著被他緊緊摟在懷里的女兒的赤裸嬌軀。
見爸爸沒動,嚴夏又嬌氣地喊了他一聲,帶了點哭腔。
“額……”
嚴以冬一條腿伸進了嚴夏的腿間,大腿直接貼上了赤裸的小逼,緩慢地磨著。
這個動作,讓他的性器隔著內褲夾在了兩人中間。
爸爸的大腿對于她來說又粗又壯,她叉開雙腿也夾不住,整個逼口和陰蒂都貼在上面,輕輕一動,嚴夏便爽得叫出聲。
嚴夏高潮的時候,感覺到后背爸爸的內褲一片濕潤。
高潮過后,嚴夏背對著男人,微微張著嘴喘息,渾身無力,還在回味著剛剛的高潮。
放在她腿間的那條粗長的大腿上水淋淋的,男人抽出來前,不舍地用大腿肉蹭了蹭滑膩的小逼。
嚴以冬的雙手從嚴夏的胸口和下面移到她的肩膀上,他把原本側躺的嚴夏稍稍拉平,嬌軟無力的嚴夏任他擺弄。
嬌小的、赤裸的嚴夏乖巧地躺在他的床上,一副任他無所欲為的模樣,還沒從剛剛的高潮中回過神,一想到這都是他帶給她的,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昏暗的環境也足夠嚴夏看清眼前爸爸的俊顏,她嬌嬌地喊了一句:“爸爸……”
話音剛落,男人干燥的嘴唇落在她的額頭、臉頰、耳后……帶著試探性,最后在她嘴角周圍流連。
除了真的進入,兩人已經這樣了,嚴夏不知道為什么爸爸不敢吻她的嘴唇。
她現在的腦子已經被情欲支配,她微微偏過頭,舌頭從嘴巴里伸出來一小截,輕而易舉地舔到了男人的嘴唇。
嚴夏睜著水潤的大眼睛看著他,舌頭舔著他的嘴唇,勾引意味明顯。
嚴以冬呼吸重了幾分,他張開嘴,將嚴夏的舌頭、嘴唇含了進去,兩人的舌頭交纏、交換口水,吻得難舍難分。
兩人吻得越來越深,他的欲望實在太過龐大,剛剛不過冰山一角,他怕嚇到嚴夏。
他的兩只手還放在嚴夏的肩膀上,漸漸收攏,卻又在瞬間松開,一只手還放在嚴夏肩上把他攬在胸口,不容她退縮,吻得溫柔又克制,另一只手在嚴夏身上游移,胸口、肚子、私處……最后在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極其色情。
那天過后,父女倆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父女倆對彼此的貪婪。
來了沒幾天的保姆被辭退,做飯的活又落在嚴以冬頭上。
嚴夏想起以前的爸爸,就像個無情的工作機器,在她的記憶里,她家里的兩位霸總,不管是爺爺還是爸爸,總是在開會,從前只有他們主動找她的,她找他們找到的只會是助理或者秘書。
現在為了給她做飯,爸爸減少了出差和加班的次數,嚴夏也因為這事和爸爸說了自己的擔憂。
男人抱著她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看文件,一只手翻動著文件,另一只手解開她睡衣最上面的叁顆紐扣,伸了進去,如愿摸到一只飽滿的奶子。
男人聽完她的話后,吻了吻她的額頭,溫聲說道:“我有分寸,你安心養胎就好。”
嚴夏被他叁言兩語便安撫好了,畢竟在她心目中,爸爸是無所不能的,爸爸說能處理好,就一定能處理好。
等嚴以冬看完文件,低頭看去,嚴夏已經在他懷里沉沉睡去,他把手從嚴夏衣領處抽出來,他沒有將嚴夏解開的紐扣扣回去,直接將嚴夏抱起來,往主臥走去。
嚴夏胸口的衣服開得有些大,露出乳暈,他咽了一下口水。
書房隔壁就是他的房間,他把嚴夏放到他的床上,自從父女二人捅破窗戶紙后,便直接睡到了一張床上。
嚴夏還在床上酣睡,他伸出手,不僅沒替嚴夏把睡衣穿好,反而將她剝了個精光,只留了一條內褲。
他的視力極佳,不近視也還沒到老花的年紀,他清楚地看到面紙內褲,小逼的位置有一灘水漬,顏色比別的地方更深一點。
他也就思考了幾秒,將內褲也脫了。
他穿著睡袍,睡袍下穿著一條叁角內褲,他躺下前,將睡袍系好的帶子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才掀開被子,躺到嚴夏身邊。
他將嚴夏面對面地攬在胸前,兩顆挺翹的奶子和隆起的孕肚抵著他,肉貼肉的舒服感讓他長舒了一口氣,情不自禁地動了動上身,用自己堅硬的胸膛蹭了蹭嚴夏柔軟的奶子。
這段時間嚴夏吃得多了,營養跟上來,她的肚子越來越大,這個姿勢讓她不舒服,在睡夢中不安地嚶嚀了幾聲。
嚴以冬心領神會地松開她,翻身去到她的另一邊,從她的背后抱著她,從后面揉著她的胸,陰莖隔著內褲抵在她的后臀。
親親摸摸了好一會兒,嚴以冬才抱著嚴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