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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掩著睡袍從床上坐了起來,好不容易和爸爸出來旅游,嚴夏自然不想一整天都和爸爸膩在床上做愛,這和在家里有什么區別?
嚴夏換上了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吊帶長裙,踩著一雙細帶拖鞋,亭亭玉立地站在爸爸面前:“爸爸,我好了,可以出門了!”
“這里紫外線強,穿上一件防曬衣吧。”
嚴夏剛要反駁,她已經擦過防曬霜了,但是爸爸幫她穿上防曬開衫的動作不容置喙,嚴夏便沒有拒絕。
嚴夏挽著爸爸的手臂,漫步在海邊的沙灘上。
沙灘上的人很少,只有零星幾個金發碧眼的歪果仁。
嚴夏緊緊地挽著爸爸的手臂,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走了幾步,嚴夏停了下來,嚴以冬跟著她的動作停下,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了?”
“爸爸,我想接吻。”
想像所有情侶那樣,可以在陽光下接吻;想像所有情侶那樣,光明正大地接吻;想像所有情侶那樣,想接吻的時候就接吻,不需要避開第三個人。
這是他們在國內不能做的事,但是現在不同了,這里沒人認識他們。
嚴以冬的手搭在嚴夏腰間,將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這不是父女倆第一次接吻,但是嚴夏此刻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激烈又滿足。
她仰著頭,接受著男人的深吻,男人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頸,一邊親著她,一邊細細地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接吻才結束,嚴夏喘息著靠在爸爸懷里,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而她的余光注意到,路過的異國人投向他們的目光中,包含著笑意、祝福。
在路人眼里,他們不過是一對情到濃時情難自禁的情侶。
他們牽著手一直沿著海邊走下去,有時候嚴夏會忽然扯著爸爸親吻,有時候是男人忽然的強勢索吻,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等嚴夏走累了,她已經沒力氣走回去,于是便耍賴要爸爸背著她回去。
嚴夏坐在柔軟的沙子里扯著爸爸的褲腿撒嬌:“腳好痛,爸爸要是不背我,就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吧,反正我走不動了,讓我晚上被海浪沖走算了!”
嚴以冬無奈地在她身前蹲下:“上來吧。”
嚴夏立馬移開捂著眼睛假哭的手,歡天喜地地爬上爸爸的肩膀,嘴里還念叨著:“豬八戒背媳婦兒咯!”
晚上的時候,酒店有特別節目,海邊的篝火晚會,有當地人也有像嚴夏和嚴以冬這樣的游客,大家圍在一堆篝火前載歌載舞。
嚴以冬不喜歡人多的環境,他坐在人群的外圍,目光專注地看著人群中的嚴夏,腳邊放著他的啤酒瓶。
過了一會兒,嚴夏從人群中擠出來,來到嚴以冬身邊,拉著他就要進去篝火前跳舞。
嚴以冬隨她拉著自己,跟在她身后重新擠回人群中。
不知名的英文搖滾聲音很大,嚴夏要貼近嚴以冬耳邊大聲說話,他才能勉強聽清她說的內容。
“爸爸,我真的好高興!!你呢?”
在嘈雜的環境中,他的目光一如既然地沉穩安靜,從他的嘴型,嚴夏看懂了他的話。
他說:“你高興我就高興。”
現場不止他們這一對情侶,嚴夏看到有人在人群中接吻的時候,也毫不猶豫地勾住爸爸的后頸,拉低他的頭顱,吻了上去。
這天晚上,兩人玩得很盡興,尤其是嚴夏。
嚴以冬攙扶著東倒西歪的嚴夏回到房間,照顧著她洗了澡,換上浴袍。
玩了一下午,兩人身體上都很疲倦,尤其是嚴以冬還背著嚴夏走回來,也沒那么多旖旎的想法,兩人今晚只想好好的休息,畢竟明天還有別的行程安排。
嚴夏和爸爸十指相扣,并肩躺在床上,難得兩人蓋著被子純睡覺。